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需要多久。
才有勇气去正视,自己其实也深深地爱着她们的这个事实呢?
他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那笑容里充满了自我厌恶和嘲讽。
说到底。
赢逆的出现。
赢逆那些残忍的、暴虐的手段。
只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借口罢了。
一个让他可以将自己那份“没有勇气去给这些爱着自己的女孩一个正面回应”的懦弱,合理化的借口。
因为她们已经被别人占有了。
因为她们已经“不干净”了。
所以,自己就可以不用再背负那个“负责任的大人”的沉重包袱。
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以一个“受害者”或者“旁观者”的身份,去享受她们残存的爱意。
如果赢逆没有出现呢?
难道自己最后。
要像那些廉价的、悲哀的炒股恋爱漫画里的男主角一样。
在所有的女孩中间摇摆不定,拖延着时间。
最后只选择其中的一个?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其他的女孩。
看着圣爱、看着咏美、看着阳奈……
沦为那种可悲的、在雌竞中失败的败犬?
让她们要么带着对自己的执念,抱憾终身地孤独老去。
要么。
随便找一个其他的什么男人,随便地嫁了。
然后,自己再以一个长辈的身份,站在她们的婚礼上,自我感动地说一句:
“太好了,她们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呢。”
这种自欺欺人的谎言。
这种将她们纯粹的情感弃之如敝履的行为。
就是自己所谓的。
对她们感情的负责吗?!
还是说。
就一直这样拖延下去?
什么都不做。
不拒绝,也不接受。
让这些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孩子们,始终沉溺在那种虚无缥缈的、和自己暧昧不清的恋爱幻想中?
用那种温柔的冷暴力,慢慢地耗干她们的热情?
想到这里。
老师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攥住了。
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传遍全身。
那这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