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军用吉普车已经开出了停车场。
车厢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韩军长坐在后排,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
他转头瞪着坐在旁边的萧砚辞,恨铁不成钢的说:
“萧砚辞,你今天这事办得太糊涂了!回去之后,你必须老老实实给我走一遍审查流程!
还有,把今天的事情经过,一字不落地写一份报告交上来!”
萧砚辞靠在椅背上,满脸无奈。
“韩军长,我接受审查,也愿意写报告。但我必须澄清一点。”
他坐直身体,直视着韩军长。
“我从来没有背叛过我的婚姻。我心里一直有唐薇薇,我只认她这一个媳妇。”
萧砚辞顿了顿,眉头紧锁,继续解释。
“至于薛云珠……我今天之所以那么护着她,并不是对她有什么想法。我只是怕她在我面前出事,到时候这笔账全算到薇薇头上,连累了薇薇。
您是不知道,薛家人口众多,有些人不讲道理,我不想让我媳妇受薛家人欺负……”
韩军长听到这话,直接气笑了。
他指着萧砚辞的鼻子,骂道:
“你可真是个大聪明啊!你还怕那个薛云珠出事连累唐薇薇?”
韩军长冷哼一声,满脸嘲讽。
“你就没有听到那个薛云珠跟我说话的时候,那嗓门多亮!那中气多足吗?!老子告诉你,就她那种人跟王八一样,活个千八百年的都死不了!怎么可能轻易出事去连累唐薇薇?”
萧砚辞被骂得哭笑不得。
他只觉得韩军长根本不了解情况。
“韩军长,这事真的是你误会了。”
萧砚辞耐着性子解释,“薛云珠同志今天一直在受伤。她的右手之前伤了,根本不能用力。
刚才额头又磕破了,一直在流血,情况真的很不好。”
说到这里,萧砚辞的眼神黯了黯。
“而她受的这些伤全都是因为唐薇薇。我真的不能眼睁睁看着事情闹大。”
韩军长听完,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他转过身,沉默了片刻,再次凝视着萧砚辞。
“萧砚辞,你确定她受伤是因为唐薇薇?而不是因为你?”
萧砚辞一愣,满脸不解。
“韩军长,您这话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