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八一中文

新八一中文>抗战时期的旅长建国后什么军衔 > 第585章 这回怕是要动真格(第1页)

第585章 这回怕是要动真格(第1页)

只盼身边这位钟科长千万留神,千万别陷进去。否则,张继军真不愿为除掉他费心思……太险,也太蠢。听罢安慰,凌风连忙欠身:“还请夫人在站长面前替我多说几句好话。”“钟科长是经商奇才,就算站长动了念头,我也舍不得您出事。”井上纱纪唇角微扬,“今天不便,改日定当向您请教些生意上的门道。”“一定效劳,只要我能帮上忙,绝不推辞。”凌风立刻应承。“嗯。”井上纱纪轻轻颔首,转身步入站内。望着她纤细挺秀的背影,张继军压低声音,凑近凌风耳畔:“钟科长,您可真得小心些……马科长是怎么没的,您可记牢了。”表面上,井上纱纪嘴上说是来讨教生意经,可这哪是什么正经请教?纯粹是打着生意幌子的勾当……说白了,就是皮肉买卖。“张副科长,您能不能别提这茬了!”凌风佯装动怒,“您当我真不知道她是个烫手山芋?您没瞧见吗,她都快盯死我了!张副科长,往后她一有风吹草动,您务必替我多留神。咱可不想步马万鹏的后尘。”“钟科长,解铃还须系铃人啊。光靠我盯着她,能起什么作用?关键还得看您自己稳得住。”张继军不紧不慢道,“再说了,我要是天天盯着站长夫人,万一让站长察觉了,误会我对他的太太存了非分之想……那我这脑袋,还能不能安稳地搁在脖子上,可真就难讲了。”“您觉得马万鹏是没绷住才出事的?他难道不清楚那是站长的枕边人,碰都不能碰?可他还是栽进去了,里头必有蹊跷。”凌风语气沉了下来,“所以,要让我不出岔子,指望您更实在……您管着情报口,得随时把她的动向递给我,好让我提前防备、断她念头。就像上次您提醒得及时:站长夫人亲自去情报科调我的底档,这事……”张继军也不想再争下去:“钟科长,只要力所能及,我会帮您多留意。您也是明白人……真要是跟站长夫人搅和到一块儿,到时候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话音一落,张继军抬脚进了车站。凌风紧随其后,也一道进了站。没等多久,一列火车哐当哐当地驶来,在站台缓缓停稳。车门刚打开,蒲友便神采飞扬地跨步下车。只消一眼,凌风就断定:龟田的钱,全被蒲友和森山大谷掏空了。蒲友心情一亮,接下来的工作交接自然也就顺当多了。井上纱纪像只雀跃的小鸟扑进蒲友怀里,他脸上的笑意又添了几分。老话讲得好:老牛啃嫩草,心里美着呢。“站长!”“站长!”张继军与凌风齐声问候。“走,先回站里,工作回头再议。”蒲友脸上不见半点火气,始终笑呵呵的。“是。”两人齐齐应声。他们跟在蒲友身后往里走,张继军压低声音问:“钟科长,这一趟,您帮站长捞了多少?”他早把情况报给了蒲友:军统特务已毙,内线也没揪出来。电话里蒲友气得直拍桌子。张继军甚至盘算好了……今天一见面,少不得挨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可万万没想到,蒲友压根没提公事,满心满眼都是快意。张继军立刻断定:钟科长准是替站长狠狠挣了一笔。他对蒲友太清楚了……这老鬼子眼里,钱比差事金贵得多。若不是横财入账,绝不可能这般春风满面。“您听说过太原的龟田么?”凌风坦然开口。越让张继军看清自己对蒲友的价值,他就越不敢轻举妄动。“龟田?”张继军一听,眉头都没皱一下。蒲友开的口罩厂,早被龟田利用职权掐住了销路;价格被压得极低,整条生产线几乎成了龟田白使唤的苦力。这事愁得蒲友团团转,请教过马万鹏,对方束手无策;也找过情报科的李木和张继军,两人同样毫无办法。眼下这难题,钟科长一出手就摆平了?不对,不对劲。单是帮口罩厂挣回利润,还不至于让蒲友乐成这样。张继军心头一转:钟科长必定另下了狠手。凌风瞥见张继军神色微变,便知他已摸清龟田的底细,语气轻松道:“我就给站长支了个阴招,把龟田太君的家底,连本带利全骗光了。”张继军当场怔住!他虽没在太原待过,却清楚那边的油水,比23号站丰厚得多。龟田那般精明的老狐狸,竟被钟科长三言两语骗得倾家荡产。怪不得蒲友高兴得连正事都不顾了。真厉害!张继军不得不服……马万鹏和李木啃不动的硬骨头,钟科长轻轻松松就嚼碎了。同时,他心里也掂量开了:只要钟科长还在23号站,还能替蒲友生财,就能稳稳拴住站长的心。