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牢牢的抓住我的腰和脖子…”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味着那种被彻底钳制、毫无反抗余地的触感。
“不断地,随意弄懂这粗大的肉棒……”
她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转向了老师。
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笑意。
“疯狂的,怼进我那杂鱼子宫内…?”
“杂鱼子宫”。
这个词从她的嘴里吐出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滞涩。
就像是她在办公桌前,熟练地签下一份普通的风纪处罚决定书一样自然。
老师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上,又滴落在锁骨的凹陷处。
他看着阳奈那张带着微笑的脸。
那张脸上的从容、淡定,与她口中说出的那些淫秽不堪的词汇。
形成了一种撕裂灵魂般的鲜明反差。
这种反差,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直接在老师那脆弱的神经上反复拉扯。
“被雄性这样对待的话……”
阳奈的右手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地抚摸着,丝质手套摩擦着连裤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最好的结果,就只有一个了呢?”
她的眼睑微微下垂。
“成为这个男人的性奴。”
“肉便器。”
“飞机杯。”
她每说出一个词,语气就加重一分。
“只能不断地,发出下来的叫声……”
她微微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雌性的本能,做不断丝毫的反抗的可能性……”
她的胸膛起伏着。
“直到他玩腻了为止…?”
这句话的尾音,带上了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淫靡感。
就好像,只是说出这些词汇,只是回忆起那份极致的雌性淫堕快感,就已经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某种化学反应。
她坐在那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房间里只能听到空调的轰鸣和电视里的喘息。
老师的目光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
看着她那微微泛红的耳垂,看着她那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线。
“虽然作为母猪~”
阳奈终于再次开口了。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至今为止,我已经被主人用数不清的姿势侵犯了个遍……”
她那只戴着暗紫色手套的左手,轻轻地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晚礼服的布料,指尖在那块平坦的区域轻轻地按压着。
“不过不管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