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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3章 中了埋伏人没了（第1页）

“明白。”话音刚落，凌风突然抬脚踹过去，吼得震耳：“死兔子！就带这几根萝卜？滚！滚远点！”王白熊哎哟一声，抱头鼠窜，跑得比兔子还快。人刚消失，又一个脑袋凑上来：“钟科长，弟兄们合计了一下……”“说。”“派人回据点，送点水来。”“去！赶紧去！”凌风抹了把汗，顺手把胡萝卜啃得只剩半截，“这玩意儿解不了渴，老子嗓子都冒青烟了！”“是是是！”……王白熊一路疾奔，远远望见原地待命的人影还在，眉头一皱：“你们还杵在这儿？李木人呢？”“没回来。只看见副科长张继军带了几个人，还有一个外乡模样的人，刚进站。我们怕打草惊蛇，没敢动。”“不可能！”王白熊脱口而出，“李木雷打不动，天一擦黑就窝回站里，从不出门——人没回，反倒副科长先回来了？”“老鹰，我们琢磨着……”留守人顿了顿，声音发紧，“李木……会不会已经没气了？”“李木死了？”王白熊心头一震，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是啊——张继军都回来了，人却不见踪影……这事儿，透着股子瘆人的邪乎。“你们原地待命，没我消息，谁也不准撤！我这就去摸摸底。”王白熊话音未落，人已蹽出老远。他拽住一位平日走得近的同事，三言两语一搭上话，对方就压低嗓门道：“李科长抓军统特务，中了埋伏——人没了。”王白熊眼皮猛地一跳，脸上立刻堆起惊愕：“真出了这事？军统这帮人，胆子也太肥了吧！”可心里头，却像卸下千斤重担，一口气松到了脚后跟。凌风早撂过话：他在23号站卧底，李木是头顶悬着的刀。人不是他亲手除掉的，但只要李木咽了气，谁动的手，早不重要了。“军统向来心狠手辣，前两次差点把站长当场做掉，你又不是没听说。”对方撇嘴。“可不是嘛，可不是嘛！”王白熊连连点头，顺势啐了一口，“偏赶在第十八集团军闹得最凶的时候下手，趁乱打黑枪，真够阴的！”“不过啊，李科长虽走了，情报科倒捞着个硬货。”对方压着声儿，“副科长亲自逮回来一个军统骨干，站长连夜审了，骨头硬得像铁疙瘩，半个字没吐。现在站长下了死令：谁能撬开他的嘴，情报科长的位置，立马让贤！”王白熊脑中“嗡”地一响，念头直往上撞——蒲友这一手，莫非是给凌风悄悄铺台阶？连蒲友都啃不动的硬茬，23号站上下怕是没人敢拍胸脯。张继军？那也是白搭。可王白熊心里有数：凌风要是出手，八成稳拿。真让他撬开了这张嘴，后勤科长再兼上情报科长……这23号站，怕是要变成他凌风的掌中盘，想怎么转，就怎么转。对方见他怔在那儿，笑嘻嘻捅了捅他胳膊：“兔子，该不会真盘算着自己上阵吧？你啊，天生啃胡萝卜的命，情报科长？轮不到你惦记。”王白熊挠挠头，干笑两声：“嗐，我就随便想想。就算站长当场给我挂上科长牌子，就我这水瓢舀大缸的本事，也压不住这摊事儿啊。”“兔子，加把劲儿！等你坐上那把交椅，兄弟我可全指望你罩着啦！”对方半真半假地拱火。“行了行了，别涮我了，我得赶紧回去了。”王白熊摆摆手，“李科长都栽在这帮人手里，天知道他们还埋着几颗雷，外头不比屋里踏实。”“兔子，要不今儿晚上跟我挤一铺？”“滚蛋！老子口味没那么重！”王白熊一挥手，转身扎进黑黢黢的夜色里，眨眼没了影儿。“李木死了，收队。”他一回到据点，开口就撂下这句话。“得令！”留守的人一听，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王白熊也没急着找凌风报信——反正人已凉透，等他回来再细说不迟。倒是蒲友这老狐狸，无意间送了个神助攻：谁撬得开那张嘴，谁就坐情报科长的位子。这哪是招贤榜？分明是为凌风量身定做的登云梯。王白熊嘴角一翘，心里早盘算开了：等凌风一手攥着后勤，一手捏着情报，往后弄点白糖、罐头、好烟，还不是抬抬手的事儿？386旅“李云龙，你小子又给咱386旅挣足了脸面！”