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银屏突然追问灵符的去向,葛天豪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心底不由得一紧——这位看似温婉的圣女,提问竟如此犀利,险些让他乱了阵脚。但他心里门儿清,自己此次前来,本就是要试探这些突兀人的底细,摸清他们对天南局势的了解程度,自然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意图。稍作镇定后,葛天豪又摆出那副唏嘘感慨的神情,故意装出懵懂无知的模样,搓着手说道:“道友问得是!这事确实奇怪,我阴罗宗典籍里记载,大晋曾有过能越阶对敌的逆天灵符。可我门下弟子查了半月,才知当年能画这灵符的宗门早已覆灭,传承也断了。”他刻意留了个悬念,话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眼神时不时瞟向林银屏,那副“我还有隐情,就等你追问”的模样,让一旁的海仙师眉头紧锁,却又按捺住性子没有插话——毕竟此事牵扯到韩立,说不定能从中挖出有用的线索,犯不着因一时急躁错过关键信息。林银屏果然被勾起了兴致,黛眉微挑,追问道:“哦?道友既然说这事不简单,肯定还有隐情,直说便是。”葛天豪心中暗自窃喜,知道自己的逢迎已然奏效,连忙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地说道:“这就得说华云州一个小宗门了——名叫天符门,以前就靠画低阶符箓糊口,谁知近来突然崛起了。”林银屏眼神一凝,追问道:“崛起?一个小宗门能有什么能耐?怕是得了什么机缘吧?”“道友说到点子上了!”葛天豪一拍大腿,语气愈发夸张,“他们请了位后期大修士当客卿!一个连元婴修士都没有的小宗门,来了位大修士坐镇,这不是天大的机缘是什么?”海仙师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一个小宗门的机缘,和韩立、和我们要找的圣虫无关。葛道友别绕弯,我们没闲工夫陪你耗。”葛天豪连忙摆了摆手,赔笑道:“海仙师别急,这里面关联大着呢!那位客卿长老,叫陈轩!”“陈轩?”林银屏和海仙师异口同声地开口,脸上都露出了疑惑之色——这个名字,他们从未听过,更别说和韩立联系起来了。葛天豪见状,心中暗自得意,知道自己的铺垫起了作用,继续说道:“诸位道友或许没听过,但他在天南小有名气。我们查到,他以前只是天南一名元婴中期修士,资质普通,绝不可能几年内就突破到大修士。”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一副爆料的模样:“更怪的是,他消失了一段时间,再出现就成了大修士,还去了天符门。这里面要是没猫腻,谁会信?”林银屏皱起眉头,思索道:“你是说,他的突破和韩立有关?或是和那张逆天灵符有关?”“道友聪慧!”葛天豪连忙奉承,“我们宗门也是这么猜的!元婴晋级有多难,诸位都清楚,多少人一辈子卡在初期,更别说直接跳去后期了!他要么得了上古传承,要么和韩立一样有逆天宝物,那张灵符说不定就是关键。”海仙师眼神锐利起来,追问道:“你们既然怀疑,没再深入查?他到底是什么来历,和韩立有没有交情?”葛天豪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摊了摊手:“道友有所不知,我们阴罗宗在天南势力弱,查陈轩比登天还难。你们突兀人常和天南打交道,更了解那边的修士,所以想请你们帮忙核实他的底细——要是他真和韩立有关,或许能通过他找到韩立。”葛天豪心中打着如意算盘:反正这些突兀人也不清楚陈轩的底细,正好借他们的力量打探一番,若是能查到线索,阴罗宗便能坐收渔利;即便查不到,也能卖他们一个人情,后续合作也能更顺畅,简直一举两得。可他万万没料到,自己的算盘从一开始就落了空。海仙师听完,直接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葛道友,你找错人了。我们突兀人来大晋,只盯着韩立,陈轩我们听都没听过,更不会去查他。”林银屏也补充道:“何况天南修士那么多,我们不可能个个关注。就算特意收集消息,也未必能查到他——毕竟他以前只是个元婴中期修士,不值得我们费心。”葛天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底暗叫倒霉——没想到这些突兀人竟真的对陈轩一无所知,这一番铺垫,竟是白忙活一场。