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希望法医同志能够理解我。”
法医的表情严肃起来。
“理解不理解的都不重要。”她的声音公事公办,“现在你是我这边的检查对象。我必须给你检查完。”
薛云珠摇了摇头。
“不用检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垂下眼眸。
“其实我的手……确实没有那么严重。”
法医皱紧了眉头,“既然不严重,那我更要检查了。”
她说着,直接伸手去抓薛云珠的手。
薛云珠的手往回缩了一下。
但法医的动作更快,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薛云珠挣不脱,只能仰着脸哭。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法医的手背上。
“同志……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能动这只手……它真的伤得很重……一动就会死……”
法医眉毛都没动一下。
“这里不是你家炕头,由着你哭。”
她的声音像手术刀一样平直,“你进了这间屋子,就得按规矩来。手伸直,配合检查。”
“我不……”薛云珠拼命摇头,想把手往回缩,“会被你们弄坏的……你们是要毁了我……”
“毁了你?”
法医冷笑了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我见过的装病装伤的人比你吃过的米粒都多。你这点道行,不够看。”
她拽着薛云珠的手腕,就要往检查台上按。
薛云珠浑身一哆嗦,哭得更凶了,涕泗横流。
“我真的没有骗人……我是受害者……”
她反反复复就这两句话,说得法医额角青筋都跳了跳。
法医深吸一口气,懒得再跟她废话。
她空出另一只手,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钢笔,用笔帽去戳薛云珠的手背。
“再不配合,我直接按妨碍公务处理。你自己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