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京的行程再次被推迟,高兴在医院照顾范厂长,一照顾就是好几天,顺带还参加了一次对刨锛男的审讯,一线吃瓜。“你说你是被冤枉的?”高兴掏出一包司正义给的特供华子,先给刨锛男上了根儿,还用打火机给他点燃:“我不信你什么都没对那些女学生做。”“做了。”刨锛男倒是挺光棍:“亲过也摸过,可她们是自愿的啊。”“自愿的?”高兴哼了一声:“我看你是用老师的身份,强迫她们自愿吧。”“根本用不着强迫。”刨锛男道:“你不要把她们想得太单纯,给她们买条好看的裙子,请她们吃顿好的,对她们做什么都可以。”“她们那种便宜又肮脏的货色,我才不屑于睡。”“并且她们不但身体肮脏,灵魂更脏。”“我们班有个女学生,除了我教的化学,其他各科都是班里甚至年级第一名。她那当医生的妈妈也是个神经病,每次考试,她的化学差年级第一几分,她妈妈就用绣花针扎她几十下。”“她被扎得实在是没办法了,就找到了我,让我帮她补课。”“可不管怎么帮她补课,她的化学还是跟每次考试都拿满分的年级第一差好几分。刚好我是我们学校化学考试的出题人,于是她就求我在考试前给她泄题。为此,她愿意答应我提出的任何要求。”“我让她偷偷给她妈妈饭里下安眠药,然后就……”“然后你汤姆就把她妈妈酱酱酿酿了呗。”高兴骂道:“当着孩子面糟蹋妈妈,你可真够畜生的啊。”“那么脏的女人,我才不会碰,不过她长得还是很不错的。”刨锛男银笑道:“我也就近距离欣赏了欣赏,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还是她亲闺女狠,主动拿着她的海鸥相机,对着光溜溜的她咔咔咔就是一阵拍。拍完还把胶卷给我,让我拿着胶卷要挟她。”“这闺女真是哄堂大孝。”高供案一屁股坐在审讯桌上:“帮着外人对付亲妈。”“也是为她自己。”刨锛男道:“她让我拿着照片威胁她妈妈,不许再扎她。不过最后还是便宜了我,那些照片让我收获了一个奴隶。”“奴隶?”高供案自己也点了一根儿:“看来你应该没少控制她干坏事。”“嗯。”刨锛男点点头:“反正我也死到临头了,没什么不能说的了。”“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我信奉的是只争朝夕。”“哪怕我在西疆服刑,还写信遥控她帮我报仇。”“她很聪明也很毒,利用她医生身份,不是让告我的那些表子家里生病住院的人死于各种莫名其妙的意外,就是把他们家新生的孩子卖掉或者生下来就夭折。每年被她弄死的,都得有一两个。”“写信遥控?”高兴道:“你往外寄信,管教干部得检查你的信吧?”“检查又怎么样?”刨锛男得意道:“我跟她通信用的是密语,只有我俩能译出来。”“不用说就是先约定好某一本书,然后去那书里找字呗。”没少看谍战小说的高供案道:“我就说不能让蹲大牢的人对外通信,那帮满肚坏水儿的家伙,身陷囹圄也锁不住他们作恶的心。”“满肚子坏水儿?”刨锛男恨恨道:“逼上梁山这个成语,你没听说过吗?”“蹲大牢的大部分确实是人渣败类,但被逼被冤枉的也不少。”“跟我一节车皮拉到西疆的东北调犯里面,有三兄弟。其中一个跟我一样,也是82年1月份毕业的恢复高考以来首届大学生。”“他有个妹妹长得很漂亮,被他们市里一个姓洪的干部子弟看上了。那小子是吃喝嫖赌无恶不作,他妹妹自然看不上那小子。”“但是那小子不依不饶,多次拿着刀追到他家楼下威胁他妹妹和他家人,甚至还用刀把他妹妹背上划伤过好几处。”“不堪其扰的他妹妹不得不躲到外地。”“后来他爷爷去世,他妹妹从外地回来参加他爷爷的葬礼。”“那小子得知他妹妹回来了,带了一大帮子人在他爷爷出殡的时候拦在棺材前面,威胁他妹妹不答应求婚就不让他爷爷下葬。”“在葬礼上闹事,是个人都忍不了的啊。”“他带头跟那小子打了起来。”“打着打着,那小子恼了,掏出刀子要捅他,被他夺过刀子失手把那小子扎死了。这下算捅破天了,他们家男丁全被抓了进去。”“那他们应该算是正当防卫。”高兴道:“刀子还是那小子带过来的,最多算是防卫过当。”“应该不算。”王玉静插嘴道:“是不是正当防卫得看是谁先动手的。”“他跟我说开始他只是推那小子,想把那小子推开。可那小子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拳,把他的火气一下子打出来了,就还手了。”,!刨锛男道:“他在大学里学过法律,也说他是正当防卫,但是架不住那小子家里面有的是郑发系统的领导,还是定了他死刑。”“好在他上诉的时候,上级罚院有个比较正派的领导念在对方有错在先,改判他死缓。不过他们家男丁还是遭了大殃,参与打架的他二哥和堂弟都被判了无期,被判五年以上足有十几个。”“而对方明明是过来闹事的,却没有一个受到任何处罚。”“所以罚律是用来惩罚老百姓,保护你们的。”“不过你们也不要嚣张,你们有木仓,我们有拳头和锤子。”“那你也不能把锤子挥向无辜的路人啊。”高兴道:“有能耐你去锤汤姆有钱有势的人啊。”“无辜路人?”刨锛男狞笑道:“你知道我锤的第一个人是什么人吗?我告诉你,是一个国营招待所的女工作人员,并且她一点都不无辜。”“哦?”高猹忘了他供案的身份,火线吃瓜:“展开说说。”看过刨锛男写的日记的高供案记得日记里没有这一段,只能说犯罪记录本也不能全信,到底做过多少坏事,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你应该知道被判刑的人是要注销户口的吧?”刨锛男道:“回原籍重新上户口领身份证之前,释放证明就是我的临时身份证。我出狱后没有直接回老家,而是答应我那个大学生老乡,替他在他爷爷坟前磕几个头,于是我去了他的家乡。”“但是在住宿的时候,那个该死的女工作人员不但不给我办理入住手续,还用各种不带脏字的语言对我冷嘲热讽和羞辱。”“没办法,我只能睡在招待所外面的花池上。”“可她还是不肯放过我。”“后半夜她去公厕上厕所,回来的路上看到被蚊子咬醒正在抓痒的我,对我又是一阵嘲讽。我实在是忍不了了,抓起路上买的防身用的锛,对着她的后脑勺就是一下,西瓜汁和牛奶溅了我一脸。”:()重生之去汤姆长兄如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