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实在太紧了,即便已经被手指扩张过,即便已经高潮过一次,湿得一塌糊涂,可当真正粗硬的性器推进去时,那强烈的撑涨感还是让她的脸出现了短暂的扭曲。
“痛吗?”
“不……不是痛。是……太涨了……”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桌面的边缘,指节发白,“你太大了……我装不下……”
“装得下,慢慢来。”
我只推进了大约三分之一就停了下来,让她慢慢适应。
她的穴道内壁像长了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吸吮着我的前端。
温度高得惊人,比林雯高,比周芸也高,像把手伸进了刚烧开的蜜水里,滚烫、湿滑、紧致得近乎残忍。
等了大概一分钟,她的呼吸终于稍微平稳了一些。
我继续往更深处推进。
“呃……嗯啊……”
每推进一寸,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眼角的泪终于沿着太阳穴滑了下来,没入了鬓角的碎发里。
推到三分之二的时候,遇到了一点阻力。
不是处女膜。她三十六岁了,即便从未有过性行为,处女膜也早就因为日常活动而不完整了。是穴道深处的一个弯。
我调整了角度,腰往上提了一点,让前端顺着弯度的弧线滑了进去。
全部没入。
她的嘴巴张得很大。没有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三秒之后,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才从她嘴里挤出来。
“啊……天……怎么会……这么深……”
我没有动,保持着全部插入的姿势,俯下身,嘴唇轻轻贴住她的额头。
她的身体在细细地发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被彻底填满后的颤栗。三十六年一直空着的身体,第一次真切地知道了“满”是什么感觉。
“我要开始动了。”
“嗯……”
我退出一半,再缓缓推回去。
“噗叽。”
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
她的声音立刻碎掉了。
“啊嗯……啊……”
我建立了一个缓慢而有节奏的律动。抽出、推入。抽出、推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她从胸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不知何时,她的双腿已经缠上了我的腰,脚后跟紧紧扣在我的后腰上。
每当我用力顶入时,她的脚跟就会无意识地往下压,像是要把我推得更深一些。
“嗯……哈……再……再深一点……”
从“太涨了,装不下”到“再深一点”,只用了不到三分钟。
我逐渐加快了速度。
腰部的摆动从缓慢变成了中等频率,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皮肉相击声。
她的臀部坐在桌沿上,桌面随着撞击的节奏微微晃动。鼠标滑到了桌子边缘,那杯手冲咖啡也在轻轻颤抖,液面上的波纹一圈圈扩散开来。
“啊……啊……嗯啊……”
她的叫声从压抑渐渐变得半放开,不再咬着嘴唇。
嘴巴微微张着,每一次被深深顶入,都会泄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声音不大,但频率越来越高。
“太快了……你慢一点……我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