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清楚。”凌风点头。他当然明白蒲友的顾虑……生怕森山大谷看出自己有搞钱的本事,半道把人截走。
凌风并不在意。眼下,他还得借蒲友这根杆子站稳脚跟;等根基扎牢了,谁听谁的,可就另说了。
两人抵达炼铜厂门口,正巧一辆卡车满载矿石驶入大门。
凌风拳头悄然攥紧……这些,全是我们国土上挖出来的宝贝,硬生生被抢走了。
铜,是造子弹的关键原料。
而第十八集团军连炼铜的炉子都搭不起来。
哪怕探出铜矿,也只能干瞪眼。
他的手慢慢松开。
这炼铜厂的锅炉,日后肯定要拆走运回樱花。
所以,森山大谷这个人,他非打交道不可。
门卫核验过身份,放两人进了厂。
森山大谷主动迎出办公室:“哈哈,蒲友君,真没想到,你竟是设计轻武器的行家!”
蒲友笑得舒展:“森山君,无论如何,这份情我记下了。”
“我这点忙只是举手之劳。真正让兵工厂对你抛出橄榄枝的,还是你自己的真本事啊!”森山大谷边说边瞥见凌风,略带疑惑,“你怎么把二十三号站的华夏人也带来了?他好像是……后勤科副科长?”
那日森山大谷初访二十三号站,恰逢凌风押着溃兵返回,还当场建议蒲友除掉此人;后来蒲友以“后勤科缺主事人”为由拦下,这事他记得清楚,对凌风便留了点印象。
“这是我助手,专画军工图纸的。”蒲友随口应道。
“助手?”森山大谷一顿,“他会画军工图纸?”
“森山君,推荐信麻烦您先给我吧。”蒲友顺势岔开话题,“我得赶紧去兵工厂办手续,回头请您吃饭。”
“喏。”森山大谷不再追问凌风,心里早认定:华夏人连菜刀都锻不利索,哪可能碰得了军工图纸?蒲友说是助手,八成是掩护身份。
他懒得深究,直接掏出岩岛一郎签发的推荐信,递给蒲友。
蒲友双手接信,盯着上面兵工厂鲜红的印章,指节微微发颤。
有了这张纸,他就正式踏进兵工厂的大门,在太原彻底立住身了。
“森山君,那我这就赶过去了。”蒲友拿到信,急不可待。
“蒲友君,我让司机送你们过去。”森山大谷主动提议。
蒲友能在兵工厂扎根,对他而言是桩天大的好事……此人太会来钱,而他自己,正缺钱。
“哟西,多谢!”蒲友毫不推辞,痛快点头。
森山大谷的轿车很快驶来,蒲友与凌风坐进后座。
目送车子远去,森山大谷笑着踱回厂区……有蒲友在,他很快就能甩掉“穷”字了,哈哈哈。
“钟泽,刚才你表现得很到位。”车上,蒲友夸了凌风一句。
整个见森山大谷的过程,凌风始终闭口不言,这点让他十分满意。
“站长的叮嘱,我字字记在心里。”凌风答得沉稳。
“哈哈哈。”蒲友朗声一笑。
轿车停在太原兵工厂外围,凌风扫都没扫那些封锁线一眼。
像这种核心基地,守备必然滴水不漏,硬闯是最蠢的选择。
要把设备弄出来,最好的法子,是让兵工厂自己把机器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