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嘴角微扬,果然,还得和老狐狸对话。一来一回就是舒服!“哎呀!还有这等事!我说怎么感觉你们使团少人呢!看看,看看!喝酒多误事。不过右大人放心,在京城本官还是有些能力,我敢打包票,不到晚上,走丢的人就能自己回去了”太空山听到这话,笑的更加虚伪,连连恭维。手上的动作可一点都不慢,直接将盒子推到了沈渊的面前。我们沈大少爷这才没有办法,勉为其难的接过。心里想起了在现代中电视剧里面的经典话语,华夏有一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想到这,哈哈一笑。伸手将木盒盖上“你看看,还是这么客气!也罢!既然如此,那本官便代你们天皇暂为保管。你们什么时候想要回去,派人过来跟我说便好。”“是是是!外臣明白!只是保管!保管!那就多谢大人!”沈渊点头,太空山这才如蒙大赦,长长舒了一口气。又行了一个大礼,才躬身退了出去。虽说送出这镇国之宝固然肉痛,但以此换回那个愚蠢的大翔一郎也算是值得,毕竟他所在的家族在倭国还是十分有实力的。如若在获得沈渊的些许好感,那就更是为倭国求得一线生机,那便是千值万值。太空山刚走,沈渊还在偷偷仔细看着龙吐珠。门外再次不消停的传来了动静。这次是回纥使者阿古拉和大食使者穆罕默德联袂而来,两人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尊贵的沈大人!”阿古拉一进门就抚胸行礼,“今日得见神雷,方知天朝之威浩荡无边!我等此前愚昧,竟受吐蕃蛊惑,实在罪该万死!这是我回纥部的一点心意,乃西域深处所得的三块天火陨铁,据说坚不可摧,或可为您那神雷增添威力!”他身后随从抬上一个小箱子,打开后是三块泛着暗红色纹路的奇特金属。穆罕默德见到这边礼物已经奉上,自己也不能落得下风,赶紧出声“沈大人,这是我大食皇室秘传的千年乳香和龙涎香,乃养生圣品,聊表敬意!从今日起,大食商路愿对天朝完全开放,税率可由天朝定夺!”沈渊淡淡一笑,点头流露出“你们这帮小子懂事”的神色虱子多了不怕咬,直接照单全收,看来,古往今来还是当官好啊,来钱是快“两位使者有心了。陛下仁德,念尔等是初犯,既往不咎。日后谨记今日之言即可。”两人千恩万谢地退下。紧接着,波斯、契丹、乃至一些其他国家的使节都仿佛约好了一般,纷纷前来拜见,各种奇珍异宝、特产秘方,如同流水般送入这间临时官署,言语之间极尽恭维,只想在这位手握天雷的大晋新贵面前留下一点好印象。沈渊来者不拒,却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疏离,恩威并施,将一众使节拿捏得服服帖帖。直到所有人都离开,李毅闲来无事终于进来,看着满屋子奇珍异宝,又转头看了看还没有走远的藩国使臣。冷哼一声“一群见风使舵的鬣狗。”沈渊揉了揉眉心,看着满屋的礼物,笑了笑“鬣狗也有鬣狗的用处。至少经此一吓,几年之内,西线和南线,当可无忧。闲着也是闲着,替咱们穷嗖嗖的父皇收收礼,也是极好的”李毅难得笑了笑,有些打趣着“这么一看,确实不是鬣狗,是送财狗!”说罢俩人哈哈大笑起来。话没落地,最后姗姗而来的朴一生出现,可是他的出场方式相当让人震惊,是被四个人抬过来了,这可吓了沈渊一跳,都怕这位高丽使者嘎到自己面前,那可就真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只见朴一生脸色苍白,十分虚弱,可心里的执念支撑着,必须过来亲自看到沈渊才算安心。这让沈渊都有些哭笑不得,什么时候自己的杀伤力这么大了?这以后高丽那帮棒子不得把自己妖魔成鬼怪。没准以后他们谁家孩子不听话,就会说,在不听话,沈渊可是来找你了“沈大人,外臣身体有恙,不能行礼,莫要见怪!我已命人准备了厚礼,大人您一定要收下,不收下我睡不着觉”直白,直接,有性格!这是沈渊对朴一生的最新评价。这就样一个小插曲,在高丽下血本的情况下,屋子里的礼品逐渐快装不下了。沈渊和李毅看着远去的高丽使团,打趣的笑了笑。可是当目光转向 吐蕃使团下榻的方向时,眼神又变得微凝“尚钦赞这条老狐狸,吐了血之后反而太过安静了,这不像他的风格。看来,他们还没有彻底的臣服啊!”,!“畜生不管教终究是畜生,打一顿就好了!”李毅目光坚定,信心十足。沈渊也点了点头。“希望吧,打一顿就好了”——与此同时,在吐蕃使团下榻的休息区。尚钦赞已经向大晋皇帝报备告假,整个使团离席调整。他被搀扶到椅子上,才终于算是暂时喘了一口气。回想着这几日发生的种种,不觉得又是一阵气血翻涌。急忙抬手命下人拿出几粒药,匆忙吞下。缓了片刻,才算是恢复正常。“大相,您的身体”芒松芒赞有些无助的看着他,现在这位小王子已经没有了来时的高傲气焰。整个人开始六神无主,只有在这位吐蕃大相才算是心安一些。尚钦赞没有立刻回复,缓了好久,才睁开眼睛。“无妨!”说完,叹了一口气。“芒赞,今日你也累了,去休息休息吧!这几日我们便返程!做好准备!”芒松芒赞本想继续开口,问着什么。可看到大相脸色极其难看,便也强咽下心中所想。起身离开、此时只有尚钦赞一个人在房间之中。透过窗外看去,天空依旧那么蔚蓝,云朵也依旧那么美丽。他从怀中翻出了一封最新秘密送过来的信封。这位吐蕃最有权势的重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可是吐蕃已经等不起,我更是等不起吐蕃的罪人,让我来做吧”:()什么痴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