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开皮肉的时候,是不是很疼。
谈砚眉心一凝,“怎么忽然这么问。”
“我都知道了,你手上的疤。”何知然鼻尖又一酸,泪啪啦啪啦的往下掉。
她也难受,哪哪都难受。
找不到排解的方法。
“你去问谈舒月了?”谈砚关了火,走回客厅,半蹲在她面前。
他不想说,就是怕她这样。
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出了纰漏。
何知然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关键词,吸了吸鼻子,往前探身拉他的手指:“你别怪舒月姐。”
谈砚本阴郁着的脸,被她逗乐,他抽纸去擦她的眼睛:“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她?”
何知然点头,嗯了一声,“是我逼她告诉我的。”
谈砚只得说好,“我不怪她。”
“那你别哭了,好不好?”
何知然说不行。
“我难受。”
“对不起,阿砚。”她一个前扑,埋进他的怀里。
谈砚被撞,手向后撑着才堪堪稳住,他回抱,安抚着顺她的后背:“跟你没关系,你自责什么?”
“何知然,当年我的那点事不值一提,甚至不及你的痛苦的万分之一。是我该跟你道歉,是我懦弱无能,才让你独自去承担那一切。”
难以承受的那道人生冲击被命运轻飘飘的落在她们两人都最无能为力的年纪,被迫的承受着一切痛楚和分崩离析。
何知然不认可他的说法,擦着他的脖子摇头:“不对,你不要这么说。”
怎么会是他的错呢。
谈砚淡笑,沉声道:“何知然,谢
谢你的坚强勇敢,让我五年后还能找到你。”
何知然感觉酒劲又冲了上来,“唔,那不客气。”
她整个人都从沙发上滑落,蹲着别扭,何知然用了点力气,把他往地上推,最后两人双双倒在地毯上。
何知然趴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声。
强大、有力。
是他还在的证明。
幸好。
幸好她坚持了下来。
幸好他也坚持了下来。
她的发丝扫过他的下巴,谈砚痒得受不了,喉结轻滚。
“何知然,你酒醒了没?”
何知然摇头,说没有。
“那你明天还会记得今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