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像一张被松开的弓弦,“啪”的一声,她的身体落回了床上。
喘息。
剧烈的喘息。
胸口急速起伏着,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乳尖因为充血胀成了深红色。
我没有抽出来。
肉棒还埋在她穴道深处,感受着高潮余韵中内壁一阵一阵的痉挛——像是一只贪得无厌的小嘴在吮吸。
“你今天……真的不一样了。”她躺在那里,胸口喘着粗气,眼角有一丝水光——不是泪,是快感冲击下的生理反应,“以前你都是猛干……今天怎么……学了新招了?”
“练了练。”
“跟谁练的?”
“……”
“开玩笑的。”她笑了一声,抬手搂住我的脖子,“不管跟谁练的,效果不错。”
她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嘴角。
“你还没射呢。”
“嗯。”
“要继续?”
“嗯。”
“那换个姿势。”她推了推我的肩膀,“我上面。”
我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这个角度看上去——窗帘缝隙里的那束阳光正好打在她的身体左侧,将她的轮廓勾勒出一道金边。
高马尾已经彻底散了,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两侧,几缕碎发贴在被汗水打湿的脸颊上。
她跪坐着,一手撑在我的小腹上,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了我的肉棒。
“嗯……还硬着。”
“当然硬着。”
“等一下。”她调整了一下位置,抬起臀部——花穴正好对准了龟头的位置。然后她慢慢地往下坐。
穴口先吞入了龟头——她的嘴唇抿了一下。
然后是棒身——一寸、两寸、三寸——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含在喉咙里的闷哼。
“嗯——好深——这个姿势——嗯——”
骑乘式的好处是重力。
她自己的体重会将肉棒送到比任何其他姿势都更深的位置。
当她的臀部完全坐到底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穴道的最深处——能感觉到那里有一个圆圆的、略硬的东西在龟头上方——是宫颈口。
“啊——碰到了——太深了——嗯——”
她试着动了一下。
臀部前后摇摆,像是坐在一张摇椅上。
每一次前摆,肉棒在穴道里的角度就会改变,龟头蹭过前壁的敏感带;每一次后摆,肉棒的根部就会碾过阴蒂。
“嗯——这样——嗯——好舒服——”
她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臀部越晃越快,两只乳房在胸前画着圈——因为坐姿的关系,乳房没有像仰躺时那样向两侧摊开,而是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下垂,呈现出一种饱满的水滴形。
每一次晃动,乳房就跟着画一个相反方向的圆弧,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肉眼可见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