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莺万万没想到自己是被灵犀公主给绑出宫来的。如今看着自己位置共享的标记点就在灵犀公主府内时,柳闻莺的震惊无以复加。不止是她,金言也对此难以置信。“雪里红,莺莺……真的在这里?”金言死死盯住雪里红,吴幼兰则下意识地心虚偏过头去。他们是通过位置共享才得知女儿的下落,但是金言却不知道。现在想要他相信雪里红真的感觉到柳闻莺在这里,在吴幼兰看来其实还挺困难的。不过,吴幼兰也没想过金言会立刻相信,反正回去她再给李嫣然他们递消息好了。金言望着柳闻莺最喜爱的马儿问出这话,雪里红也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他。金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宫里宫外、又或者他自己手底下一直没有柳闻莺消息的缘故,此刻他看着雪里红,心底真就有一种要信了的感觉。真是,病急乱投医了。金言低笑一声,也不知道是自嘲还是什么,反正在吴幼兰看来,自己已经在群聊里和丈夫女儿讨论起眼下的情况,而边上的金言不知怎么最后就信了。晚上回去之后金言也没有避着吴幼兰,直接派人去查灵犀公主那边。【女儿(柳闻莺):金言就这么信了啊?】柳闻莺得知此事时还是感觉不可思议。【妈妈(吴幼兰):嗯,虽然我也没想到金言的动作这么快。】听见母亲的话,柳闻莺的心底越发的发烫起来,连带着眼眶也热热的。京城出事的第一时间金言便将她母亲和弟弟接过来保护,在自己失踪的情况下仍在到处奔走,金言能够为她做的全都做了。自己也不能泄气才是。想到这里,柳闻莺立刻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角,站在如今囚禁她的密室中仔细打量起来。这里比起最开始关押自己的地方,连个天窗都没有,柳闻莺甚至没有办法通过外面的光亮判断时间流逝。柳闻莺想通过共享的地图再三辨认自己在灵犀公主府中的具体位置,却依旧很模糊。柳闻莺走到密室边上,用手触碰墙体,感觉阴凉湿润,推测这密室大概率在地下,且靠近水源。···而另一头,当吴幼兰将柳闻莺的下落传给李嫣然时,李嫣然看到柳闻莺可能在灵犀公主府上时的表情,与她刚得知柳闻莺从宫里失踪时的表情一样,她并不像金言那样轻易相信。且不说吴幼兰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光是明面上看这也不可能啊。“灵犀公主……之前不是说她和咱们主子关系还不错么?”尽管目前李嫣然临时接手了京城内景幽地下情报网的势力,但是在这种事情上李嫣然还是很谨慎地询问着廖掌柜。这一点廖掌柜若有所思,道:“咱们主子和灵犀公主倒也不是那么的好,只是咱们主子看在灵犀公主对康郡王殿下一直都很好的缘故,这才和灵犀公主也算是过得去的面子情。”得到了这个结果,李嫣然告知廖掌柜吴幼兰差人递来的消息,推测柳闻莺被灵犀公主绑走,廖掌柜也是一阵错愕。“为什么?”这话问的,李嫣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吴幼兰甚至没有给理由,只是递了张小纸条,上面就这么寥寥数语说了这事。而这一点,廖掌柜只花了不到一分钟便帮吴幼兰找到了理由——“吴大娘子如今住在金言那里,金言手里也是有着不小的势力,怕不是金言找到了什么线索。这样,咱们也顺着这条线好好地挖一挖~”···密室之中,寂静得只剩烛火噼啪轻响。柳闻莺远离那冰凉潮湿的墙壁,蹲在密室中间的地上,眉头微蹙苦苦思忖。她虽然已摸清这密室藏于地下、邻近水源,可仅凭这点线索,根本找不到主动脱身的法子,她能做的,还是得从身边接触的人身上探寻破绽,一步步摸清对方的底细与目的传给她爹娘。柳闻莺正凝神盘算间,密室门外传来细碎脚步声,想来是到了送早膳的时辰。铁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是一直看着她的侍卫,柳闻莺抬眸,语气平静地开口:“你们家主子呢?”