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豆包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就叫粘豆包唄,我就是个粘豆包。”
“那不是名字。”莉莉说,“名字是別人叫你的,你没有名字吗?”
粘豆包又沉默了。
她確实没有名字,刚出来这几天,西弗勒斯叫她“粘豆包”,巴斯叫她“那个粘豆包”,其他人叫她“这玩意儿”。
名字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太陌生了。
“我……”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詹姆蹲下来,认真地看著她。
“我给你起一个吧。”他说,“你看,你长得圆圆的,又软软的,叫团团怎么样?”
粘豆包的脸黑了。
“不行。”
“那圆圆?”
“不行。”
“那豆豆?”
“……你故意的吧?”
詹姆笑得更开心了。
西里斯凑过来:“叫千问怎么样?我感觉你天天有一堆问题想问。”
粘豆包瞪了他一眼,但没说话。
莉莉想了想,说:“叫豆包?”
粘豆包嘴角抽了抽。
彼得小声说:“叫……叫元宝?”
粘豆包终於忍不住了。
“够了!”她喊,“我就叫粘豆包!爱叫不叫!”
所有人同时笑出声。
粘豆包气得脸都鼓起来了,虽然本来就圆圆的,现在更圆了。
她瞪了所有人一眼,然后一屁股坐在地图上,抱著小短腿,不理人了。
巴斯游过来,用尾巴戳了戳她。
“別生气了。”他说,“他们就是觉得你可爱。”
“我才不可爱。”粘豆包闷声说,“我是器灵,是高贵的。”
“高贵的器灵也可以可爱。”巴斯说,“你看我,我是蛇怪,千年的蛇怪,但我变小的时候也挺可爱的。”
粘豆包抬头看他,那双黑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你倒是挺会安慰人。”
巴斯甩了甩尾巴:“活得久,见得多。”
西弗勒斯走过来,在粘豆包面前蹲下。
“你之前说,你能改变地形,创造虚境,屏蔽信息。”他说,“能不能演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