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老人看到李珊,整了整衣袍,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大礼“老臣孟沉舟,参见长公主殿下。”李珊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虚扶“孟老客气了。今日是晚辈冒昧来访,叨扰了。”孟沉舟直起身,脸上的笑意更浓,“殿下言重了,言重了!您二位能来,可是老夫的荣幸。快请进,快请进!”说着招呼沈渊,“来来来,都进去说话。”一行人跟也就跟着孟沉舟往里走。这府邸占地面积确实不算不小,但是布置得确是极其简朴。没有雕梁画栋,更没有奇花异石,就连那些回廊上的彩绘都有些斑驳,显然是很多年没有翻新过。而府上的下人也不多,偶尔看到的几个,也多为上了年纪的老人。看见孟沉舟和客人,他们神态自若,没有丝毫的拘谨畏惧,只是笑着行礼,便也就各忙各的事。那种松弛是装不出来的。沈渊看着这一幕,心里对孟沉舟的好感又多了几分。有些人,是硬气在外边,松在家里,面对自家的人都十分随和。而有的人则是硬在家里软在外边。出门之后点头哈腰,进门以后张牙舞爪。自以为是的摆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多少让人有些瞧不起。要知道,有些底气和尊严,可不是靠欺负弱者去证明。孟沉舟显然不知道沈渊在想些什么,亲自引着他们到会客厅。可当已进入以后,倒是让二人有些吃惊。这里好像和寻常的会客厅有些不太一样。一般的大会人家挂的不是名人字画便是古董珍玩。可孟家的会客厅却挂的满是一幅幅乐谱,有大有小,长短不一。写在宣纸纸上,绢帛之上,下面甚至已经配好了一些词。它们整整齐齐,全部地排列在墙上的各个角落!而最中心的位置,赫然便是沈渊那首抄袭了烟花易冷的绝世之词曲。上面曲子写的认真谱写下每一段音符,甚至跟着一段段的歌词,当真十分用心。沈渊看到这些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不禁有些心虚。没有想到当时自己心血来潮借用了周董的歌装了一回,竟然被如此悬挂珍视,当真让他这种厚脸皮都有些发热。而李珊也看向了其他的乐谱,目光来回穿梭,偶尔轻轻点头,偶尔露出笑容,仿佛在某个巧妙之处获得了共鸣。孟宴臣看到李珊感兴趣,很是显眼包一样凑了过去。“神仙姐姐,当初我写下这首的时候,激动的不得了,兴奋的好几天都没有睡觉还有这首,是在月圆之夜之时偶感而写,我也甚是满意”“嗯,确实巧妙。这个音本来应该往上走的,却往下落了,反而更有味道。”“还有这首也不错,那种希望又期待的意境全部写了出来,属于上乘之作!”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在音乐上面很有话题。沈渊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感慨。一个是长公主,一个是帝师之孙。一个清冷高贵,一个阳光明媚。而且都有共同兴趣和造诣。从任何角度来看,其实他们真的很是般配,只可惜,这个孟宴臣沈渊收回目光,安静的站在孟沉舟的身边。心里想着,这里面,究竟有没有他的身影。而再看孟老爷子,正欣慰的看着面前俩个年轻人,眼里满是慈爱。注意到沈渊看向自己的目光,才爽朗的笑了笑,故作头疼的说着“我这个孙儿,就:()什么痴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