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雷劈了而已,只是侥幸活下来了而已,头发还变成了奇怪的颜色。
我妻善逸本不觉得,这会对学习雷之呼吸有什么帮助。
但是,把这二者联系起来的,是那个讨厌他、却又容忍他的师兄。
所以他老老实实拿起剑,按照师兄的要求,重心放低,拔刀——
果然不行。
他怯生生地把目光投向师兄,本以为师兄会对他失望,却听师兄平静地指示道:
“继续。”
我妻善逸是个没有自信的人,他不相信自己。
但他想要相信师兄,所以他绝对相信师兄。
所以他按照指示再来一次。
“继续。”
被雷劈可不是说说而已,他现在其实全身都痛。
灼伤的皮肤很痛。过电的神经很痛。
痛到把刀掉在地上,然后咬咬牙,再捡起来。
“继续”
桑岛慈悟郎看着小弟子颤抖的腿和手,张了张口。
本想让他休息一下,但难得师兄弟有这样的互动,所以还是住了口。
说不定,狯岳才是对的。
“继续。”
简单的动作,不断重复。
重复,累积,直至突破了那道说不清道不明的界限。
人连带着刀,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又危险的直线,金色的头发带起金色的闪光。
这就是,一之型。
“我,我用出了一之型?!”
不敢置信的我妻善逸愣了一下,旋即狂喜。
“善逸,干得好!”桑岛慈悟郎也很兴奋,“我就知道,你做得到!”
或许是高兴疯了,我妻善逸脑瓜子嗡嗡的,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丢下刀,不管不顾地扑向狯岳,一把抱住:
“师兄,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
狯岳:^=_=^。
狯岳:“我看到了。”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