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大约一分钟。
她伸出一只手。
不是推我。不是拉衣服。
是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指尖碰到了温热的液体。她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闭上了眼睛。
“你没有射在里面。”
不是问句。
“嗯。”
又沉默了几秒。
“……谢谢。”
这是她在这间办公室里说的最后一个词。
我帮她擦干净了小腹上的液体,用的是她桌上的抽纸。擦了好几张。
她自己整理了衣服。
衬衫的扣子重新扣好,裙子拉回膝盖的位置。
弯腰从地上捡起内裤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最终没穿,攥在手里塞进了白大褂的口袋。
她从椅子下面拉出白大褂穿上。
铠甲归位。
但她穿上白大褂之后,却站在原地愣了很久。手指反复抚平衣领上的褶皱,又拢了拢头发。低马尾散了一半,她解开皮筋,重新扎了一遍。
然后她去了洗手间,洗了手和脸。
回来之后,她坐到椅子上,把倒了的咖啡杯扶起来,用纸巾仔细擦拭着桌面上的咖啡渍。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收拾一个地震之后的房间。
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苏婉清。”
“别说了。”她没有抬头,“让我静一下。”
“好。但我要说一件事。”
她停下了擦桌子的动作。
“下次我来,不会只带咖啡。”
她的手指在纸巾上微微攥紧。
却没有说“不会有下次了”。
我打开门锁,拉开门,走出去。
走廊上空无一人。午休时间,护士站也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