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在场者半分呼吸间隙。
陈根生单手撕开虚空裂隙,三连虚空遁逃一气呵成,身形连闪三次。
邪魔的笑声尚在震荡,人却已消失得不留痕迹。
人前放尽狂悖狠话,到头来,居然只是仓皇遁逃……
银甲将领枪尖直指虚空闭合之处,回过头,侈夫人已经回到了此处。
“蛛母!末将这就去将他擒回,剥皮抽筋!”
侈夫人眉头紧蹙,注视着自己的左肩,喃道。
“居然是白玉京蛊司的太虚涡蚺……”
此言一出,周遭噤若寒蝉。
万众瞩目之下,真祖地七大妖之一,执掌一方的蛛母侈夫人,竟对着天上那四尊模糊的虚影跪了下去。
“四位老祖,那陈根生腹中蛰伏之物是太虚涡蚺……白玉京那帮狠戾之徒,已然暗中渗入族中…”
此言一出,天上那四尊俯瞰众生的虚影,终于有了动静。
一尊绝美女修的虚影,发出一声尖叫。
“憾地负山蝽!你该当何罪!”
女修身侧,一个尊卑微秀士的虚影立刻附和。
“蜂仙所言极是,定是老蝽哥玩忽职守,理当受罚……”
紧接着孩童虚影,也跟着小声嘀咕。
“蝽哥……这次好像真错了……”
一时间,危机当头,这虫族的四位至高老祖,竟当着所有徒子徒孙的面,开始了熟练无比的内部甩锅。
良久,那尊最为厚重的老农虚影,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如今不过一缕恋世残魂,肉身仍负整片族内的天地位面,神魂衰败,早已无力强为。既是白玉京,便……”
孩童又是小声道。
“蝽哥你怎能放这等邪魔进来。”
侈夫人断臂处的血已止住,她跪在地上仰望苍穹,颤声道。
“诸位老祖,那涡蚺……确是蛊司之物。他既能驭使,恐与虫仙有莫大干系……”
“闭嘴!”
彩蜂仙厉声打断。
面对三位同源老祖的指责,老农虚影终于有了动静。
他不做辩驳,单单听闻那道声线,便觉满目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