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沈渊将车帘掀开以后,猛然欣喜的笑了起来。这个人竟然是当初的小潘子、就是当初最早震南沈家庄的时候,那个被震庚南之子震昌明用箭射伤的年轻人。现在的他被沈渊医治好以后早已经痊愈,成为了沈家庄安保队的小领导,此时见到沈家庄的天和救命恩人,有些不可置信的愣住了。话没说完,他就愣住了。因为车帘掀开,露出了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少、少主?!”说完,小潘子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他眼里满是激动和敬畏,眼神就像看神一样。随即身后的几个人也认出了沈渊的身份,呼啦啦跪了一地。每个人的兴奋和自然是刻在骨子里的。现在的沈家庄,可是出名的很,周围无数庄子甚至是京城里的百姓做梦都想将想成为沈家庄的一员。这里福利好,待遇好,只要肯干,都能有着富足的生活。甚至很多人另辟蹊径,如果能把自家的姑娘嫁进来,那可是十里八乡最自豪的事。连带着沈家庄的小伙子们都变成了一顶一的抢手货。这些可都是眼前年轻人带给他们的,怎么能不崇拜和感恩!沈渊倒是没那么规矩,再怎么说还是现代思想,见不得动不动就跪拜,赶紧摆摆手“起来,都起来!上跪天地下跪父母,跪我干什么!都别声张。我就是过来随便看看。”“是!”几个人马上爬起来,恭敬地退到一边。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最开心淳朴的笑容。“少主请!您去哪,我陪着!”沈渊笑了笑,就算是同意。这辆马车也缓缓驶入沈家庄。一进去,果然感觉到了里面的不一样。说实话沈渊已经好久没来过了,毕竟他太忙了,有着太多的事需要处理。现在的这里,一切井井有条。街道干净整洁,房屋排列有序,路边还种着花草,看着就让人觉得舒心。而就在街道两旁,各种店铺林立。卖什么的都有。茶馆、酒肆、客栈,甚至是布匹杂货。凡是外面有的,这里几乎都有。行人络绎不绝,有的匆匆赶路,有的悠闲逛街,有的站在路边聊天,脸上都带着笑容。要知道这里只要通过初步检查,便可以进来经商走动,只有到了再往后的核心区域,才算是看管严格起来。赵听白自然好久也没来了,看得眼睛发直“少爷,这、这变化,可是太大了上次咱们来,还不是这样!”接着更是由衷地感慨“这已经比京城的很多地方要好了!”沈渊笑了笑,没有说话。让马车速度放慢下来,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看着那些忙碌的商户,看着那些嬉戏的孩童,看着那些坐在门口晒太阳的老人,看着那些挑着担子走街串巷的小贩。不知不觉间,那躁乱的心慢慢的平复下来。这些人,都是因为信任他,才来到这里的。他们把身家性命托付给他,把未来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而他自己,能做的,就是让他们过得越来越好。想到这里,沈渊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不是为了什么大义,不是为了什么功名,只是为了这些信任他的人。就这样,马车一路向西,慢慢向着科研院而去。而此时的越往里走,守卫也更森严。已经开始出现了沈渊军的将士出现,不过当他们认出沈渊的车子后,全都郑重行着军礼。看来有这些人在,科研院应该没问题。就在即将走完最后一条街道的时候,突然在前方听到一阵隐隐的读书声。那声音是从一座大院子里传来,沈渊忍不住探出脑袋侧耳听了听,好像是学堂?是孩子们在读《千字文》,稚嫩而整齐,朗朗上口。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他猛然想起来一件事,他把顾清那几个人给忘了自从诗词大会结束后,这些投奔他的寒门子弟便已然拿着自己的手谕来到沈家庄报道,后续是如何分配的,竟然被忘得一干二净。想到这,沈渊有些懊悔,这么多重要的教资力量一直不管不问,他做的太过于不讲究了。“停。咱们进去看看。”马车在小潘子的掌舵下缓缓停在了学堂门口。那是一座新建的院落,占地不算大,也自然不小!青砖黛瓦,看着很是书生意气。院门敞开着,没有人守卫。但是每一个路过这里的人都很是敬畏!在这个时代,学堂是十分神圣的存在。一般的贫民孩子可是没有这个资格,也许,就只有沈家庄才有这个待遇!沈渊几人缓缓的走了进去,发现里面是一个大广场,此刻正有一百多个孩童坐在广场上,跟着很多先生摇头晃脑地念书。,!那些孩童大的有十几岁,小的只有五六岁,一个个穿得干干净净,坐得端端正正,念得认认真真。而那些先生们自然全都是诗词大会上的年轻的学子,他们每人手里拿着书,一边领读一边来回走动,不时纠正孩子们的读音。而最显眼的,自然是顾清。他现在好像找到了存在的价值,很是投入其中。每当听到孩子们的进步之时,嘴角流露出发自内心的欢喜。沈渊就在角落安静的看着,嘴角也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谁能想起诗词大会上那个倔强的寒门子弟,本应该有着一片大好前程的后起之秀,竟然在这里当起了教书匠。为这些和他一样出身的孩子,教起了书!有的时候,这世界也当真奇妙的很。就在顾清领读完一遍,让孩子们自己背诵的之后,无意间他抬起头,正好与沈渊对视。看见那张熟悉的脸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马上涌起惊喜。“先生!”他快步迎上来,直接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礼“学生顾清,见过先生!”沈渊伸手把他扶起来“起来起来,别动不动就跪。咱们这,没那么多规矩!”顾清脸上的激动怎么也压不住“先生,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学生好准备准备”:()什么痴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