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八一中文

新八一中文>鬼吹灯之昆仑神宫新篇在线观看 > 第395章 猎手与猎物(第1页)

第395章 猎手与猎物(第1页)

格桑的身影融入那片砾石矮坡的阴影后,时间仿佛被冻结在了那片刺目的雪白与令人心悸的寂静里。王胖子、李爱国、shirley杨蜷缩在冰冷的雪窝中,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到了最轻、最缓,仿佛稍微重一点,就会惊动两百多米外那些优雅而警觉的生灵,打破这脆弱的平衡,也打碎他们刚刚升起的、唯一的生存希望。他们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死死锁定在那片缓坡上。五六只藏羚羊,在雪后初晴的阳光下,显得清晰了一些。它们体型不算特别大,但线条流畅优美,毛色是适应荒原的灰褐色,在雪地上依然醒目。它们似乎并未察觉到潜伏的危险,正低着头,用纤细的前蹄刨开表层的薄雪,寻找着雪下枯黄的草根和苔藓,不时抬起头,灵巧的耳朵转动着,警惕地扫视四周。其中一只体型稍大、犄角更粗壮的公羊,站在稍外围的位置,显得尤为警觉,头颅很少低下,不断观察着各个方向。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在雪地上投下藏羚羊们细长的、微微晃动的影子。空气近乎凝固,只有极其微弱的气流,从西北方向缓缓拂来——格桑选择的下风向。偶尔,远处会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雪块从高处滑落的“簌簌”声,或是他们自己因为过度紧张而吞咽口水的、在寂静中被放大的“咕咚”声。等待。冰冷、焦灼、充满不确定性的等待。每一秒都被拉长,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鼓,与胃部因饥饿和紧张而产生的痉挛交织在一起。王胖子的手心全是冰凉的汗,握着木棍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李爱国半张着嘴,眼睛一眨不眨。shirley杨捂着嘴,压抑着咳嗽的冲动,肺部火辣辣地疼,但她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了远处的羊群和格桑消失的方向。他们看不到格桑。那片砾石矮坡的阴影很好地隐藏了他。但他们能想象,那个精悍的身影,此刻正如同最耐心的雪豹,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利用每一块岩石的凸起,每一道积雪的皱褶,悄无声息地、一寸一寸地,向着羊群侧翼,向着最佳的射击位置移动。他在计算距离,在观察风向最细微的变化,在判断哪一只羊最有可能成为目标,也在评估开枪后的各种可能——惊散羊群?引来其他危险?时间过去了大约十分钟,但对雪窝中的三人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羊群似乎吃饱了,开始缓慢地移动,方向微微偏离了格桑潜伏的矮坡。王胖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难道要错过了?就在这时,羊群中那只最警觉的公羊,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停止了咀嚼,耳朵笔直地竖起,朝向的……并非是格桑潜伏的矮坡,而是另一个方向!它发出一声短促、轻微的鼻息,前蹄不安地刨了刨雪。其他几只羊也立刻停止了进食,抬起头,略显紧张地聚拢了一些。被发现了?王胖子三人瞬间屏住了呼吸,血液都快要凝固了。是因为他们吗?还是因为格桑?但公羊警惕的方向,似乎更偏东南,那里只有一片空旷的雪原。它看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什么,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但警惕性明显提高了。它开始带着羊群,以更快的步伐,朝着与格桑潜伏点呈一定角度的方向移动,似乎想离开这片区域。完了……要跑了……王胖子心里哀嚎一声,绝望感再次涌上。然而,就在羊群开始加速,眼看就要离开有效射程(对那把老燧发枪而言)的时候,异变陡生!“嗖——!”一块拳头大小、棱角分明的黑色砾石,不知从何处飞来,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精准地砸在了那只领头公羊侧前方约五六米的雪地上!“噗!”雪沫溅起。羊群受惊,猛地向旁边跳开!但它们受惊的方向,并非四散奔逃,而是下意识地、短暂地朝着石头飞来方向的反侧——也就是,稍微更靠近格桑潜伏的矮坡一侧,聚拢、停顿了那么一刹那!是格桑!他在用投石制造混乱,修正羊群的移动方向,为自己创造机会!时机、角度、力道,拿捏得妙到毫巅!既起到了惊吓和引导作用,又没有让石头直接砸中羊群引发彻底恐慌的狂奔。就在羊群受惊聚拢、短暂停顿、视线和注意力都被那块飞石吸引的电光石火之间——“砰!!!”一声沉闷的、并不响亮、却在这片死寂雪原上显得格外清晰的爆鸣,从格桑潜伏的矮坡阴影中猛然炸响!是那把老燧发枪开火了!枪口喷出一大团浓白的硝烟,瞬间被微风吹散。枪声在空旷的雪原上回荡,并不刺耳,却带着一种古老的、决绝的暴力感。雪窝中的三人,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眼睛瞪大到极致,死死盯住羊群。