旅长握着电话，听完新一团长李云龙的捷报，眉梢都扬了起来——钱家庄，拿下了！这回多支部队协同出击，鬼子的飞机翅膀还没扇起来，李云龙就把堡垒庄的咽喉掐断了。旅长脸上，自然光彩照人。他心里早有谱：地面援兵被牵制，鬼子铁定要派飞机来扑火。“旅长，您可记得先前的许诺——谁拔头筹，有赏！”李云龙在电话那头咧着嘴，“这赏金，该不会是门大炮吧？”旅长立马板起脸：“李云龙，大炮算什么？总部已经点了你的将——129师师长，非你莫属！”，！李云龙耳朵一热，脑子瞬间发懵。他自己几斤几两，心里门儿清。若提副旅长，他敢拍着胸脯接；可师长这顶帽子扣下来……咳，老李掂量掂量，怕是压不住这分量。他迟疑着问：“旅长，您可别逗我，这玩笑开大了啊？”旅长哼一声：“是你先拿大炮撩拨我的！”接着劈头盖脸一顿训：“你还惦记大炮？意大利炮都给你搂怀里了，还不知足？我这门压箱底的宝贝，留着镇场子的，真给了你，我这个旅长出门都得扛根烧火棍——你觉得这像话吗！”当年新一团加独立团拢共六门炮，旅长硬生生只抠下这一门，其余五门，全送总部充公了。“不像话，真不像话！谁的炮都敢伸手，也不能动您的啊！”李云龙连忙赔笑，“那您说的奖赏……总不能是请我喝顿酒吧？”“李云龙，瞧你这点出息！”旅长朗声一笑，“你不是嚷嚷要拉一支尖刀小队吗？老子给你请来一位正经八百的教官——人家可是从德国军校镀过金的！”凌风留下的训练大纲虽详实，可实操这活儿，还得靠真刀真枪练出来的行家。“教官？哪来的教官？”李云龙一愣。自从琢磨透这支精英小队的分量，他就一天比一天上心。真有这么个懂行的来带，那可真是如虎添翼。“新四军那边调来的，周卫国，名字你记牢。”旅长说。李云龙一怔，眼珠子都快瞪圆了：“旅长，您可别逗我！新四军肯把这样的硬茬儿往咱们这儿送？”他当然清楚新四军是啥成色——自家兄弟部队，眼下正扎在皖南打游击。那边的日子，跟咱原先差不多苦……不对，得说清楚：现在咱这儿，早不叫苦了。凌风一来，第十八集团军的家底就像被点了火似的，噌噌往上蹿。“少废话！这事儿轮不到你操心！”旅长嗓门一沉，眉峰压得极低，“周卫国——那是块真金，到了你新一团，给我当菩萨供着！把你那身痞气、臭脾气、驴脾气，全给我塞进裤腰带里！”话音顿住，目光如刀，“要是你把他惹毛了、气跑了、吓跑了……哼！”“哎哟喂，不敢不敢！旅长您放心！”李云龙抢着接话，脑袋点得像啄米，“这可是活宝啊！我连自己亲爹都没这么伺候过！”“行了，闲话打住。”旅长摆摆手，“钱家庄缴的那批货，赶紧藏严实喽——小鬼子的铁鸟，可不是来撒传单的！”“是！”李云龙啪地立正，挂了电话就搓起手来，嘴角咧到耳根，“妙啊！太妙了！咱新一团，总算要来个响当当的教官了！”“团长，真有这事？”钟志成眼睛一亮，声音都发颤。凌风留下的训练法子虽好，可总像缺了把火候——差的就是一个懂行、压得住、能掰开揉碎讲透的人。“老钟，麻利儿准备起来！”李云龙一把拍上他肩膀，“这位爷来了，咱得拿出最体面的阵仗！旅长可撂下狠话了——人要是走岔了，先扒我一层皮！”“团长，您瞧好吧！”钟志成转身就蹽，“灶台、床铺、教案，我亲自盯着！”旅长撂下电话，提笔刷刷写就一道手令，招来骑兵通讯员：“火速送到772团，交程团长亲手拆阅！”“得令！”通讯员翻身上马，鞭子一甩，人影眨眼便没入尘烟。……祝家庄“庄主，最后一瓢水了。”伪军小队长端来一碗泛着酸馊气的浑汤，手有点抖。祝家庄嗓子眼里像塞了把干柴，哪还顾得上味道？一把夺过碗，仰头灌下三大口，喉结上下滚动，痛快得直哼哼。边上那小队长却僵在原地，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他自己渴得嘴唇裂口子，也没胆子喝这玩意儿。“哈……爽！真他娘解渴……”祝家庄咂咂嘴，忽地皱眉，“等等……这味儿……咋这么熟？”他猛地盯住小队长，眼神发直，“谁家的水？”“昨儿晚上……您洗脚……没倒……”小队长刚开口——：（）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