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极其特别,不像寻常女子那般柔媚,反而带着几分沙哑的质感,像是常年被烟熏过的嗓子。沈渊回过神,有些不知所措,忙将背上的富贵放下,才正式躬身行礼,就是这一行礼才发现脸上不知何时竟然被什么东西划开,此时已经流出鲜血!“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沈某定当报答!”行礼间隙,他偷偷低头侧目,注意到红衣女子握鞭的手指节修长有力,虎口处有一层明显的厚茧,显然是常年习武之人。红衣女子倒是落落大方,丝毫没有拘谨。围着沈渊来回看了几圈,略显失望,“你就是师父口中之人?看着好像也没什么特别之处?”沈渊有些不解,不知道女子口中何意。不知姑娘所说何话还没说完,女子再次抬起手臂的一声,猛然甩鞭,玉鞭如长了眼般缠住从暗处射来的三枚透骨钉,在月光下钉子上泛着幽蓝的光,明显早已经淬了毒。她手腕一抖,钉子竟然神奇的原路返回,顿时就在林中黑暗处传来一声闷哼。真是麻烦。阴魂不散!我本想放你们一条生路,怎么就看不出个眉眼高低!说完,她再次快步冲进树林之中,不知手指按了何处,鞭梢上的一个小金铃突然一声裂开,里面数十枚金针呈扇形激射而出,接着手起鞭落。将两个试图偷袭的黑衣人打下树干。动作之快,看似已经超乎人类极限,那两人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便就断了气,没了声息。“搞定!这些人有些太弱了,没什么意思!”女子拍了拍手臂,不满意的往回走着,整个人十分放松,好像之前的所有事情跟自己无关一样。沈渊这次可是彻头彻尾认认真真的将一切看在眼里。当真被女子的实力所震撼。以她现在的能力,比起赵听白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实力定在她之上。当真是一个杀神女魔头!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货真价实,前凸后翘,美的不可方物的女魔头。沈渊现在倒是没有任何邪念,只是异能疯狂运转,想着探一探这位恐怖女人的虚实。从小他也知道,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危险!在任何事面前,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可下一秒却又是一阵无奈和失望,异能好似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一般,迟迟穿透不过。以往无往不利的透视能力,此刻竟完全看不透这女子的来历。最终异能有些泄气的定格在【信息被某种力量屏蔽???!!请稍后再试!】沈渊快要骂街了!这又不是打电话?整什么稍后再试不过,从穿越而来后,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了两次!第一次是租河底捞的那个女房东身上,而这第二次就是眼前的女魔头。难道大晋的女人都这么神秘?红衣女子似乎有所察觉,有些奇怪的摸了摸胸前的吊坠,凤眸微眯。怪异的看着沈渊,若有所思。许久,她眼睛一亮,突然动了,毫无预兆的向着沈渊贴近,这一举动让沈大少爷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连忙慌张的下意识后退,生怕这位女魔头起了歹念,抬手就将自己嘎了!现在的沈渊非常确信,就算此时有十个自己,这位女魔头也照样三下五除二,毫不费劲。好在自己担忧之事没有发生,女人走了几步后便停住,可坏处在于沈渊自己腿有点发软,一个不注意直接被树根绊倒,跌坐在地。红衣女子被这傻乎乎的行为逗笑,再次走近几步,用冰凉的手指捏住沈渊的下巴。沈渊全身紧绷,清晰的闻到她身上那股奇特的香气!那是一种类似陈年的檀香,又混合着一丝血腥味的奇怪味道。小弟弟,你刚才都做了什么?她红唇轻启,呼出的气息十分灼热,直接吹到了沈渊的脸上。听话,说出来!你也看到了,姐姐的脾气可是不太好呦!沈渊冷汗顺着额头泉涌般流下,这个女人太厉害了,简单几句话就让自己感觉到无形的威压!他整个人紧张的直结巴“我。。我我什么也没干,就是看姑娘太漂亮了,才才多看几眼!”红衣女子用指甲不断在沈渊的脸上划过,触碰到脸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哦?油嘴滑舌!当真是个不老实的小滑头!真的不说实话么?”沈渊再也忍受不了,躲开女子的手,直接滚了一圈站起身,有些大义凛然的说道“姑娘,你虽救我性命,却也不能如此羞辱于我,小子虽然不会武功,可也是有志之人,要杀要剐随你便,动手吧!”,!看着沈渊在那装腔作势,红衣女子显得很是扫兴无趣!太无趣!不跟你闹了!你就是沈渊吧!我师父说过,你有三劫。今日是第一劫,我替你挡了。沈渊瞳孔骤缩你你说什么?什么三劫?还有你师父是谁?女子没有回答。她转身走向不远处还剩最后一口气的黑衣人,那人早已经被吓破了胆,正哆哆嗦嗦地往后爬。红衣女子轻笑一声,玉鞭如毒蛇般缠上他的脚脖。俯身在黑衣人耳边轻语,声音甜得像蜜,告诉你背后之人。这小子我保了!如若再敢动他,本小姐就把你们所有人的心肝挖出来下酒。滚!说完,一声脆响,鞭子收回,十分熟练的缠绕在女子的腰间。黑衣男子看到对方放过自己,用尽全力起身而去,不多时便消失在树林之中!女子目送黑衣人,习惯性甩了甩长发,丝滑的秀发在月光下显得十分有光泽,接着整个人纵身一跃,直接站在头顶的一棵树上,大红衣袍在月光下猎猎作响,像极了传说中的神仙。沈渊,记住我的话,你有三劫,现在已度过一劫,第二劫来时,我自会出现。至于第三劫,那就要靠自己了!她的声音从远处飘来,久久不散。沈渊怔怔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脸上的伤口突然传来阵阵瘙痒。用手摸了摸,发现血不知何时已经止住了,伤口处结着一层薄薄的红霜,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什么痴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