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问题跳脱得太快,于饶一时词穷。
商续没等到她的答话,心口的火气又窜起来了,他嗓音压着愠恼又伴几分心酸:“于饶,你就那么喜欢那个男的吗?”
“啊?”于饶惊诧。
商续不管她的疑惑,径直往下说道:“你要知道,你跟我结婚了,你再喜欢再旧情难忘也不能就这样跟他在一起吧?”
于饶被这话噎住好几秒。
合着他俩在这吵半天,尽瞎吵了!
话都说成这样了,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什么喜欢,他是我堂哥。”
闻言,商续眼底亮光一闪,很快又恢复黯淡:“真是吗?高中时,你同学都说你俩是一对,大学你还跟他同居了三年,你让我怎么信?”
“什么同居?”于饶有些急了,“你从哪瞎打听的?我们那是合租,一居室,他睡客厅,我睡卧室,而且他经常夜班,我主要上白班,都碰不到一起。”
她叹气:“高中时同学们老爱乱传,你也信?”
商续看着她的眼睛,脱口说:“不对。”
那不是乱传的,那是他听她所谓的堂哥亲口说的。
于饶不知道,那时,他给于饶写过两封情书,第一封是他让许达帮忙送的,送出去没有回音,他又写了一封,准备亲自去送,却在他们学校无意听到她跟于一倬是一对,为了验证,他直接把于一倬堵在校门口,让于一倬帮他递情书进去,于一倬却把情书拍回他胸口,亲口说:“办不到,于饶是我对象。”
他俩甚至为此还在校门口打了一架。
于饶无奈和盘托出:“好吧,他是我堂哥,但没有血缘关系。”
“他是我二叔抱回来的。”她简单陈述,“但我们就是规规矩矩的亲情,没有别的。”
商续一时无话可说。
好吧,他认了,剩下的他不打算跟她对峙。
他退让道:“既然没有血缘关系,那你住他那里不合适吧,以后我不允许你这样。”
“他那房子老大了,好几间卧室呢。”于饶长长叹声气,不想跟他争执了,无奈应下他的要求,“好吧。”
商续不说话了。
刚才的吵架,两人都挺耗心力,房间里寂静下来。
所有事情都聊开了,于饶整颗心倍感轻松,想起他俩刚才驴头不对马嘴还吵那么凶,她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笑什么?”商续看她。
于饶抿唇:“你没事乱听别人说什么?”
商续扬眉,勾手敲她脑门:“你没事乱听别人说什么?”
于饶无言以对,她也没想到自己沦陷进情爱里会变得这么不理智,会这么患得患失,会这么敏感,完全丧失理性思考的能力。
房间里又寂静下来。
过了许久,于饶突然想到个事情,她抬起脸问:“商续,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于小姐,怎么还跟我领证啊?”
商续笑了:“你要真是于小姐,我还不跟你领证呢。”他稍停顿,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道,“于饶,我只跟你结婚。”
于饶不由翘下唇角。
“所以,尾戒是为等我戴的?”
“嗯。”
“那,那你喜欢我,怎么不说啊?”
“高中给你送情书了,你没理。”
“……”于饶哑言。
那时候,她每天被一种朝不保夕的感觉压迫,尽量乖巧都每天在打骂中度过,早恋这种事,她哪敢碰,那时她没少收到情书,但都没敢打开看。
于饶:“那我要是后来跟别人过了呢,你怎么办?”
商续:“大概单身一辈子,或者疯了,把你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