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唐平倒是记得这是在学校不是荒岛或者风俗街,他的对手只是个校园小混混而不是邪恶鱼人或者黑帮流氓。所以这一拳最终打在本田的肚子上,然后趁着他下意识往后缩的机会起身一肘干在本田的下巴上。“你以为你很屌,就这两下子也配跟我过招?”唐平揉了揉手腕,这几招动作似乎有点太快,他的身体没能适应,刚才那一个大弓步出拳,好像把腰抻了。而且他的手也磨破皮了,现在又疼又痒的,哪怕放眼他穿越这么多次,这个身体也是数一数二的弱,也难怪被人欺负,看起来还没朋友。唐平不保证能交到朋友,但他肯定是不挨欺负。“呜…啊……”地上躺着两个人呻吟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心的臭味,周边吃着便当的同学都有点咽不下去了,个别吃得快的则是表示庆幸。“把我的钱给我,识相点。”唐平抬脚准备再补一下,后来一想那好像太暴躁,抬起来的脚又放下了。中野挨的打很轻,主要是喉咙里一阵恶心,本田挨了一拳之后又挨了一肘,其实也没怎么伤,只是疼的要命,唐平下手其实很有分寸,他很清楚用多少力气打人对面不会死。本田一手捂着下巴,一手从兜里摸出了钱包,没有犹豫全部上交。“……咳!呕…”但比起这个怂包,中野显然是个爷们儿,虽然喉咙难受,可他依旧指着唐平,似乎是想放狠话。“诶呦呵,你还不服?”“啊?不…呃咳我…服…”中野吓得一哆嗦赶紧摆手,然后指了指旁边桌子上挂着的书包:“钱在书包里。”哥俩显然是怂了,旁边同学们更是毫不掩饰的震惊。别管唐平是怎么个赢法,他们看不出唐平用了几分力,不懂那些技巧背后是什么样的经验。他们能看到的,就是算上说话的时间加起来都不到十秒钟的功夫,唐平就迅速、精准的一打二完成双杀,甚至几乎没有错误动作,没有你来我往,就以那羸弱的身体打出了秒杀。就连后排靠窗的小林都睁大了双眼,他站起身,不过思索后又坐下了。……“中野,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咳嗽?身体不舒服就去医务室。”台上的老师看着后面的中野面露不悦。“没…咳没事,不用去,咳。”下午的课堂,时不时就有人咳嗽一声。说起来也算是个优点吧。这两个家伙欺负别人的时候会威胁对方不许找老师,不然就xxxx,而当自己被欺负时,他们居然也会遵守这个规则。明明被打的又哭又吐,但他俩愣说是自己摔的,而且指着在场的同学一边念叨八嘎呀路,一边说谁敢往外传就揍谁。哥俩趴在桌子上假装睡觉,实则时不时偷瞄前排的那个人,确切的说那个桌椅。唐平不在。这俩被打成孙子的家伙忍着难受坐在教室里,反倒是唐平那个打人的去了医务室。“怎么弄的?”医务室里,穿着白大褂的美女校医眉头微蹙,握着唐平的手上下观看。手指关节略微有点错位,手背破了皮,还有一道擦伤,就像是被什么坚硬物件划到了,明显有些浮肿,看起来就跟被五六只蚊子咬了差不多。“又是那些坏学生?真是过分,以前你鼻青脸肿还算是打架,这次居然把你的手弄成这样子,这已经算虐待了!”美女校医替他打抱不平,这是个乡下地方,不比东京那种大城市,学校规矩松散,校内也没有安装摄像头。那些自认为热血是种潮流,但把这股劲头用错了方向的小子们经常打架,不过你一拳我一脚的,也就是些跌打扭伤。把手搞成这样真是不可理喻,美女校医甚至能想象到唐平被按在地上,一旁的坏小子用石头之类的硬物朝着他的手猛砸。“呃…”唐平想解释一下其实这次的伤跟那些打架学生们没关系,不过仔细想好像也确实有点关系,只是理解稍有偏差。如果用极其坚硬的下巴猛击他这看着软软嫩嫩的小手算虐待的话,那中野和本田确实那么干了。“你就先在我这里吧,那些只知道打架的家伙…要我说就应该开除算了。”美女校医义愤填膺,她不止一次跟学校反映过,但这种小地方的学校似乎根本不在乎什么升学率,只在乎能不能收到学费。“那倒不至于。”唐平决定给哥俩说点好话,毕竟他刚从人家手里抢来一千多円。本来他是想只拿回自己的钱的,不过考虑到原身应该也被敲诈过不止一次,所以他就连本带息的多拿了点。“你还帮他们说话…忍着点哦,我给你抹点药,可能会痛。”“碘伏吗?没事,这个不痛。”唐平瞥了一眼她手里的小瓶子。“呦,变成小男子汉了呀,我给你请假,下午你就在我这里吧,等晚上我送你回去。”美女校医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动作轻柔的在伤口处用棉签擦了擦。我尼玛,小男子汉?唐平眼角一哆嗦,浑身鸡皮疙瘩刷的一下就起来了。他突然有点后悔来这该死的医务室……等会儿,晚上送我回去?唐平眨了眨眼,那点后悔瞬间荡然无存,并感叹自己是来对了。并非是对美女同行的激动。因为他来医务室就不是为了处理这点微不足道的擦伤。之前他一睁眼就在路上,是随大流跟着学生妹才找到学校的,但白天这关过了,下午回家的第二关可不容易。打架没能触发找家长事件,那之后他能想到的不惊动警察的回家办法,就是按照之前的来时路返回,然后就近挨家挨户的去查看门口的名字。这肯定很费时间,为了确保能按时回去,他必须得找个理由旷课,提前出校门多腾出点时间去寻找自己家在哪儿。来医务室只是想开个假条,没想到直接中大奖了。:()死了就穿越,这又给我干哪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