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豆包跳起来:“谁说的!我没有!”
“那你刚才为什么替他扛代价?”巴斯问。
粘豆包卡壳了。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小声说:“他……他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类,而且他捏我的时候,没下死手。”
这个理由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詹姆第一个笑出声:“所以你是因为他捏你没捏死你,就认他当主人了?”
“我没有认他当主人!”粘豆包急了,“我就是……就是觉得他还行!”
西里斯笑得直拍大腿:“他还行,这评价真高。”
粘豆包气得脸又鼓起来了。
西弗勒斯嘴角微微弯起,伸手在她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行了。”他说,“我知道了。”
粘豆包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知道什么?”
西弗勒斯没回答,只是站起来,看著其他人。
“继续训练。”他说,“今晚的內容是集体防御阵型。”
夜行者们散去,开始各自的练习,粘豆包还站在原地,仰著头看著西弗勒斯的背影。
巴斯游过来,盘在她旁边。
“他就是这样。”他说,“话不多,但什么都懂。”
粘豆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他確实还行。”
巴斯笑了。
窗外月光皎洁。
有求必应屋里,咒语的光芒交织成网,撞击在防护咒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二十多个学生分成几组,正在进行实战训练。
粘豆包坐在活点地图上,两条小短腿晃来晃去,看著这一切。
她想起自己刚出来的时候,那么不可一世,觉得自己是器灵,是高贵的存在。
但现在她觉得,也许高贵不高贵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人值得她扛那些代价。
远处,西弗勒斯正在指导几个低年级的学生,他的声音平静,动作精准,每一个指令都恰到好处。
粘豆包看著他的背影,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还行。”她又小声说了一遍。
巴斯在旁边听著,尾巴轻轻甩了甩。
战爭还没来。
但快了。
而她,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