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个?我也不清楚。”杨少阳苦笑,缓缓摇了摇头。“不过,班老板,咱们顺藤摸瓜,找出那条路是谁修的,不就知道了么。”“是啊,是啊。”班景德连忙点头。“找到那条路是谁修的,就真相大白了。”“找到后,我一定要好好的问一问他,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为什么要在背后,这样来害我。”班景德说完之后。他的老婆也赶紧跟着说。“我们一家人,从来不跟任何人发生口角,与人为善,而且,连一只小蚂蚁都不忍心踩死,不知道是谁在背后这样害我们,一定要找出这条路是谁修的,一定要问清楚,这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们?”“那咱们赶紧抓紧时间过去吧。”杨少阳笑道。接着。带着法器,跟班景德两口子一起过去。过去之后。恰好有一个拾荒的老头,在捡矿泉水瓶子。这个老头70岁左右,瘦骨嶙峋,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白色背心,和一条破破烂烂的牛仔短裤。被这一个旧得发黄的蛇皮袋子。蛇皮袋子胀鼓鼓的。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矿泉水瓶子和易拉罐。这个老头一看就是从农村来城市讨生活的穷苦人。“老人家,打听一下,这条路,是谁修的,你知道吗?”走过去之后。杨少阳非常有礼貌的问这个老人家。班景德也很会做人。赶紧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大华夏”香烟。从里面抽出一支。恭恭敬敬的递给这个老头。拾荒老头拍了拍手上的污垢。皱着眉头,想了想。告诉杨少阳他们三人。“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不过,听说,好像是跟衙门有关系的,而且,那个老板十分凶悍,我还记得清清楚楚,一个月前,我来捡矿泉水瓶子,差点被他给打了,他还恶狠狠的警告我,不许我再来,否则,看到我,就要打断我的两条腿。”“谢谢你,老人家。”“不客气。”拾荒老头将烟点燃。重重的吸了几口。一副十分享受的表情。又重重的吸了几口之后。他小心翼翼的朝周围看了看。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对杨少阳他们说。“我看你们三个,也不像是什么坏人,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打听这条路是谁修的?”“呵呵,没别的意思,只是感到好奇而已。”“年轻人,你在撒谎。”“???”“年轻人,如果你不说实话的话,我就不会告诉你。”“老人家,你的意思是?……”杨少阳顿时一怔。看来,这个老人家,知道更多的内幕啊。一旁的班景德很会做人。见老头这副模样,赶紧从身上掏出两张红红绿绿的大钞票,塞给这个老头。“老人家,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加。”“够了,够了,嘿嘿嘿。”拾荒老头笑嘿嘿地将这两张大彩票塞进口袋里面。猛地“吧嗒”了几口烟之后。小心翼翼的朝周围看了看。再小心翼翼的凑到杨少阳他们三个人面前。告诉他们三个。“从前面那条路往里面走,第3栋楼房,有一个卖猪饲料的广告,你去问那户人家的男主人,他准能知道。”“……谢谢你,谢谢你,老人家。”“不客气,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嘿嘿嘿。”老人家笑呵呵的。又口袋里面摸了摸,生怕那两张红红绿绿的大钞票飞走了似的。“记住,年轻人,千万不要告诉他,是我告诉你的。”“你放心,老人家,不会的。”……告别这个拾荒的老头之后。杨少阳和班景德两口子,按照他指的方向,迅速朝前面那条道路走去。走了大约800米之后。果真看到了一栋挂着卖猪饲料广告的小楼房。进去一打听,这户人家的男主人,果真跟这条道路有关。因为,修建这条道路的时候,他这栋楼房的二楼,不但是那些民工们的临时宿舍,而且,他也干了十几天的活。通过强大的钞能力效应,这户人家的男主人,很快告诉杨少阳他们三个。修街那条道路的老板姓柳。叫什么柳下回。而且,听说,他有一个叔叔,是什么市首秘书来的。反正,是一个很大的官。从这栋楼房的男主人嘴里,得到这条宝贵的消息之后。杨少阳赶紧问班景德。跟这个柳下回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用这种邪门又下作的手段来害他。班景德想了老半天,也想不起为什么。他的老婆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为什么。打电话给他们的父母,然后想了老半天,也想不起来为什么。再打电话给他们的儿子,结果,想了老半天,也想不起来为什么。,!也就是说,班景德一家人想了老半天,都想不出这个柳下回为什么要用如此恶毒、邪门、卑鄙、下作的手段,来害他们家。这一下,把杨少阳也搞糊涂了。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无风不起浪。平白无故的,怎么会用这种手段,来害他们家呢。而且,这害人的方式,是花费了巨大的成本啊。修这样一条路,少说也要个几十万一两百万华夏币吧。可对方居然舍得花费这么大的代价,来害班景德。可见其恨意之深啊。可纳闷的是,班景德一家人,都不认识这个叫柳下回的人。那么,他又为什么会发挥如此巨大的财力,来害班景德呢。看来,这个答案,只有从柳下回他本人的嘴里,才能知晓了。而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把这个邪阵先破了再说。就这样,告别这栋楼房的男主人之后。杨少阳赶紧带着班景德两口子,去新修的道路那里进行查看。破这种邪阵,把这条道路挖烂砸烂都没用。最有效的法子,是把阵眼找到。然后,再对阵眼进行毁灭性的破坏。只有这样,这个“反弓煞”,才会彻底的失效。否则,就算把这条道路挖烂或砸烂,它还是会释放出大量的煞气,对班景德的建筑工地,进行侵扰。:()出狱后,我成了风水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