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尽可能地花时间去跟主人他进行了【交涉】了…”
她用了一个很克制的词汇。
【交涉】。
但配合着电视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老师怎么会不知道,她所谓的“交涉”,到底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她是在那张水床上,在那个地毯上,在无数次的悬空抽插和无套内射中,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被彻底抛弃的尊严。
去换取一个能为老师保留一丝余地的可能。
“不过,很遗憾……”
阳奈垂下眼帘,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失落。
“我没能让老师的处境发生什么改变…”
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
电视屏幕上的视频,也播放到了最后的尾声。
画面突然定格。
那是一个极具冲击力的特写。
屏幕上。
阳奈跪在地毯上。
她的嘴里,死死地叼着那个装满了乳白色浓精的透明避孕套。避孕套的底部沉甸甸地下坠,将她的嘴唇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的左手抬起,手背挡在了自己的双眼位置,只露出下面那张因为极度发情而潮红的脸颊和因为叼着东西而微微变形的嘴巴。
而在她的右手边。
那只戴着白色短手套的手。
正对着镜头的方向,高高地举起,比出了一个极其经典的、充满轻浮和淫乱意味的“剪刀手”。
这幅定格的画面。
这种将自己彻底物化、当成一个展示战利品的架子般下贱的姿态。
与现实中。
坐在床边,穿着暗紫色晚礼服,用那种充满遗憾、自责,以及毫无掩饰的爱意的语气说话的阳奈。
形成了一种撕裂灵魂般的鲜明反差。
“幸、幸好…”
阳奈抬起头,看着老师。
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不管怎么说,至少比被完全禁止一切的接触要好,对吧…?”
她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对老师的心疼。
这份爱意,没有因为那长达三天的非人折磨而消失。
没有因为她口中说出的那些下贱词汇而磨灭。
它就那么赤裸裸地、真真切切地摆在老师的面前。
让人心碎。
让人窒息。
“阳……阳奈……”
老师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了这两个字。
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