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您难道以为孩儿仅仅是贪求娘的肉体吗!孩儿一直知道娘亲很寂寞。在娘还没开始引诱孩儿的时候,孩儿问皖娘爸爸去哪儿了,知道了爸爸永远不会回来,孩儿就立誓要代替不负责任的爸爸,一辈子和娘亲在一起,让娘亲再也不寂寞,让娘亲幸福!”
上官玉合怔怔看着苏云:“云儿……”
苏云拉过她的手,十指紧扣:“娘亲,您实实在在跟我说,您真的希望让一切回归原点吗?孩儿插进娘身体里时,娘是觉得恶心觉得不情愿,只是为了将来把功力渡给孩儿才不得不如此,还是打心眼里觉得幸福满足?”
“娘,娘——”上官玉合嗫嚅着,想要浇灭苏云的激情,却心口一痛,违心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娘怎么会不情愿……云儿满满插进娘肚子里的时候,娘好开心好开心,幸福得要飞上天了。听着云儿在娘耳边的喘息,感受着云儿压在娘身体上的重量,看着云儿为了将娘送上高潮而奋力冲刺,汗水流过胸肌的模样,娘心都化了……云儿走的这几天,娘一直在回味那一晚的舒畅,只觉得前几十年娘都白活了……”
“所以!”苏云欣喜地说。
“但这是不对的,一旦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们母子俩?云儿现在说不在意,是云儿不知人心险恶。走到哪都被人用恶意的眼光打量,甚至被儒生指着鼻子唾骂,仿佛永远都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市井里流传着编排我们母子的淫词秽曲,女子看到云儿就掩面跑开……”
“孩儿不怕!我们母子俩行得正坐得直,以后只管降妖除魔、保家卫国、守护万民,怕什么流言蜚语!人们若是对屠城劫掠的蛮夷,对欺压良善的贪官污吏唯唯诺诺,反而盯着保护他们的人编排是非,那此等无知俗人的言语,又理他作甚?百年之后,他们尘归尘土归土了,我们母子俩依旧是神仙眷侣!”
上官玉合心中震动,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只得勉强道:“那柳舟月呢?知道云儿跟娘有不伦之情,她会怎么想?娘是个剑修性子,直来直往不善谋算。这柄红潮剑能千里诛杀敌寇,却未必能保护云儿不受恶人伤害。而白莲国师卦阵双绝,最善趋吉避凶。有她在云儿身边,和娘一内一外,娘也更放心——”
“上官姐姐好像以为,舟月不知道你们母子的事?”笑吟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上官玉合僵在那里,因为情绪激动,她竟然没发现房门已经开了。柳舟月倚在门口,圣洁出尘的脸上满是掩不住的促狭笑意。
“柳舟月!你,你听到了多少?”上官玉合慌张地从苏云掌心抽回手,看到苏云沾满自己香津,裸露在外边晃荡的阳具,眼前一黑,“裴皖!你怎么放她进来了!”
“宗主对唔起,呜噜呜噜——”
透过门口,只见裴皖双手缚在背后,被一条黑白云索挂在堂屋房梁上晃荡,嘴里也塞了一团云气。
她浑身被云索捆得和粽子似的,大腿和小腹的丰腴美肉被勒出道道凸起,一对大胸更是撑爆了桃纱胸衣,完全暴露在外,从乳根处被勒成了葫芦状,充血发紫的奶头足足膨胀到红枣大小。
“一个化蕴巅峰,怎么可能看得住本国师。”柳舟月掩嘴轻笑,“至于听到了多少……大概从一开始就在听了吧?毕竟这间卧房的隔音法阵实在粗陋,舟月一不小心就破解开了呢。”
上官玉合咬紧下唇:“既然你知道了……你准备怎样?如果你现在要走,须凭道心发誓,不得将今日之事传出去;如果你还愿意和云儿继续下去,我也可以凭道心发誓,再也不会和云儿发生肉体关系。以前的事,都是我引诱云儿的——”
“娘亲!我早就把我们的事告诉师傅了!”听到她们的对话,苏云也快昏过去了,敢情娘亲一直以为他在瞒着师傅吗,“师傅说她完全可以接受,还说想和娘亲一起,一起——”
“一起被徒儿干。”柳舟月走进来,“和九州第一剑仙并排撅着屁股,被徒儿狂肏猛干,比一比谁最快被徒儿干到高潮……舟月可是很想赢过上官姐姐呢!”
“又或者,和上官姐姐抱在一起,岔开腿被徒儿轮番肏穴似乎也很棒。不过舟月一定要在上边,毕竟上官姐姐胸大屁股大,舟月被压在底下可受不了……”
“柳舟月!”上官玉合羞红着脸打断道,却也被柳舟月的惊世发言震得不知该说什么好,“还有苏云!云儿怎么能把这种事说出去……”
“不要小看为师和徒儿之间的羁绊呀。”柳舟月走到床边,“所以,现在怎么说?上官姐姐还要坚持和小苏云分开,做回普通母子吗?”
“……当然。母子乱伦这种事,天理不容……”上官玉合红着脸说。
柳舟月深深叹了口气:“上官姐姐真是口是心非。”
她转向苏云道:“徒儿,为师教你一个道理。这些所谓的剑仙娘亲,所谓的仙子美母,身份是当妈的,气质是冷傲的,年龄是熟妇风韵的,上半身是欲欲跃出的,下半身是玉柱颀长的,胸乳是西瓜大的,屄穴是白虎的,吃阳根是能吸成马脸的,全身是敏感即堕的,淫水是无穷无尽的。”
“甚至露胸,露腿,隔着衣料都看见乳凸,被儿子一拍肉臀切换母猪状态,噗呲噗呲喷水,潮吹完还能一边痉挛一边说教,再一捅进去又噢噢噢齁齁齁,喊着要去要去的。”
“所以呀,和你娘光讲道理没用,要学会哄才行。徒儿道理已经说够多了,你娘心里其实也早被说服了,只是端着人母架子下不来而已。现在徒儿要做的,就是用大棒子把你娘哄好。”
“可是师傅……”苏云低头看着自己软下来的肉棒。
之前深喉口交射得实在太猛,即使他封阳禁制已经解开一半,估计也还要半个时辰才能恢复如初。
“呃,忘了徒儿现在还软着——那就用嘴啊笨蛋徒儿!”柳舟月兴致勃勃地出谋划策。
“柳,舟,月!”
上官玉合忍无可忍,探手抓向挂在墙上的红潮剑。
然而柳舟月早有准备,一道蓄势已久的虚空挪移法阵祭出,红潮剑顿时消失不见,外边堂屋里响起当啷一声。
上官玉合剑眸一冷,催动神念便要隔空召回佩剑。然而红潮剑连鞘飞起半尺,便被一股无形之力压回地上,周围地面显露出密密麻麻的阵纹。
原来柳舟月之前在堂屋里,便暗中布下了一道戊土阵法。此时足足一山之力镇压而下,死死压住了红潮剑。
“斗智你是赢不过本国师的!”柳舟月娇喝,道袍背后的太极八卦图陡然脱离布面飞起,光芒大盛间扩大数倍,将上官玉合笼罩在底下。
“艮者,止也。艮其背,不获其身;行其庭,不见其人,无咎!徒儿,为师只能定住你娘一会儿,趁现在,赶快把你娘口到高潮迭起——”
“一会儿?”上官玉合食指中指并拢伸直,其余三指曲向掌心,凛然剑意随着剑诀冲天而起,“剑来!”
堂屋里一声龙吟般的剑鸣,剑光乍起,映得满室通明。被镇压在阵法中的红潮剑,骤然出鞘一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