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传送阵的光芒四射,闻讯赶来的教皇,塞西莉亚,娜娜莉,拉拉丝等人都来了,当晚狂欢持续了整整一夜。
联军大营的灯火彻夜未熄,矮人族的烈酒开了几百桶,精灵族的果酒也搬空了好几个帐篷。
皮维斯喝得连翅膀都扇不动了,趴在地上鼾声如雷,肚皮朝天,金色的龙鳞在篝火的映照下像一块巨大的金砖。
库尔勒趴在他旁边,白色的龙鳞被篝火烤得微微发红,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口水,在火光中闪着光。
戈登蹲在一棵大树下,绿龙的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大概是“再来一杯”。
奥瑞恩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鼻梁上架着那副特制的龙用眼镜,面前摊着一本书,但眼镜歪了,书也拿倒了。
凡恩和卡斯帕坐在长桌旁,面前摆着几瓶烈酒和几碟小菜,外加亡灵特供酒,两个人已经喝了不少了。
凡恩的眼眶中幽绿色的火焰跳动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声音沙哑而尖锐。
“卡斯帕,你说神君是怎么干掉那个五阶巫师的?”
卡斯帕的白面巾下面的嘴不知道在嘟囔什么,端起酒杯也一饮而尽。
“神君的事,少打听。打听多了,容易睡不着觉。”
凡恩沉默了片刻。“……我已经睡不着觉了,我已经巫妖化了,死灵不需要睡觉。”
卡斯帕看着他。“那你打听什么?”
凡恩又沉默了片刻。“……好奇。”
卡斯帕说:“好奇害死猫。”
凡恩说:“我是死灵,死不了。”
卡斯帕说:“死灵照样可以杀死灵魂……”
加雷斯坐在营地边缘,小西装熨得笔挺,银色的领结打得端端正正,银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暗红色的眼瞳望着天空。
手中端着一杯红酒,但没有喝。
瓦留斯站在他旁边,手中也端着一杯红酒,也没有喝。
该隐从阴影中走出来,银白色的长发垂落腰际,暗红色的眼瞳在月光下像两颗红宝石,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手中端着一杯红酒,喝了一口。“你们不喝?”
加雷斯说:“在等神君。”
瓦留斯说:“也在等神君。”
该隐沉默了片刻。“……那我也等。”
维拉坐在永夜神君身边,长发在风中飘散,头靠在他的肩上,手指和他的手指交缠在一起。
艾琳娜坐在他另一边,辫子垂在胸前,头靠在他另一边的肩上。
阴霾坐在艾琳娜旁边,短发在风中飘散,银色的眼瞳中满是满足。
薇拉坐在阴霾旁边,长发披散在肩头,手中的茶杯终于换成了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