那侍卫垂着眼,全程一言不发,只将食盒稳稳放在石桌上,放下便躬身退了出去,半分多余的神情都没有。这两天柳闻莺也算是看清了这位的脾气,这侍卫看似木讷寡言从不回答自己的话,但是他会将自己说的句句如实回禀主子。就她方才的问话,对方定然记在了心里。果不其然,她刚拿起碗筷,饭还未吃上两口,密室门再次被推开,那道熟悉的青衫身影走了进来。对方进来的第一时间柳闻莺便将对方的照片拍下直接发到了群聊中。【女儿(柳闻莺):爹娘,你们快看看,这个人你们认识吗?】【妈妈(吴幼兰):看着眼生,我从没见过。】几乎是下一秒,柳致远的消息便弹了出来,语气笃定。,!【老爸(柳致远):这、这是平海侯世子,萧铮,灵犀公主的驸马啊!】柳闻莺心头猛地一震,萧铮?原来他就是驸马?【老爸(柳致远):年前的时候官家还在御书房召见我,当时我就见到了这位驸马爷。当时官家跟灵犀公主夫妇说话,召我前去还是公主和官家说了,想让驸马和我了解一下海商贸易相关的军资定税事宜。】柳致远的消息接连发来,带着过往的回忆。【老爸(柳致远):我后来还跟你娘说,看萧铮在御书房里的做派,规矩恭谨、行事沉稳,半点不像是敢忤逆公主、私底下养外室、做越矩之事的人。】【妈妈(吴幼兰):经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当时还笑你多想,说侯门公子心思深,看表面作不得数,而且在官家面前,他再是和公主不睦也不可能表现出来的啊。】看到爹娘的对话,柳闻莺彻底确定,绑架自己的,就是灵犀公主。不然,这位驸马怎么会一直过来?萧铮可不知道他这走几步的功夫柳闻莺一家在群聊系统里把他扒了个底朝天。萧铮走到放早膳的桌旁,察觉到柳闻莺的目光,低头淡淡问道:“你在看什么?”柳闻莺收敛心神,站起身来,目光锐利地直视对方,问道:“上次那个络腮胡男人和你是什么关系?你的主子?”萧铮身形骤然一顿,眼中闪过明显的错愕,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片刻后他便恢复冷然,语气疏离:“你一个被软禁之人,问这些做什么,与你无关。”“自然与我有关。”柳闻莺语气坦诚又清醒,“你们把我关在这密室里,还逼我给我爹写家书报平安,分明是想拿我要挟我爹,我如今命都握在你们手里,自然要问清楚,你们主子到底有何目的,万一最后你们可能还需要劝我爹呢?”萧铮嗤笑一声,眉眼间带着几分不屑:“你能劝?”“当然。”柳闻莺神色平静地点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如今身陷绝境,生死全凭你们一句话。不过想让我劝说我爹,那么我也得清楚地知晓你们是什么来路,思考如何能够更好地劝说我爹爹呀~”萧铮听着柳闻莺这番通透圆滑的言辞,看着她那副从容运筹的模样,脸上非但没有半分动容,反而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轻鄙。他眉眼冷硬,语气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对柳闻莺的言论极尽蔑视:“朝堂权谋、天下大势,岂是你这种女子能置喙的?劝说你爹爹的事用不着你插手,你只要安分待着便好。”??上班上久了,我就发现这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在找莺莺这个上面,看起来吴幼兰给的理由很鬼扯,但是金言信了(当然了,他也是一部分被爱情蒙蔽了双眼。);?但是李嫣然和廖掌柜那边,吴幼兰连理由都没给,但是他们“聪明”地把吴幼兰的猜测给圆了起来。?条条大路通罗马,牛马走多的地方就成了路_(|3」∠)_?至于萧铮这人,他和景环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的典型。:()我全家在古代当陪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