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一个把头像换成你们唯一聊天话题的女人——她在等你注意到。如果第三天你还不注意到——她会忍不住制造一个让你注意到的机会。”
我看着她。
即便是刚被操完,满脸潮红、眼角带泪、嘴唇被自己咬出牙印——她的分析依然精准得像一把手术刀。
“你怎么这么了解女人?”
“因为妈也是女人。”
她伸手推了推我的胸口。
“回去睡吧。瑶瑶半夜醒了看你不在会找的。”
我站起来,提上短裤。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叫住了我。
“昊昊。”
“嗯?”
“胸口的抓痕——明天用芦荟胶涂一下,好得快。冰箱里有。”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你进门的时候领口歪了一下。就看到了。”
她躺在枕头上,闭着眼睛,嘴角微微弯着。
“去吧。妈的床单——明天自己换。”
我拧开门锁,拉开一条缝。
走廊里黑漆漆的,瑶瑶卧室的门关着,门缝底下没有光。
安全。
我闪身出去,轻轻将林雯的门带上。
回到瑶瑶的卧室。
她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姿势——侧躺着,左手搭在枕头旁边。
我躺回她身边,将她的左手轻轻放回她的腹部。
她在睡梦中哼了一声,往我这边蹭了蹭。
“老公……”
“嗯。我在。”
“……嗯……”
她又睡过去了。
我盯着天花板。
黑暗中,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23:。
公文包里那本《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安静地躺在拉链夹层里,等着明天被翻开。
瑶瑶枕头旁边搁着那双巴掌大的婴儿针织袜子,米白色的,在黑暗里像两片小小的贝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