这对张继军日后办事,好处大得很。这也让他更加警醒:除非万不得已,绝不能动钟科长一根汗毛。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凌风和张继军随蒲友回到23号站。“张副科长,你在外头稍候。”走到办公室门口,蒲友对张继军说。“是。”张继军点头应下。“钟科长,你跟我进来。”“是,站长。”凌风应声而入,顺手掩上了门。“哈哈哈……”门一合拢,蒲友就放声大笑,爽朗又酣畅。他实在太开心了,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龟田这只肥羊,真够分量……这一票,顶得上蒲友干十年。见蒲友如此开怀,凌风也跟着舒展了眉宇。猪养得越壮,将来宰起来,油水才越足。“钟科长,哟西,哟西!你可是真正的人才!”蒲友一边拍着凌风肩膀,一边从抽屉里掏出几条金条塞过去,“来,这是赏你的!”小黄鱼,就是金条。凌风心领神会,双手未接:“站长,为您效劳是本分,我已有薪俸,这份厚礼,万万不敢收……”“接着!”蒲友干脆把几条小黄鱼塞进凌风掌心,“这是你应得的。”“站长,我真不能收……”“拿着!再推三阻四,我可真翻脸了!”蒲友脸色一沉,眉头拧紧。“是,站长,谢谢站长厚赏。”凌风只得收下。看蒲友这副神情,不像是摆样子,倒真像在嘉奖自己。看来掏空龟田的老底,让他着实捞了一大比。连几条小黄鱼都懒得细数,可见他眼下有多阔绰。“钟科长,堡垒庄那边安抚得怎么样了?”蒲友笑呵呵地问。“站长,剩下的堡垒庄都稳住了,基本没出岔子。只是被土八路卷走的二十多个堡垒庄的劳力、农具和耕牛,一时半会儿补不上。眼下春耕在即,人手和牲口都不够,地怕是要误了。”凌风答道。蒲友笑着摆摆手:“这你放心,我已经向太原那边打了报告,新调的劳工、犁耙、耕牛很快就能到位,绝不会耽误节气。”“多谢站长,多谢站长鼎力支持!”凌风赶紧松了口气,脸上堆起宽慰的笑意。“谢什么?钟科长也是为皇军效力嘛。”蒲友嘴角微扬,“还有别的事要报吗?”“没有了。”凌风轻轻摇头。“那好,你先回后勤科吧,让张继军进来。”蒲友说。一提到张继军,他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几分。“是,站长。”凌风点头应下,心里清楚……张继军这顿训是躲不过了。他退出办公室,朝门外候着的张继军点点头:“张副科长,站长叫你进去。”“钟科长,您这本事可真不小啊,连站长都赏你几条小黄鱼。”张继军瞥见凌风手里的鱼,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连蒲友这种见钱眼开的主儿,都肯掏几条小黄鱼出来,足见龟田藏的家当,比预想中还要厚实得多。“张副科长,我劝你提前掂量掂量,站长这回怕是要动真格的。”凌风故作关切地提醒一句,随即眉开眼笑地转身走了。张继军望着他背影,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领,才推门而入。“站长。”他站定在蒲友面前,头微微低着。“张副科长,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蒲友脸色骤变,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张继军脸上,“好不容易抓回来的军统分子,转眼就被你弄死了。人死就死了,可内线一个没挖出来!还好我没脑子发热把你直接提情报科长……你压根就不配坐那个位子!”“站长,或许……”张继军不敢顶撞,却不得不开口。“或许什么?”蒲友两眼一瞪。“或许那个逃掉的阿二,就是军统安插的内线……”话还没说完……“啪!”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八嘎!搞情报最忌讳什么?是‘或许’?是‘可能’?是‘也许’?不是!是铁证,是板上钉钉,是十拿九稳!不是靠猜!”蒲友咬着牙吼。“是,站长。”张继军垂着脑袋,一声不敢吭。“那个阿二,真的一点线索都没留下?”蒲友又问。“没了,彻底断了踪影。若不是有人接应,不可能消失得这么干净,甚至……”张继军顿了顿。:()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