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王总。”师烨容站起来,走到王总的身边。
王总还沉浸在交易幻想中,见师烨容拿着酒瓶过来,以为她要敬酒,便连忙摆手拒绝。
“不行了不行了,师总,我喝不动了,是真的喝不动……”
直到来到最上面,瞧见了那哭得泛红的眼睛,还有那缀着小珍珠的长卷睫毛。
年轻的姑娘被欺负得,这会儿嗓子都是哑的。
她看着欺身而来的女人,连一个连贯的句子都说不出:
“不要,停、停……”
女人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吻住那粉色的唇瓣:
“遵命,保证不停。”
被迫品尝自己味道的师烨容:!
她气得想踹人。
只是腿才刚抬起一些,便好像被卸了力气,反倒是让女人接下来的行为更为便利。
话音未落。
师烨容手腕一翻,瓶口对准王总那一张令人作呕的脸。
酒液清澄,带着浓浓的辛辣味,咕嘟咕嘟地、争先恐后落下。
“唔!咳咳咳——!”黄色的酒液劈头盖脸,瞬间模糊了王总的视线,灌进他的口鼻。
他猝不及防,被呛得面红耳赤,疯狂咳嗽起,很是狼狈的用手胡乱抹着脸,昂贵的西装湿了大片。
突如其来的场面,让在场的裴清石和貌美的女秘书都呆愣住,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师烨容居高临下的看着王总,声音平静。
“醒酒了吗?”
“你——!”王总好不容易缓过来,听到她的话勃然大怒,拍桌而起,指着师烨容,气得肥硕油腻的身子都在发抖,“师烨容!你敢这样对我?!你师氏还想不想合作了?!”
“我告诉你,没了我们公司当牵头人,不能师氏想进房地产圈没那么容易!这个合作不谈也罢!”
“呵。”师烨容嗤笑一声,手一松,空的酒瓶砸在王总的额头上,又掉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轻蔑,语气中满是嘲讽意味。
这样的一幕,在过去频频发生。
只是三年过去了,这个女人更加变本加厉。
年轻的师总监自己引狼入室,全身上下都被饿狼品尝个干净。
最后在近乎窒息的快。感中,彻底失去意识。
身心都得到巨大满足的裴总,将昏迷不醒的小妻子抱在怀里。
白天一本正经的师总监很迷人,但她还是更喜欢这个只会为自己失控哭泣的小姑娘。
她爱怜地在那湿漉漉的小脸上亲了又亲,回想起这几日小妻子对自己的一点点纵容,心想:
我们现在应该快要和好了……吧?
“师、师总恕罪,刚才是我酒喝多了,被猪油蒙了心智,说的都是些胡话。都没经脑子,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王德海擦着脸上混着血的酒液,很是谄媚,“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好谈,条件您来提,您提!”
“我王某绝无二话。”
“不必了。”师烨容声音冷冷地打断他,转身,朝惊魂未定的裴清石伸出手,“我们走。”
裴清石情绪复杂,她抬起头时,一眼撞进师烨容深邃的眼眸中。许是环境使然,心脏骤然跳得慌乱,她深缓一口气低下头,便看到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等着她。
方才还握住酒瓶为她出气。
“嗯。”裴清石听见自己轻声应道。
师烨容掌心的温度很高,将她微凉的手捂得很暖。
裴清石站起身,由着师烨容牵着她,头也不回的离开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