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做的虽然不明显,但是接触几次,温晁自然而然就猜到了。赵明喜欢他,在追求他,或者说是在温水煮青蛙。不过他对赵明不太感兴趣,他要是感兴趣,就不会有之后池骋的事了。甚至说,这个赵明,还不如池骋对他的吸引力大。有点太平淡了,感觉各方面都很平淡,挑不起他一点的兴趣,所以温晁很利落的拒绝了这次邀约。不过,虽然人不感兴趣,但是美食还是很感兴趣的,有功夫他可以自己去吃。这之后,赵明沉寂了一阵,温晁也没管这人,依旧自己逛自己的。就这么又过了半个月,他又遇上了赵明,应该是自己给自己劝解好了,赵明又开始了“偶遇”。频率较之前并未增加,但每次遇见,两人也不尴尬,赵明总能找到可聊的话题。他从未越界,对于温晁始终保持着令人舒适的社交距离和尊重。那大学的四年也不是白相处的,赵明总能精准的拿捏一个度,从没有让温晁感觉厌烦过。所以温晁虽然不喜欢赵明,但是也不讨厌他。远在京市的池骋,却感觉天都塌了,池骋盯着郭城宇手机屏幕上那张放大清晰的照片。背景是泰国葱郁的街景,温晁穿着浅色的亚麻衬衫和长裤,侧脸线条舒展,唇角带着一丝极淡的、放松的笑意。而他身边,那个叫赵明的男人,正微微倾身,指着路边某个建筑说着什么,两人之间隔着礼貌的距离,但那种氛围……那种融洽、平和、仿佛自成一个小世界的气氛,刺得池骋眼睛生疼。比当初看到温晁和温婷婷在一起的照片,疼一千倍,一万倍。因为那时候,温晁看温婷婷的眼神,是医生看病人,是责任,是专注,唯独不是平等和愉悦。而此刻,温晁看着那个赵明,或者仅仅是与那个人并肩而立时,周身散发出的,是一种池骋几乎从未见过的松弛与自在。那是在他身边时,很少出现的状态。他带给温晁的,似乎总是激烈的爱恋、霸道的占有、层出不穷的麻烦和需要安抚的情绪。他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曾经温暖过温晁,但最终,也可能灼伤了对方,留下了挥之不去的烟尘和疲惫。“查过了,”郭城宇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丝不忍,“赵明,二十六岁,博士,名校副教授,家世清白,学术能力突出,为人低调,风评极好。他和吴所谓是大学室友。”旧识。家世清白。名校教授。风度翩翩。每一个词,都像一把盐,撒在池骋鲜血淋漓的伤口上。他曾经以为,温晁离开他,是因为汪硕,是因为他的过去太脏,是因为他处理不好麻烦。他痛恨自己,懊悔不已,觉得只要他改,只要他彻底清理干净,只要他足够痛苦和卑微,或许……或许还有一丝渺茫的希望。可现在,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温晁不是非要谁不可。温晁只是……不要他了。而那个取而代之的人,如此优秀,如此干净,如此……与他池骋,是两个世界的人。那才是更适合站在温晁身边的人吗?这个认知,比温晁直接的拒绝和冷漠,更具毁灭性。它彻底碾碎了池骋心底最后那点可怜巴巴的、关于“改正错误后或许还能重来”的幻想。他的谓谓正在走向一个没有他池骋的未来。那个未来里,可能会有赵明,也可能会有李明、王明……但绝不会再有他池骋了。他只是想要知道谓谓去哪了,想要找谓谓,怎么谓谓身边就有了人呢。“池骋……”郭城宇看着好友瞬间惨白如纸、仿佛连灵魂都被抽走的脸,想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池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手机还给郭城宇。他的手指冰凉,动作僵硬。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过身,一步一步,挪向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繁华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一片喧嚣的热闹。曾经很多次,他站在这里,抱着往窗外看的谓谓,一起看向窗外的灯火阑珊。他曾经拥有过那片星空下最亮的那颗星,却用自己的愚蠢和不堪,亲手蒙上了尘埃,最终,弄丢了它。而现在,那颗星悬在了另一片清澈的天空,依旧皎洁明亮,或许……还会被另一双更干净、更稳定的手,小心捧起。迟来的清醒,伴随着灭顶的绝望,将他彻底淹没。他终于明白,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温晁早已不在原地。在国外,看着另一种传承国家,温晁放松自在好奇,身旁有人没人都不打扰他欣赏。出来旅游是挺好,温晁感觉自在了许多,不用在家人朋友面前保持着人设。在国外他可以只做自己,要是没有赵明,温晁他能更加的自在。不过对于不在意的人,哪怕赵明在,温晁依旧没有改变自己,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不值得他表演。,!直到温晁回国,两人的关系也不过是停留在了老同学上。池骋后续知道了两人的关系不过是他的误会,又重振旗鼓去找了温晁,只不过温晁都下定决心赔积分了,自然不会在与池骋重归于好。并且他是真的有点嫌弃,他虽然没有多:()综影视,被反派改造系统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