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续抬手揉把她的脑袋:“那你还让我帮,为什么?”
“因为吴语梦的爸爸以前帮助过我。”
说完,于饶抿紧了唇,商续要问起具体帮了什么,她不知道该不该讲给他。
商续无声看她几秒,一点没往这个方向问,又揉揉她脑袋:“难受了,你也没问我要解释,怎么就好了?”
于饶如实说:“我后来平静下来,发现视频是拼接的。”
商续肩背一松,靠回座椅。
他们之间没有表白过,有时他也拿不准,于饶对他的真情有几分,他并不能确认,她对他的感情转变是权衡利弊后,觉得跟他过也不错,还是真正爱上他这个人,他刚才真的很怕她是认了,觉得只要能这样生活下去,那些花边新闻都无关痛痒。
“到底帮不帮嘛?”于饶追问。
商续倾身过来,重重咬她唇瓣:“老婆吩咐了,我总是要帮的。”
于饶略一惊,她整个人就被他按在了宽大的后座座椅里。
近一月没见,商续吻得比之前还要急切,侵入她的唇齿似要将她标记一般。
于饶被这发狠的一顿亲,险些缺氧晕厥,等终于被啃噬满足后,王师傅早已将车停入和风容屿的地库下班离开了。
于饶枕着商续大腿,在他怀里直喘粗气:“这个挡板隔音好吗,王师傅会不会知道我们在后面这样?”
商续低笑一声:“我们是合法夫妻,久别胜新婚,这不正常吗。”
于饶:“……”
商续降下车窗,让深秋的冷空气淌进来,稀释车内的暧昧气息。
于饶的例假日期很准,上次分别时她正在例假期,今天她的例假该来了,商续忍得难受,低低抱怨一句:“总不是时候。”
于饶听明白了,咬了咬唇,蚊子音一样:“要不要我帮你?”
“我可以用手。”她小声补充。
从跟商续睡在一起,于饶就知道,有些事迟早会发生,商续是个正常男人,以后每天睡一起,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结婚了,这事也正常,为自己在亲密接触中显得不那么生疏笨拙,于饶这些天,找了点教学视频看了两眼,本以为主动帮他解决,他会高兴,没想到听到她的话,他反应片刻后,脸上神色突然很难过。
于饶咬着唇:“怎么啊,不想要?”
商续不说话半晌,抓她的手放在手心揉:“不可以,我老婆的手是艺术品,是创造艺术的手,不该沾染这些污秽之事。”
于饶把发烫的脸颊埋他怀里,心脏因这句话沸腾。
商续看着很疲惫,算算时间,他应该是昨天看到她在酒吧玩的照片就着急赶回来了,于饶才想起问:“商续,你为这么点事,就这么跑回来,不影响工作吗?”
这话刚问完,商续手机铃声响起,于饶看见来电显示是商舜卿,商续直接按了拒接。
他揉把于饶的脑袋:“没事,本来那边的工作也基本结束了。”
于饶半信半疑:“噢。”
晚上睡觉,见于饶没有把他的东西归回原来的卧室,商续更是猖狂,压着于饶亲了好久,被释放时,于饶感觉自己舌系带都要断了。
回来两天,他睡在于饶这边,每天都是睡到自然醒,美其名曰倒时差,但于饶总感觉他是“从此帝王不早朝了”。
于饶跟穆安请了两天假陪他,两人在家里腻歪了两天,周一,才恢复正轨。
早晨吃过饭,商续送于饶去穆安那里,中午按点来接她。
“下午有个很有趣的人工智能发布会,你想去玩玩吗?”他问。
于饶挺意外,她不喜欢这些商业社交活动,商续也从不强求她融入,结婚后,一些非必要的场合,商续也基本不露脸,不知道他今天怎么突然要带她出去了。
不过,于饶还是应了:“好啊。”
两人吃过午饭,上楼换衣服,特意换了套适合正式场合的情侣穿搭。
这场活动由方起集团主办,听说商续会来,方起的当家人方实初早已恭候在门口。
早前虽有传闻,但在一些重要场合,商续从来没有带过女伴,今天他身边突然出现个漂亮女人,方实初挺诧异,再看看他俩无名指上的同款戒圈,方实初心底的震惊直接写脸上了。
商续接受联姻的消息在圈内已传开,方实初也看过寰宇众恒发布的公告,但商续从来没带那位于小姐露过脸,圈里人多有揣测,加上传闻的婚期还未到,有些妄想着能和商氏攀上姻亲的家族,还没有完全死心。
不等方实初开口,商续率先介绍道:“方叔,这是我太太,于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