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被双腿挤压,从丝绸睡裙的领口涌出来——像是两团被模具挤出的奶油,白皙的乳肉从淡粉色的丝绸边缘溢出,乳晕被挤成了椭圆形,乳头硬邦邦地戳着。
“嗯——你把妈折成这样——嗯——腰要断了——”
“不会断。你的柔韧性比周芸好。”
“你——嗯——又拿妈跟她比——嗯——”
“客观汇报。”
“啪啪啪啪啪——”
这个角度下穴道被压缩到了极致——肉棒每一次进入都直接顶到宫颈。
龟头撞击宫颈口的感觉和撞击穴道深处完全不同——宫颈口有一个微微凸起的环状结构,龟头撞上去的时候会产生一种“叩门”的钝感,同时伴随着一阵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酸胀。
林雯的反应比周芸更强烈——每次被顶到宫颈时她的整个身体都会抽搐一下,穴道猛地绞紧,然后在肉棒退出的间隙里又松开。
一紧一松的节奏和我的抽插频率形成了共振。
“嗯——你——今天操了多少次了——还这么——嗯——有力气——”
“第五次。”
“五次——嗯——你还是人吗——”
“排骨汤。”
“嗯——以后——嗯——天天给你炖——嗯啊——”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格外清晰——要命的是,这间卧室和瑶瑶的卧室只隔了一堵墙。
“小声点。”我低声说。
“你——嗯——叫我小声——你自己——啪啪啪——这么响——嗯——”
她说得对。
肉体碰撞的声音比呻吟更难控制——每一次小腹拍在她阴阜上的
“啪”声,都像是有人在隔壁拍枕头。
我放慢了速度——不是为了节奏变换,是为了降低音量。
从高速猛顶切换成了深入慢磨——每一次推入都推到最深,然后用龟头在穴道深处画圈。
不拍打,只研磨。
“嗯——这样——嗯——比刚才——更——嗯——受不了——”
“安静。”
“我——嗯——”
她抬起手,将自己的手背咬在了嘴里。
牙齿咬着手背,呻吟被压成了一连串闷哼——“呜呜呜”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像是一只被捂住嘴巴的猫在叫。
“苏婉清的事——嗯——”她含着手背含糊地说,“你今天——有什么——嗯——进展吗——”
即便是在被操的过程中,她的脑子里也在转着攻略计划。
“今天继续冷处理。没联系她。”
“嗯——对的——嗯——她——换了头像——什么意思——嗯——你分析了吗——”
“分析了。《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我今天去书店买了一本。”
她咬着手背的嘴巴松开了一瞬——一声未经过滤的呻吟从唇间泄出来:“嗯啊——!”然后迅速又咬住了。
“嗯——买了?——嗯——好——看完——嗯——找机会——在她面前——不经意地——提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