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喷子声响起,一声接着一声。“whatsup!”高兴喊了一声,站起身就往外跑,边跑还边把格洛克上了膛。这次进京,高老板肯定是带着家伙的。不过,还没到京西宾馆,高兴让宫城带着家伙去住了别的酒店。吃完席送王玉静回家之前,高兴又让宫城把家伙给他送来。自从老婆被绑架未遂,不把家伙放在枕头边,高兴都睡不踏实。“泥煤哟!”徐正阳心里骂了一句,也只能拔木仓跟上。有这么个不省心的老板,徐正阳这贴身保镖当的,那是相当闹心:你个堂堂亿万富翁,没事当什么敢死队大队长。你要是吃了木仓子儿,别的男人花你钱,睡你媳妇,打你娃,你亏不亏得慌?王玉静手里虽然没有木仓,但还是抄起凳子冲了出去。“卧槽!”冲出店门,看着眼前的情景,高兴兴奋:晋西北打成了一锅粥!只见足足有一二十号壮汉在街上进行白刃战,地上还躺着几个中刀、中木仓的,两个男人端着五连发在旁边掠阵。“住手,我们是供案。”离高兴最近的一个男人大吼道。“打的就是供案。”刚刚在同乐饭馆坐c位的大哥边拿刀捅对手,边叫嚣道。“嘭嘭嘭嘭~”高兴抬手就是四木仓。鸣木仓惊告自然是不可能惊告的,惊告不了一点儿。反正他姓高的也不是正经供案,供案的规矩管不了他。先四发子弹干掉两个端着五连发的,谁让他们威胁性最大,高老……供案大喝一声:“不许动,谁动打死谁,都汤姆给老子蹲下。”“都蹲下。”刚刚大吼是供案的男人道,然后自己率先抱头蹲了下去。他这一声令下,顿时有七八个男人跟着蹲了下去。对面阵营也有男人想往下蹲,c位大哥喝道:“蹲个屁,咱们已经打死了供案,被逮住就是一个死,跟他们拼了。”“拼死一个够本儿,拼死俩就赚了。”“大哥,他有手木仓啊。”一个小弟喊道。“怕什么。”c位大哥道:“他木仓里最多八发子弹,已经打了四发,就还剩四发。咱们还有十二个好汉,最多再牺牲四个。不怕死的跟我冲!”“冲你麻辣隔壁。”高供案又“嘭嘭”两木仓把c位大哥击倒在地。“拼了。”又有三个男人拎着刀朝高兴冲来。“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高供案一口气把弹匣里剩下的九发子弹打完,然后不到两秒钟就换好了弹匣:“不怕死的,接着冲啊,老子子弹管够。”“不够还有我。”站高兴身边惊戒并做好替他挡子弹准备的徐正阳也举起木仓。“我们投降。”剩下的暴徒们被吓破了胆儿,丢掉手里的家伙,抱头蹲下。好家伙!一出手就打死了六个,面对这样杀人不眨眼的家伙,谁不怕?“我们是供案部刑侦局的。”王玉静亮出了证件:“你们是哪部分的?”“你是小王吧?”下命令让蹲下的供案道:“我是市局刑侦处刑惊五队副队长尹国志,咱们一起执行过抓捕任务。虽然不是一个组的,对你有印象。”“是你啊。”王玉静也认出了男人:“面对持木仓歹徒,你带头往上冲。”两个人的大手重重地握在了一起,惺惺相惜。“别汤姆叙旧了。”高兴指着躺在地上的便衣供案:“都快死了屁的,快救人。”“啊,对对,救人。”尹队长忙下令手下救人以及铐人。而高兴也接过徐正阳背着的大哥大,给司正义打起了电话。“哪位?”电话接通以后,司正义语气里带着宿醉未清醒的慵懒。“我,大兴。”高兴扯着嗓子喊:“报告领导一个好消息。”“你他么又杀人了?”司正义下意识地问道。“你怎么知道?”高兴得意洋洋地说:“这回不多,也就六个,当街开木仓。”“卧槽!”歪在床头接电话的司正义一下坐正了:“你他么还真是个惹祸的头子。不知道现在马上要开大会了,还敢当街开木仓?”“没办法。”高兴道:“我不开木仓,死的人会更多。”“什么情况?”司正义问:“到底遇到什么情况了,得让你当街开木仓?”“你来了不就知道了。”高兴报上了地址。“等着。”撂下了电话,司正义边穿衣服边往外跑,下了楼,自己开上惊车,一路拉着惊报,油门踩到底,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案发现场。司正义到的时候,离得最近的派出所民惊都还没有赶到。“你小子。”看着地上一大片的尸体和被反铐着跪成一排的罪犯,司正义指着持木仓惊戒的高兴道:“哪里有你,哪里就甭想消停咯。”“司局长好。”尹队长给司正义敬个礼,然后简单把情况跟司正义汇报了一下。“你啊你。”司正义点了点高兴的额头:“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为了区区几个小蟊贼,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搞不好得惊动海里那几位爷。”“区区几个小蟊贼?”高兴不满了:“司局长好大的口气哟,你没看见那两支五连发啊。市局的同志被放翻了好几个,要不是我,他们牺牲会更大。”“击毙那两个持木仓的可以理解。”司正义叉着腰道:“这四个持刀的,你没必要再开木仓了吧?”“你的意思是让我跟他们搏斗?”高兴掏掏鼻孔:“老子有病啊,有木仓不使,跟人白刃战。”“那你小子等着吧。”司正义道:“看看最后到底能惊动多少层级的领导。”果然!没过多长时间,派出所、分局和市局,乃至供案部都来了大批的供案干惊,区里和市里的领导也来了不少。最后供案部陶部长陪同庄郑治局3号蒋手掌也来了。蒋手掌倒不是特意过来的,而是路过看到这边的动静,就临时改道,亲临指导,谁让他是全国郑发伟的头儿呢。“玩大了!”坐在一旁惊车里的高老板苦笑道。:()重生之去汤姆长兄如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