只见羊群在枪响的瞬间,如同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中,猛地炸开!但它们没有立刻朝着一个方向狂奔,而是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因极度惊吓而产生的混乱,互相冲撞,嘶鸣。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就在这片混乱中,一只体型中等、位于羊群稍后位置的母羊,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软地向前跪倒,然后侧翻在雪地上,四条细长的腿无力地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在它灰褐色的肩胛部位,一个暗红色的、并不大的血洞,正汩汩地涌出温热的鲜血,迅速在洁白的雪地上晕染开一小片刺目的猩红。它甚至没有发出多少哀鸣,生命便在精准的一击下迅速流逝。打中了!真的打中了!王胖子差点忍不住欢呼出声,硬生生憋了回去,激动得浑身发抖。李爱国也长出了一口气,瘫坐在雪地上。shirley杨捂着嘴,泪水涌了出来,不知是为这生命的逝去,还是为这绝境中降临的生机。而格桑,在开枪之后,没有丝毫停顿。他如同捕食成功的猎豹,猛地从藏身的阴影中窜出!不是跑向倒地的母羊,而是朝着羊群惊逃的反方向,那片更开阔的雪地,急速奔跑了十几步,然后立刻卧倒,将身体紧紧贴在雪地上,同时迅速开始重新装填那把燧发枪。他的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缭乱,却又稳定得不可思议。从腰间摸出火药壶,估算分量倒入枪管,用通条压实,填入铅弹,再压实,在引药池倒入细火药,盖上盖子,检查燧石……整个过程在寒风和紧张中,只用了不到一分钟。他始终半侧着头,用眼角的余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尤其是枪声可能惊动的其他方向。他在防备。防备可能被枪声引来的狼,或者其他掠食者。也在防备羊群中可能有没被打中要害、挣扎逃窜的个体(显然没有)。更是在防备任何可能趁火打劫的意外。狩猎成功只是第一步,将猎物安全地变成食物,并安全带离,才是完整的狩猎。格桑的谨慎,深入骨髓。装填完毕,格桑没有立刻起身。他又静静伏在那里,观察、倾听了将近两分钟。直到确认逃散的藏羚羊已经消失在远处的地平线,周围除了风声没有任何异常动静,远处雪窝中的王胖子等人也依旧隐蔽良好,他才缓缓站起身。他没有立刻走向猎物,而是先走到了刚才投出石块的地方,找到了那块石头,捡起来,看了看,随手丢进了一个雪坑。然后,他整理了一下挂在身上的皮袍、火药壶和弹囊,确保不会妨碍行动。最后,他才迈着稳定而轻捷的步伐,走向那头倒在雪地中、已然死去的母羊。他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既没有狩猎成功的喜悦,也没有对生命的悲悯,只有一种纯粹的、完成了一件必要工作的平静,以及深藏眼底的、一丝不易察觉的专注。他走到母羊身边,没有立刻动手处理,而是蹲下身,伸出那只粗糙的、布满冻疮和老茧的手,轻轻抚过母羊尚未完全失去光泽的眼睛,帮它合上了眼帘。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庄重。然后,他用那把镶银的古老藏刀,在母羊的额头正中,极其轻微地、快速地划了一个十字,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念诵着什么极其简短的、古老的祷文或祝词。那不是宗教仪式,更像是一种猎人与猎物之间,延续了不知多少代人的、关于生存、牺牲与感谢的古老契约。做完这些,格桑的眼神才变得纯粹务实起来。他握住藏刀,手法熟练而精准地开始处理猎物。下刀的位置、角度、力度,都恰到好处,最大限度地减少对皮毛和肉质的损坏,也以最快的速度结束工作。放血,剥皮,剖腹,取出内脏(他仔细检查了肝脏和肾脏的颜色,点了点头),分割骨肉……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残酷而高效的美感。他的藏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没有浪费一滴血,一块好肉。他甚至将一些无法立刻食用、但可能有用的部分——比如羊胃里未完全消化的草料(在极端情况下可以充饥?)、一小段肠衣(可能做容器?)、几块较大的骨头(熬汤?)——都用皮子或干净的雪块包裹好,放在一边。他的猎人哲学,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敬畏自然,感谢馈赠,精准猎杀,减少痛苦,珍惜利用每一分资源。狩猎不是游戏,不是炫耀,而是融入血脉的生存本能,是与这片残酷土地达成的、以血和生命为代价的、永恒的平衡。当格桑将主要的肉块用剥下的羊皮(内里相对干净)包好,用皮绳捆扎结实,又将一些零碎有用的部分打包完毕时,他才直起身,擦了擦刀上并不多的血迹,将刀收回鞘中。然后,他转过头,望向王胖子他们藏身的雪窝方向,抬起手,做了一个明确的、“过来”的手势。希望,不再是天边虚幻的影子。它已经变成了一包沉甸甸的、带着体温和血腥气的、实实在在的鲜肉,躺在了洁白的雪地上,等待着绝境中的人们,去攫取,去转化为继续前行的——力量。:()鬼吹灯之昆仑神宫新篇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