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清晨的阳光刚刚触及到客房的走廊里,此刻的天空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昏暗。但走廊就如同鬼魅般的出现了两道身影正贴着墙根慢慢的往前挪。来者不是小偷而是昨晚一拍脑门有了新点子的雷戈大人和他的乖女儿巴丽娜走在前面的红发壮汉身板跟门框差不多宽,偏把自己缩成了一团,脚步轻得跟猫似的。后面跟着个同样红发的少女,正完美复制了她爹的动作,只见两人同样的缩肩,弓腰,只用脚尖在墙边慢慢的挪~很快,在到达目的之后,雷戈回头看了巴丽娜一眼,竖起食指贴在嘴唇上。巴丽娜默契的点了点头,就这样父女二人一左一右的在芬芬尔的房门前停下。雷戈伸出右手,比了个“三、二、一”。没有上锁的门就被他轻轻打开,而且深知自家这个盗贼丫头感知的他甚至动用了一点点“特殊”的技巧。门开后两人就像泥鳅一样滑了进去。房间里芬芬尔还裹在被子里睡得正香,没有其他人的干扰,文静的精灵的水质永远是那么的优雅,宁静,窗外的微光洒在少女的脸上与她翠色的长发照相呼应,映射出点点的荧光。捏着脚尖的雷戈在摸到芬芬尔的床边时,看了一眼乖(暂时)女儿的睡颜后,心疼从自己兜里摸出两枚金币。标标准准的大陆通用金币,不管是正面的徽记还是背面的面额都被擦得锃亮。他蹲下身,把两枚金币轻轻搁在了芬芬尔的眼皮上。一边一个,放得稳当。巴丽娜在旁边捂着嘴,肩膀抖得像筛糠。刚放上去的第一秒,芬芬尔的鼻子就皱了一下。第二秒,抽动的更厉害了,就像是在寻找烤肉的巴丽娜一般。第二点五秒!熟悉的气味再加上眼皮上的异物感终于让她挣脱了睡意,只见她猛地起身,那两枚金币就掉落在床上,她迷糊着伸手往脸上一摸,就将那两枚圆圆的东西抓了起来。她举到眼前。金币?两枚!芬芬尔的脑子还半梦半醒的,但她的手已经本能地把金币握紧了,嘴角更是不自觉地往上翘。“嘿~,金币哎”梦话未落,两道声音在她耳边同时炸开。“看!你这个被金钱蒙蔽了双眼的东西!!”雷戈和巴丽娜并排站在床边,一人伸出一根手指笔直地指着她的脸,表情夸张得都有些扭曲。只见父女俩喊完后默契十足的对视一眼,然后转身就跑。雷戈前后脚窜出门,巴丽娜的身影就跟着他一起没了踪迹。只留下刚有点意识就正面硬接了两道战吼的芬芬尔愣在床上,手里还攥着金币,原本睡觉都没乱的头发此刻都被炸成鸟窝。她握着手里的金币,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茫然再到释然的微笑。然后掀被起身,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自己最好的那两把刀,微笑的看向自家大爸他们远去的方向。刚走了两步。停下。回头。把两枚金币塞进枕头底下的钱袋里。确认收好之后,她重新抄起短刀,穿着松垮的睡衣就冲了出去。“雷!戈!”“还有巴!丽!娜!你们给老娘站住!!!”片刻早已在花园里陪伴着两位母亲和刚认的两位亲人在喝早茶的爱丽奥特听到远处的杀猪嚎叫和哈哈大笑,抬头看了一眼。一个穿着睡衣、头发乱成稻草手持双刀的少女正追着一大一小两个红毛在花圃间狂奔。巴丽娜跑在前面笑得直打跌,雷戈跑在最前面还有心情回头做鬼脸。“略~略略~,小芬你来啊,你追到爸爸,你大爸我的私房钱就都给你。”“对的还有我的肉干!”在座的众人:“……”“所以,大爸他今天这么早就把巴丽娜提起来就是为了捉弄一下芬芬尔?”爱丽奥特看向自己的老妈递过去一杯刚泡好的茶。