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人情同姐妹,上官玉合又如何打得下手?
这么一下迟疑,她已被一对乳山撞在脸上,与裴皖纠缠着向后倒在床褥里。
“裴皖!要死了你!”上官玉合娇叱道,挣扎着伸手去够剑柄。然而裴皖将红潮剑往怀里一塞,连剑带鞘便消失在深不见底的乳壑里。
“你!”上官玉合气急,纤手插进裴皖乳壑,只觉绵软滑腻的乳肉四面挤压,竟仿佛探不到底,一时哪能摸索到剑柄。
她一直以为,裴皖的胸和自己差不多大,也是见过的女子中唯一胸围能与自己媲美的。
但现在她才发现,裴皖乳房实际比自己大了不止一号!
只是裴皖乳质绵软,无法完美保持挺拔形状,所以穿着衣服时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
但如此绵软的乳质,竟能堆积出和自己一样傲视群芳的乳峰,这是何等惊人的乳量!
她抽出手,一掌扇在裴皖侧乳上:“快起来,把剑给我!”
“啊~”裴皖一声痛呼,尾音却向上一勾,说不出的妩媚婉转。
她搂住上官玉合后脑,死命往她的一对乳峰按下去:“云儿,皖娘为你压着宗主——”
她双腿跪坐在上官玉合腰侧,上身伏下来捂着上官玉合的脸,桃红纱裙包裹的丰臀高高撅起,对着苏云左右摇摆,臀肉荡漾。
在她身下,上官玉合两条光溜溜的玉柱长腿从道袍下摆伸出,胡乱踢腾挣扎着,不时掀起道袍一角,露出神阙宝穴的惊鸿一瞥。
“娘亲,孩儿来了!”
终于下定决心,苏云掰开娘亲大腿,向前一扑,埋进娘亲道袍下摆。
只见娘亲神秘的神阙宝地那里,两瓣肥软充血的的蚌壳紧紧的闭合在一起,蚌壳的缝隙里还有晶莹的透明液体流出。
蚌壳鲜嫩丰满,肉呼呼的,看了让人忍不住想含进嘴里吮吸。
“云儿……你……”,感受到苏云的吐息吹拂阴户,上官玉合一个紧张,阴唇瞬间闭合得没有一丝缝隙,小阴唇紧贴在一起。
但娇红肉洞里的丰盈泉水,就这样一下被挤了出来,淫浆粘如胶丝,顽固的挂在阴唇上,晶莹诱人。
“娘亲……”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到娘亲的宝穴,苏云还是呼吸急促,声音都在发抖。
“哼嗯??”上官玉合小腹抽搐了一下,冷不丁哼出一声娇媚的声音。
她想抑制住身体的反应,但已经开宫认主的落葵神阙就像不争气一样,承受着苏云的打量便自发有了反应。
肉缝轻张,藏在里面的嫩红屄肉翻现,再次渗出蛋清一般的黏液。
苏云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娘亲湿漉漉软乎乎的阴户肉缝,溢出的温热暖流顿时滑落口中,唇齿留香。
感觉到云儿温暖的手掌撑在大腿上,舌头分开阴唇,上官玉合身体一颤,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
如果现在不挣脱的话,大概就再没有力气挣脱了——或者,再也不想挣脱了,真的要答应做云儿的美母娇妻了!
将剑意运化到极致,她勉强让一对胳膊挣脱阵法束缚。
情急之下她发了狠,两手对着闷在自己脸上的一对巨乳左右开弓,连掴了十几个奶光。
因为裴皖乳脂实在太过厚重,打击时声音竟不是啪啪啪的脆响,而是擂鼓般嗵嗵嗵的闷雷声。
“噢噢噢噢!!!??????”裴皖长声惨叫,舌头都吐了出来,浑身打着摆子,像被箭射中的天鹅般昂起脖颈,随着每一记耳光越昂越高。
“娘亲别打了,别打皖娘!”苏云听见皖娘叫得凄惨,心疼得喊道,“皖娘,你也下来吧!娘亲动真格了,我看皖娘侧乳都给打红了。”
“云儿,皖娘撑得住??啊??今天就是让宗主把奶子打坏了,咕噢????皖娘也不会??不会放手!噫噫噫??????”
螓首被闷杀在乳峰中间,奶光震得上官玉合也耳朵嗡嗡响。
本来听见裴皖闷闷的惨叫和云儿的求情,她终究于心不忍,已经停下了手。
但听到裴皖之后的话,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看来还是打轻了!看打!”
更多奶光抽下,裴皖只觉乳房越来越热,热力流转扩散,全身都要烧了起来。
仿佛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特性,痛觉越来越淡,已经近乎感觉不到,随之萌发的反而是某种快感……快感积累,托着她越飞越高,越飞越高……
“咕哦????宗主,不要??停下??不要停????宗主,皖儿要??????”
苏云听见裴皖的声音越来越奇怪,不像挨打的痛叫,反而像是与皖娘做爱时她的叫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