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喜欢。”她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不疼,是磨牙一样的轻咬,“猛的时候过瘾,慢的时候……嗯……灵魂都要被你磨出来了。”
我的手搭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指尖沿着脊椎慢慢地往下划。
她的背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指尖下滑过的时候发出极轻的“嘶”声。
“昊昊。”
“嗯?”
“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看情况。”
“……什么情况?”
“瑶瑶的情况。”
她沉默了两秒。
“瑶瑶还好吗?”
“很好。昨天产检,宝宝很健康。”
“那就好。”她的声音里有一丝复杂的东西——不是嫉妒,也不是怨恨,而是一种“我知道自己在这段关系中的位置”的清醒,“你是她老公,她和孩子永远是第一位的。我懂。”
“芸姐。”
“嗯?”
“你不是第二位。”
“那是几位?”
“没有排名。”我将她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你就是你。不用排。”
她没有说话。
但我感觉到她埋在我脖子旁边的脸上,睫毛眨了好几下。
睫毛湿了。
不是高潮的生理反应。
是别的什么。
厨房里,排骨汤的香味飘了进来。
“你的汤。”我提醒她。
“啊!”她猛地从我身上弹起来——肉棒从穴口猛地抽出,“噗嗤”一声带出了一股白色的浊液——“我的排骨汤!”
她光着身子跑出了卧室。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光着的脚踩在瓷砖上。
然后是锅盖被掀开的声音,以及一声如释重负的——
“还好没糊!”
我躺在床上,看着她丢在枕头上的那根发绳。
黑色的,普通的,两块钱一根的那种。
我将它捡起来,放在了床头柜上。
然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苏婉清的对话框。
她的那个“嗯”依然孤零零地挂在那里。
没有新消息。
没有撤回。
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