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会,他恐怕也说不出这么矫情的话了,只能趁着现在情绪正满溢的时候,表达给她:
“如果他欺负你了,你就跟我说,我带你回家。”
虽然根据他的观察和了解,那一位虽然对他颐指气使,但对然然目前还挑不出错处。但总归是给她的一个退路。
何知然明白他的意思,莞尔一笑,说:“好。”
世间感情千百种,他们其实有着比爱情更为契合的情感骨架。
*
谈舒月是下午六点的飞机落地。
她没让人来接,何知然就和她直接约在了一家烧鸟屋碰面。
定了一个两人小包厢,正好方便聊正事,也方便她问一些私事。
有关谈砚。
她不是没有想过去问薛玫琪,忽然给她留下联系方式,包括那天明里暗里的示意,何知然的确听了进去,但她思来想后,总觉得这种事除了谈砚本人以外,也就只有和他比较亲近的谈舒月知道得比较全面了。
其他人难免带着视角的局限,有失偏颇。
两人约好的碰面时间是七点,何知然提前了二十分钟到饭店,谈砚的夺命连环call没有一分一秒是停歇的。
这次就连电话也无法满足他,直接拨了个视频过来。
何知然看了眼时间,最后还是接了。
屏幕上,谈砚半个身子都被摄像头框住,看背景是公寓五楼的书房,他没开灯,只有电脑的光亮打在他脸上,不是那么清楚。
何知然问:“怎么了?”
“没事不能找你?”
谈砚睨来一眼,手也从电脑上移了下来,叉掉了和成凡的聊天框,他还留在外省帮着继续找人,刚刚在给谈砚同步进度。
镜头晃动,他拿着手机站起了身,何知然被晃得头晕,转移了视线把提前点好的菜单递给了服务员。
没和他斗嘴。
谈砚那边把灯打开了,何知然这才彻底看清他。
和分开时没两样,只是换了身居家的衬衫,领口大开,昨晚的痕迹隐隐浮现,何知然羞红了一瞬,轻咳了两声,欲盖弥彰的吸了口苹果汁。
谈砚眼梢一挑,调笑:“自己弄的自己不敢看?”
“今晚继续?你可以再用力点”
被当场拆穿,又听他得寸进尺的话,何知然有些恼羞成怒,“……不跟你说了。”
佯装要去摁断,谈砚低低的笑,觉得可爱。
他点到为止,率先低了头:“一会儿去接你?”
何知然犹豫:“不确定什么时候可以结束,我自己回去就好。”
谈砚拧眉,不悦:“不是聊工作?”
“是工作。”主要是工作,何知然说,“我和舒月姐也挺久没见了。”
“你和我也挺久没见了。”谈砚不认这个理由。
何知然说哪有,“明明中午才见过。”
“那算什么。”
和他们分开的那五年比起来,这段时间的见面聊胜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