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完全放开,脚下蓄力。周围异鬼见了赶忙又上来救援。可惜,这一次他们面对的是彻底火力全开的万骑抗纛人。接下来的局面就是上来一个死一个,上来俩个死一双!虽然异鬼成员已经用尽了全身解数,可依旧抵挡不了随风凌厉的进攻。不到片刻,没有人还能站起身,只剩下了受伤的风铃。此时他已经大慌,事情远远超乎了自己的预料,看着躺在地上的同伴,不敢置信的后退着。可随风不会再给任何机会,一步步逼来。手上的折扇还在滴着血,可他却慢慢举起食指。“可惜,你逃不掉了”说完,出手,杀人!风铃大惊,已然停止吹奏举刀格挡。可那折扇在半空中突然转向,绕过了斩龙刀直奔后脑。而风铃,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躲避的机会。“小心!”不知何时,刚刚飞出的屠耆挣扎着冲了过来,拼尽全力一把将风铃扑开,而换来的结果就是自己的身体被折扇穿透。“噗——”折扇穿透胸口,带出一串血珠。屠耆闷哼一声,直挺挺倒在地上。器脏全碎,没有任何的医救空间,这个在孟家卧底了几十年的异鬼鬼灵,终于即将结束自己复杂的一生。生命的最后时刻,他缓缓看向了不远处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孟宴臣,突然想到了十多年前,这个如今英俊帅气的青年还是个不大的孩子,从小体弱多病,只会瞪着一个大眼睛赖在自己的身旁,那年夏天就想哭着求着尝一口冰冰凉凉的冰茶糕,只可惜因为身体的原因,孟家绝不会允许他吃,最后自己实在看不下去,偷偷买了一个让他吃了那么一小口。那一刻,这个孩子笑的是那么的开心,那么的快乐。还亲昵的搂着自己的胳膊,稚嫩的贴近他的耳边说着“潘叔叔,你是天下除了爷爷对我最好的人”可是这位孟家的独孙是否想过未来的今天,是他最信任的潘叔让他走到了绝境。“也许,我的孩子能活着也如他这般的年纪了吧”屠耆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着,视线逐渐模糊,体温和生机也在快速下降着。这位背地里干了无数脏事的异鬼,好像突然有了一丝的良知,想伸手去摸一摸孟宴臣,可惜,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解脱了对不起我的小侯爷欠你的,下辈子还!”至此,永远的闭上了眼睛。风铃看着没了声息的屠耆,有些失神!“屠耆”他一遍遍叫着。这个人,是带他进入异鬼的人,也是在死尸中将他救出的人,如今,又为了救自己,死了!在冷血的人也不会没有感情和执念,只是没有被人发现而已。夜风很冷,山洞里更冷!可现在没有时间给他伤感,毕竟他们这种伤天害理的人,就该死!随风身影一闪,直接站在风铃面前。手中折扇轻轻摇动,好像要给自己降降火气一般。“你刚才说要三刀要沈大人的命?”他嘴角微微上扬。“咳咳那我用两扇要你的命,可好?刚才那是第一扇!”风铃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已然没有了任何活着的希望。随风动了,比之前更快,更狠,更准。风铃想躲,可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折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在折扇即将击中他胸口的瞬间,“铛——”临死之际,穹顶的缝隙中再次飞来了一把暗器,不偏不倚,正好将折扇弹开。风铃,在短短的时间内连续被救了两次?也不知道该说这小子命好,还是运气好!这一下,随风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一连被打断了俩次,过往的履历之中从未有过。他慢慢抬起头,一道黑影慢慢从洞顶那道裂缝边缘落下。戴着青铜面具,满身的黑袍!异鬼的鬼王,他,又重新回来了。山洞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一个照面,随风就知道,对方的实力,不弱!风铃看到那个身影,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急忙后退着,整个人激动得颤抖起来。“鬼王大人!您”鬼王没有看他,只是看了一眼地上死了一片的尸体。就在几刻钟,这些人还活蹦乱跳的在这里。如今,全死了。这些可都是异鬼中最中坚的力量。随后目光一直落在随风身上。原本冷漠的眼中出现了一丝复杂。而随风则握紧折扇,第一次露出凝重的神色。不知为何,面前这个黑衣人总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很强。,!和自己,是一个等级!“咳咳。”他轻轻咳了两声,用帕子擦了擦嘴角。“你是这帮人的头?”鬼王没有说话。风铃趁着这个间歇已经拖着受伤的身躯到了跟前。深深的跪在地上,将头低的老深。卑微的将斩龙刀高高举起。“鬼王大人,属下无能,属下”黑衣人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接过斩龙刀,微微扭头看了眼他的伤势。接着没有任何的预兆,直接出手。随风脸色大变,想着先试探的闪避。奈何这一次所面对的人非其他异鬼可比。这速度和力度都上升了好几个层次,根本无法完全躲开。“砰——”只听到巨大的一声,他已经被震退数丈,重重撞在旁边的石壁上。这一下,让山洞都剧烈颤抖,穹顶碎石簌簌落下,可见这一击的力度有多大。“有点意思!”随风扇了扇身上的灰,眼中战意猛烈的燃烧。好久没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终于可以放开手脚。随即不在控制,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很好,该我了!”鬼王只看见一道白影,下一刻折扇就已经到了面门。举刀格挡,刀啸扇鸣。这一次,退的是他。黑衣人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接着低头看了看掌心,已经多了一道深深的血痕。可就是这么一接触,随风突然停住了,接着脸上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有些震惊的说了句。“是你?!!!!”:()什么痴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