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水,转眼间已过了半月有余,沈渊也迎来了难得的休息。除了去钦天监找袁开阳调理身体外,剩下的时间便带着李里随处瞎溜达。这对年轻人啊,当真充满了恋爱的酸臭味两个人今天去河底捞大吃一顿,明天便去养殖基地玩兔子。要不就去沈家庄骑马放风,按沈渊的话,自己家的产业,你的多加了解!可这哪是什么了解,分别是找借口在一起玩耍。特别是在月黑风高的无人处,这个臭男人多次偷偷摸摸的动手动脚,这让未经人事的小李里更加的羞涩甜蜜。当然沈渊可是知道轻重,并没有任何出格之事,只不过让嘴巴和手过过瘾罢了。所以这几天的小日子,过的相当之舒坦。他甚至在想,如果一辈子就这样,那真是老天爷开恩了。所谓心情好,身体就好。沈渊的身体恢复的极快,不知道袁开阳和苏九针这两位名义上的师哥究竟对自己是如何治疗,他当真觉得自己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变好。特别是身体素质,简直上了几个档次。以往走几步都气喘吁吁,现在简直运动一天都觉得精力百倍,身体机能的提升给他从未有过的自信和开心。而此时此刻,晨光刚亮。沈渊便早早起来,整个人站在铜镜前,任由富贵和赵听白替他整理衣冠。今日的他一改往日随意的装束,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靛青色锦袍,发髻束起,腰间系着袁开阳所送的白玉,整个人显得精神奕奕。话说这些小活沈渊打心眼里想让春芽和夏鸣去干,自从华柔暖池后,太上皇李隆便将这二人赏赐过来伺候沈渊。可奈何李里那个小醋坛子下了死命令,不准二人靠近沈渊寝房半寸。富贵也乐得其所,屁颠屁颠的坚决执行,嘴里还念念有词,这是少夫人给自己下的铁令。颇有一种偏执的可爱劲。他还年少懵懂,哪里懂得这其中的玄妙之处。这也算是这段日子唯一让沈大少爷苦恼的地方了。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可现在月都送到自己嘴边了。却被那个小炸药包一巴掌扇飞了。当真可惜,可叹“少爷,今日可是大日子,您可得稳重些。”赵听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指尖拂过沈渊发间时,动作不自觉放轻,生怕弄乱了那精心梳理的发髻。她依旧是小太监的打扮,自从那件事过后,自己那点小心意便又深深藏在了心里。其实她偷偷和赵德发说过,想将自己女儿身的身份告诉少爷。可是被老太监直接否定,至于为什么倒是没说。只是告诉自己的孙女,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所以赵听白便也就灭了这个想法,听话,是她最好的品质,却也是她最坏的缺点。沈渊咧嘴一笑“放心,本少爷又不是第一次见世面。小小拜师,拿捏拿捏!”没错,今天便是与袁开阳约定好的拜师之日。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和了解,他对于这位看似散漫实则深不可测的师兄,愈发敬畏。此时虽然嘴上说的轻松,可难免还是会紧张。沈渊对着镜子左右观看,还有些不自信,转头问着你们看着怎么样?本少爷有没有修仙问道的气质?赵听白被他逗笑,眼尾的弧度在晨光里泛着暖光,像倒是像,就是您嘴角挂着一丝头发。说完,她踮起脚用手整理,当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下颌,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触电般猛地缩了回来,耳尖莫名的发烫起来。沈渊自然没有注意到,最后十分满意的在镜子前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接着大手一挥。走,别误了时辰。说完迈步向外走去。然而,他刚踏出府门,却愣在原地,因为他见到一个有些意外的人。只见就在沈府门外,一队人马安静停靠在一旁。为首的男子一身玄色劲装,面容冷峻,眉宇间透着独有的孤傲和刚毅。正是二皇子李毅。沈渊反应过来后,立刻快步向前,礼节上做的十分到位。他以前就觉得这个皇子有些危险,让人捉摸不透,现在异能消失,更加的没有底气。所以一直以来都选择对其敬而远之,不接触,不招惹!今日他突然出现,到底所谓何事?见过二殿下。李毅翻身下马,微微颔首沈世子不必多礼。他的声音低沉而冷冽,目光在沈渊身上扫过,在那块白玉上顿了顿。今日冒昧前来,是有事相求。是他一贯的作风,做事没有任何拖泥带水,虚伪客套。,!沈渊更加疑惑,自己和他好像关系没近到如此地步。单独接触的机会不超过三次,怎么会如此突兀的便前来。可心中不解,面上仍恭敬道殿下客气了,有什么吩咐您请讲。李毅沉默片刻,似在斟酌措辞,可能也觉得自己做事有些不当,可最后还是选择直截了本王想让你帮忙引荐一下袁天师。沈渊心底一沉,这一刻李毅在心中的地位下降了不少。其实这几日,太子李轩和三皇子李显都曾来过。借着探望的借口,巧合般在闲聊之际提到过想结识袁开阳。至于为什么,傻子都能看出来。原本以为这位二皇子会不一样,没想到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当真有些无趣。李毅看出沈渊在发愣,心中大概也猜出来到底是何所想,也不多做解释,“本王知道他今日要收你为徒,但此事对本王而言极为重要。”李毅的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急切,沈渊为难道,袁开阳虽答应收他为徒,但毕竟今天日子特殊,贸然带皇子前去,不知是否妥当。“引荐到可以,但是我不知道师哥他们会不会”“无妨!本王不会耽误你的拜师仪式,只需片刻即可。”李毅似乎看出他的顾虑,终于还是解释了一句“沈渊,本王此次目的不是自己!不用为难!这算是欠你一个人情,日后必还!”沈渊心头一震。想起了曾经用异能看到的信息。难道他知道真相了?沈渊思索片刻,最终点头好,那便一起去吧!:()什么痴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