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也变得比原来笨了不少~~???”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直接在老师的大脑里引爆。
老师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重。
“呼哧……呼哧……”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拼命地掠夺空气中的氧气。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连带着阳奈按在上面的右手也跟着一起一伏。
在这昏暗的房间里。
看着面前这个自己最在意的学生之一。
看着她穿着那件承载着美好回忆的晚礼服。
听着她用那种习惯性的、带着一点点疲惫和慵懒的语气。
说出那种将自己彻底物化、矮化为“雌性便器”的淫乱话语。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在熟悉的外壳下包裹着的彻底腐烂。
对于老师来说,就像是最刺激的毒品。
他的大脑皮层在疯狂地颤抖,多巴胺分泌的浓度已经超过了身体能够承受的极限。
他能感觉到。
阳奈并没有变。
她没有被洗脑,没有被催眠,没有被变成某种失去理智的怪物。
她还是那个口是心非的风纪委员长。
她还是那个在派对前笨拙练习钢琴的女孩。
她还是那个最在意老师、也最依赖老师的人。
只是。
在这个名为“绿帽游戏”的深渊里。
她那份原本纯洁的爱恋和依赖,发生了一种诡异的降格。
她接受了老师的变态性癖,并且用一种更加病态、更加残忍的方式,来“包容”和“满足”这种癖好。
她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老师最痛苦。
也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老师最兴奋。
这种“她还是她,但她已经属于别人,并且用属于别人的方式来爱我”的认知。
让老师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战栗。
从脚趾一直蔓延到头皮。
“唔……呃……”
一阵含混不清的闷哼从老师的喉咙里滚落出来。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甚至开始出现轻微的痉挛。
“这段时间以来……”
阳奈看着老师那副痛苦又狂喜的表情,脸颊上泛起了一抹赤红。
那红晕在暗紫色的礼服映衬下,显得格外娇艳。
“老师都在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忍耐的很幸苦吧…”
她右手的手指继续在老师的乳头上熟练地揉捏着。
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不会产生痛感,又能将那一片的神经末梢全部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