坐在她左边的缇娜丝太太接过着茶杯,笑容温和。“啊~,毕竟昨天的芬芬尔很伤心呢,这可不行的,我们可是家人呢。”右边的蕾西亚也把一块点心推到爱丽奥特面前。“毕竟你大爸你个笨蛋也就这点本事了,来吧这个茶点还是很不错的,不要在意他们。”不过就在就在爱丽奥特捏起一块茶点还没塞到嘴里,蕾西亚的下一句就差点让她呛到。“所以啊,小爱啊~,你知道那什私房钱是什么意思吗?”“,这个吗,我不太清楚呢。”爱丽奥特默默地偏过头试图回避这个问题。就在爱丽奥特这边在亲情互动的时候,她对面的艾琳正紧紧的贴着地着缇娜丝太太的坐下,胳膊挽着姐姐的手臂,头靠在她肩膀上。茶没怎么喝,就这么挨着,像是松开手这个人就会再消失似得。缇娜丝洛娅也没多话,只是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摸了摸艾琳的头发。格斯戈尔坐在旁边,端着茶杯一仰头往嘴里倒,连茶叶带茶水全灌了下去。,!嚼了两下。啧~不好恰。吞下茶水的他脸上写满了“这苦苦又甜甜的东西怎么会有人喝的”那种疑惑然后在心里再次坚定的。艾琳歪过头看着他,习惯性的挖苦自己的这位老伙计。“没品味的肌肉脑袋,你是故意的还是真不知道茶叶不用吃?”听到艾琳的格斯戈尔直接脖子一梗。“我知道!这不是太麻烦了吗!而且什么时候吃饭!”“哦,旁边有草你去啃吧。”格斯格尔:“,刻薄的冰块脸”“你说什么!”花园另一侧,依旧那出令人熟悉的小亭里。露米娜平躺着,脑袋枕在艾米莉亚的腿上。月白色长发铺散在裙面上,小小的身体像融化般的摊在石阶上。艾米莉亚的手指正轻拨弄着她的耳朵。“哦~,小露米娜的耳朵和塞雷娅一样都好干净啊。”“嗯嗯,因为我们都很爱干净。”“那很好啊,”艾米莉亚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遗憾,“就是完全找不到可以清理的地方。”“没事的,继续这样就行,很舒服”露米娜眼睛半睁半闭,享受着被人照料的舒适。艾米莉亚无奈的笑了笑,手指重新落回那对尖尖的耳廓上。旁边的石台上,塞雷娅那具将近三米高的银色铠甲正侧躺在上面,一根翠绿的四叶草正叼在她的嘴里从面甲的缝隙伸出。对面,奥尔贝赫坐在一把搬来的木椅上,佝偻着腰,捧着一杯热茶。“大家伙,你带着凯恩他们从北境过来,走了多久?”“大概十来天吧,因为有一堆急躁的女儿控老登,所以速度到挺快的。”“是吗~,还是年轻人有活力哦,年轻真好呢。”“唉咦,老爷子你也不老啊。”“你就别拍我的马屁了,”奥尔贝赫呷了口茶,“我连你妹妹都打不过更别说你了,在看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意识到了你可比那丫头可高调多了哦。““而且我这把老骨头再打一场就散了喽~”“那就别打了。”塞雷娅没有否决对方的猜测而是继续调侃着这位帝国的最强者。“你说得倒轻巧,就现在这情况,我能做的也就在多挥那么一剑”奥尔贝赫喝了一口茶,眼睛一瞥淡淡道:“你们’世界树‘可不像会随意帮助别人的老好人,那位‘骑士’大人的表演可真是夸张哦~,而且我们要真的跪在地上卑微的祈求着你们施舍的话,恐怕帝国只会成为你们手中无聊的玩具吧“塞雷娅抬起头有些无语的回应着对方的猜想。“老头子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想象力还这么丰富?我们又不是那种:()全职业满级的我怎么是个牧师萝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