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野:“……”什么玩意儿,他才是孩子的爹,什么叫有四个孩子带?扶瑶终于笑够了,拍了拍周时野的肩,轻声道:“好了,别气了。他们也是一片好心。”周时野低头看她,凤眸里的冷意瞬间化了,只剩几分委屈:“瑶儿,他们抢我们的孩子。”扶瑶笑了,踮起脚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抢不走的。孩子永远是我们的。”周时野这才满意了,揽着她的腰,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挑衅地看向另外两人。周时暄和周清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周时野的幼稚。弯弯小声对可可道:“看见没?还是皇上段位高,一个吻就解决了。”可可点头:“高端玩家。”次日深夜,夜色浓稠如墨,一道黑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潜入王宫后厨。血手裹着黑袍,避开巡逻的侍卫,闪身钻进膳房。他站在灶台前,从怀中摸出一个黑色瓷瓶,拔开塞子。瓶里爬出一只细如发丝的黑色蛊虫,翅翼透明,无声蠕动。血手冷笑一声,将蛊虫倒进灶上温着的、给扶瑶准备的夜宵汤里。蛊虫入汤即化,无色无味,看不出半分异样。他刚要转身离开——忽然,一道红光扫过他的身体。血手浑身一僵,什么玩意儿?下一秒,一道奶萌却杀气腾腾的声音从房梁上传来:“老东西,滚出来!”血手猛地抬头,就见一只黑白花纹的胖猫蹲在房梁上,两只大耳朵竖得笔直,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冷意,爪子里还举着一把黑漆漆的东西——正是冲锋枪。血手瞳孔猛的一颤:“你、你是什么怪物?!”可可冷笑一声,猫爪直接扣动扳机:“本喵请你吃花生米!”哒哒哒哒哒——!火舌喷吐,子弹如雨般倾泻而出!血手身形急闪,险险避开,可袖子还是被子弹擦过,瞬间烧焦了一大片。他脸色铁青,摸不清对方那个吐火的是什么暗器,转身就往窗外逃。可可跳下房梁,边追边喊:“弯弯!堵他!”话音刚落,一道粉白残影从天而降,“砰”地砸在血手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弯弯盘成蛇阵,金色竖瞳死死盯着他,尾尖轻轻晃着,语气戏谑:“老玩意儿,跑什么?本宝宝还没跟你玩了呢。”血手脸色惨白,前有灵蛇拦路,后有胖猫追击,进退两难。就在这时,一团浓黑的黑雾猛地从他袖中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院子,刺鼻的腥气扑面而来。弯弯和可可下意识后退半步,屏住呼吸,等黑雾散去,原地早已没了血手的踪影。弯弯撇了撇嘴:“老玩意儿,真狡猾,又跑了。”可可收起冲锋枪,猫眼一闪,语气淡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本喵的追踪器,还在他身上。”次日,城外十里坡。桑吉大祭司拄着蛇头杖,立在坡顶,望着前方那道佝偻的身影。血手缓缓转过身,苍老的脸上满是阴鸷,他看着桑吉,冷笑一声:“师妹,好久不见。”桑吉看着他,浑浊的眼里满是复杂与悲悯:“师兄,昨晚上有人夜闯王宫,是你吧?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血手仰天大笑,笑声沙哑刺耳,满是怨毒:“执迷不悟?当年师傅把大祭司之位传给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对师傅说我的好?”“师兄,师傅是为了你好。”桑吉叹了口气,“你心术不正,痴迷毒蛊邪术,若执掌大祭司之位,必会祸乱南疆,害了百姓。”“为我好?”血手脸色骤沉,眼底狠厉更盛,“说得冠冕堂皇!我天赋比你高,比你刻苦,凭什么最后输给你?凭什么?!”桑吉看着他,眼里的悲悯更重:“师兄,放下吧。回头是岸。”“回头?”血手狞笑,“我从叛出南疆的那天起,就早已无岸可回!”他猛地抬手,袖中涌出密密麻麻的黑色蛊虫,铺天盖地朝着桑吉扑去!桑吉面色不变,手中蛇头杖往地上重重一顿,一道白光从杖尖迸发而出,瞬间将扑来的蛊虫尽数震飞,落地便化为黑水。血手眼神阴狠:“师妹,你还是这副假慈悲的样子,真让人恶心!”他借着蛊虫掩护,转身一跃,消失在密林之中。桑吉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长长叹了口气,满是无力。三日后。扶瑶站在殿中,看向周时野,语气坚定:“我要带人去围剿血手。”周时野眉头瞬间皱紧,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行。”扶瑶挑眉:“为什么不行?”周时野上前,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放软了语气:“你怀着身孕,不能奔波,更不能涉险。”扶瑶正要反驳,殿门被推开,周时暄大步走了进来:“阿妩,你不能去。围剿血手的事,交给我们就行。”紧接着,周清晏也走了进来,微微颔首:“王女,臣愿率军前往,定将血手擒来。”扶瑶看着这三个异口同声的男人,表情无奈,最后只好退一步,“我只是怀孕,不是残废。我答应你们,不动手,就在旁边看着,总行了吧?”三个男人对视一眼,但还都有些犹豫。周时野沉吟片刻,松了口:“行。但你必须答应朕,全程待在安全的地方,不许靠近,更不许动手。”周时暄立刻道:“我全程护着你,半步不离。”周清晏也点头:“臣也同去,必护王女周全。”扶瑶笑了:“这还差不多。”弯弯盘在窗台上,立刻来了精神,对可可道:“本宝宝也要去!本宝宝也要当保镖!一口一个蛊虫,看那老东西还怎么玩!”可可淡淡瞥了它一眼:“你是想去吃蛊虫零食吧。”弯弯:“……顺便嘛。”一行人顺着可可的追踪定位,再加上春玉招供的线索,扶瑶一行人,很快找到了血手的老巢…落月峡深处的隐秘山谷,山谷深处,赫然立着一座诡异的黑石祭坛。:()听到暴君心声,炮灰宫女一身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