“好,我这就去。”刘邦现在就是张让的人,自然要听张让之命行事。他离开皇宫之后,便直奔张让府宅,拜访张让。张让见到刘邦,咧嘴笑道:“德然,来得准时呐。”刘邦躬身应道:“张公相召,睿自然要尽最快的速度赶来。”“呵呵,德然别拘谨。坐吧,喝茶。”“谢张公。”有小太监给刘邦斟上茶,张让对刘邦道:“德然,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什么事吗?”“我猜测,张公是为了皇甫嵩。”“哈哈,德然真是聪慧。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提到皇甫嵩,张让忍不住捏紧拳头,说道:“德然,今天在朝堂上你也看见了。皇甫嵩那老儿,张口闭口要惩治咱家。如果不是德然仗义执言,咱家恐怕要惹陛下猜忌呀。”刘邦摇头道:“张公说笑了。这世上谁不知道张公最得陛下信任?陛下唤张公阿父,又岂是那皇甫嵩能离间的?”“哎,阿父…就是个称呼。旁人不知,咱家自己还不知道吗?咱家在陛下身边,就只是个家奴而已。咱家也有当家奴的觉悟,心里想的就只是怎么好好伺候陛下,从里不做他想。可惜…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咱家好。咱家想安心侍奉陛下,都做不到呢。”说到这,张让凑近刘邦,对刘邦道:“德然,咱家待你如何?”“张公待睿恩重如山。”“呵呵,恩重如山,咱家不敢说。不过咱家应该也算帮了德然不少忙。德然是不是也要帮咱家一回了?”刘邦拍着胸脯保证道:“睿早就说过,我刘睿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张公给的!张公让我做什么,我刘睿就没一个不字!我刘睿,一切唯张公马首是瞻!”“德然果然知恩图报,那咱家就放心了。”张让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声音尖细道:“皇甫嵩这个人,对咱家敌意太深。咱家留他不得了!”刘邦知道张让一肚子坏水,要对皇甫嵩动手了。平心而论,刘邦觉得皇甫嵩还算是大汉的忠臣。只是为人比较古板,手段也有些残酷,为自己所不喜。即便如此,也比张让这种祸国殃民之徒强得多。但是他既然走到了自己的对立面,刘邦也顾不得皇甫嵩对大汉忠诚不忠诚了。该收拾就得收拾。刘邦故作震惊,蜷缩着身体,声音颤抖地对张让道:“张…张公,你这意思,是让我去除掉皇甫嵩?刺杀主将,这我哪敢呐!谋害主帅的大罪,睿可担不起。求张公想想别的办法。”张让听了刘邦此言,并没有动怒。心中还觉得刘邦是个懂规矩的人。他张让最痛恨坏规矩的莽夫,就比如何进那等屠夫。刘睿有敬畏之心,倒值得自己培养。“你怕什么,我又没让你刺杀他。”张让对刘邦道:“陛下欣赏皇甫嵩,欣赏你,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刘邦知晓张让想说什么,故作不知,对张让道:“陛下欣赏皇甫嵩将军,是因为他是我大汉宿将,资历深。欣赏我,是因为我有张公举荐。陛下最是听张公的话,所以才给我加官进爵。”“哈哈哈…德然呐,错了!”刘邦一直把自己看得如此重要,张让很高兴。他对刘邦教诲道:“德然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陛下重视你们,固然跟这些有关系。可真正让陛下看重的,是你们能打仗,能打胜仗。你说说,如果皇甫嵩不能打胜仗了,陛下还会重视他吗?到时候,我只需聊聊几语,就能让他罢官丢爵。一个丢了官职的皇甫嵩,那就是一条老狗。是死是活,还重要吗?”刘邦假装擦了擦汗,对张让道:“张公高见,睿远不及也!张公是想让睿想办法,让皇甫嵩吃败仗?”“就是这个意思,你做不到吗?”“能!能做到啊!打胜仗难,让他吃败仗还不容易吗?”“话别说太满。皇甫嵩这个名将,可不是白来的。就算你不出力,他或许也有办法清理掉叛军。该怎么做,你自己好好想想。”刘邦笑道:“张公放心。有我在,皇甫嵩输定了。他这个官职也丢定了!没有谁能救得了他!只是不知…皇甫嵩丢了官之后,他这个主帅的位置…”张让对刘睿笑道:“你这小猴儿,还惦记着皇甫嵩的帅位呐。桀桀桀…好,你有这份心,咱家也高兴。皇甫嵩倒了,主帅当然是在你跟董卓这两个副将之中产生。,!你放心,董卓刚刚摆脱罪责,就算有袁家支持,也争不过你。在你背后,可是还有咱家呢。”“多谢张公栽培!如此,我便无后顾之忧也!”刘邦告辞离去,这次虽是张让有求于自己,可刘邦倒觉得,自己获得的好处比张让更多。扳倒皇甫嵩,取代皇甫嵩的位置,自己的威望无疑会再次暴涨。刘宏这个稍微长了点脑子的昏君,也会对自己更加信任。如此一来,自己就可以谋划跑路了。没错,刘邦在京城生活一段时间后,发现京城的水实在太深了,自己根本把握不住。刘宏活着还好,他一死,京城很有可能陷入战乱之中。在乱兵之下,就算自己的几个兄弟武艺再高,也难护自己周全。至于指望张让庇佑,那更是笑话。别看张让现在如此嚣张,那是因为刘宏还在,还能压得住满朝文武。一旦刘宏不在了,张让只怕是自身难保。刘邦回府之后,立刻召集众兄弟和谋臣们,商议大事。刘邦对众人道:“现在情况就是如此,你们收拾收拾,明天就跟我出征。”刘备对刘邦道:“大兄,既然是讨伐叛逆,吾等自是义不容辞。凉州之地多战马,叛军之中,一定有精锐骑兵。大兄要不要将麾下的一千精骑调过来,让他们加入军中,随大兄一同讨伐叛贼?”刘备话音刚落,刘邦一巴掌就拍到了他的头上。刘备颇为委屈,说道:“大兄,你为何打我啊?”:()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