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上还摆着刚才盛汤的锅,锅盖半开着冒着余热的蒸汽。
调料瓶排成一排在架子上静默地看着。
水池里泡着没洗的碗筷——一切都是那么日常、那么家庭化,但在这个日常的场景里,一个赤裸的女人被按在灶台上,从后面被操得站都站不稳。
“嗯——腿软了——站不住——啊——”
她的腿在发抖。
高跟的体重加上我从后面的冲撞,让她的重心不断前移——她不得不把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撑着灶台的双手上,手臂绷得笔直,十指抠着台面边缘,指节发白。
“换个地方。”
我没有抽出来。
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整个人箍在了怀里——肉棒还留在穴道里,像一根钉子将两个人连在一起。
然后我抱着她往外走。
“啊——你又来这招——嗯——走着也能——啊——”
每走一步,肉棒在穴道里的角度就变一次。
她的双脚勉强踩在地上,但每一步都踉跄——不是因为走不动,而是穴道里的肉棒在行走的颠簸中不断变换着刺激的位置,让她的双腿像筛糠一样打颤。
从厨房到客厅不过五步。
我将她推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嗯——!”
她趴在沙发上,脸埋进了一个抱枕里。
臀部高高翘起——因为沙发的扶手刚好顶在她的小腹下方,像一个天然的垫枕,把她的屁股抬到了一个完美的角度。
我站在沙发后面,握住她的腰,开始发了疯一样地猛操。
“啪啪啪啪啪——”
节奏比厨房里更快、力度更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钉进沙发里。
两瓣臀肉在撞击之下剧烈颤动,被我的小腹拍得通红——从白皙变成淡粉、从淡粉变成潮红,最后整个屁股都泛着一层火辣辣的嫣红色。
“嗯——!啊——!太猛了——嗯——抱枕——给我咬——”
她抱起抱枕死死咬住了一角,呻吟被闷在了棉芯里,变成了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噗嗤噗嗤噗嗤——”
骚水被操成了白色的泡沫,在穴口周围堆积成一圈奶油状的泡沫环。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白色的泡沫就被带出来一些,甩在她的大腿内侧和我的小腹上。
“呜——不行——要去了——嗯——”
她的穴道猛地绞紧——又是一次高潮。
但这次我没有让她享受高潮的余韵。
在她穴道痉挛的同时,我将肉棒抽了出来。
“嗯——?你——怎么——”
她回过头,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高潮的恍惚中——瞳孔微微放大,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眼角泛着水光。
“去阳台。”
“阳台?!”她的恍惚瞬间被惊讶替代,“你疯了——外面——”
“你家阳台有磨砂玻璃围栏。从外面看不到。”
“可是——”
我没等她说完,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她光着身子被我牵着走向阳台——客厅到阳台之间隔着一扇推拉玻璃门。我把门拉开,午后的阳光和热气同时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