但他也不敢表露不满,只能强装镇定,打了个哈哈圆场:“原来如此,是我唐突了。无妨,我们目标都是找韩立,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他哪里知道,即便突兀人真的去调查陈轩,最终也只会一头雾水——此刻,陈轩的化身正顶着本尊的名头,在黄枫谷坐镇,稳如泰山。别说突兀人查不到真相,就算阴罗宗亲自派人去天南探查,也只会得到“陈轩始终在黄枫谷,从未离开”的假象,根本想不到,真正的陈轩早已悄无声息潜入了大晋。林银屏看着葛天豪略显尴尬的模样,又追问了一句:“再说说,陈轩去天符门后,除了修为暴涨,还有什么异常?或许能从中找到线索。”,!葛天豪眼睛一亮,连忙说道:“还真有一个!他去了之后,天符门就大量收高阶符箓材料,看样子是想批量做高阶符箓。而且他们做的符箓大多对外卖,价格不低,几个月就赚翻了,名声也大了不少。”“批量做高阶符箓?”林银屏心中一动,“这就奇怪了,没有逆天画法,就算有材料也做不了这么多。难道陈轩真的会画那张逆天灵符?”海仙师却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不过是些符箓,就算能批量做,也未必和韩立有关。我们还是专心找韩立,别被这些无关的人和事耽误了。”林银屏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她也清楚,海仙师的话句句在理,他们此次来大晋的核心目的,是找到韩立、讨回圣虫,绝不能因旁枝末节节外生枝,影响了正事。就在阴罗宗与天澜草原的几人,围着陈轩与韩立的话题各执一词、争论不休之际,南疆与大晋内陆交界的地带,一名满脸堆笑、看上去十分圆滑的老者,正脚踏灵光,施展出轻身术飞速赶路,身旁还跟着几个满脸好奇、眼神发亮的炼气期小修士。这位老者不是旁人,正是化神大修向之礼——若是陈轩在场,定然能一眼认出他。毕竟,两人早有交集,陈轩今日能有这般修为,也离不开向之礼平日里的暗中点拨与相助。此刻,向之礼正唾沫横飞地给身边的小修士们讲着修仙界的奇闻异事,语气诙谐风趣,听得那些初次出门游历、涉世未深的年轻人,个个眉飞色舞、目不转睛,连赶路的疲惫都忘了。“你们别小看南疆,这儿看着荒凉,其实藏着不少宝贝!”向之礼一边赶路,一边侃侃而谈,“我年轻时,在这深山里找到一株千年灵草,靠着它才突破到化神。还有一次,遇到一只上古妖兽,它的内丹是炼高阶丹药的好材料,可惜它太厉害,我拼尽全力也没拿下,只能狼狈逃走,错过了宝贝。”一个满脸稚气、眼神澄澈的小修士,连忙凑上前来,急切地追问道:“向老仙师,那上古妖兽长什么样?厉害吗?您说的千年灵草,现在还能找到吗?”向之礼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那小修士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小家伙急性子!那妖兽三首六臂,浑身鳞片硬如铁,一张嘴就喷火,当年我差点栽在它手里。灵草早被我炼化了,但南疆地大,说不定还有其他宝贝,就看你们运气了。”另一个身材瘦弱的小修士,也怯生生地开口问道:“向老仙师,您这次来南疆,是找宝贝还是有别的事呀?”向之礼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语气也变得严肃了几分:“我不是来寻宝贝的,是来查叶家的动静。最近修仙界看着平静,实则不太平,叶家最近动作反常,恐怕要搞事。我得亲自去看看,免得他们打乱我们的计划。”几个小修士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说他们修为低微,对修仙界的大势了解不深,但也知道,叶家是大晋皇族,势力雄厚、底蕴深厚,若是叶家真的要兴风作浪,整个大晋修仙界恐怕都会被波及,到时候,他们这些低阶修士,也难免会受到牵连。说起来,向之礼一直十分看好陈轩的思路与心性。对他而言,虽说自己的寿元比其他几位化神修士还要充裕一些,但长时间修为停滞不前、毫无寸进,早已让他心中生出不耐。这一点,从他常年游走于修仙界,四处探寻上古大修的秘府、寻找突破机缘,就能看得明明白白——他一直在寻找打破瓶颈的方法,而陈轩的出现,恰好给了他一丝希望。此前,他曾与几位化神老友齐聚一堂,好好商议了一番,也达成了一些共识,得到了几位老友的支持。可那些化神修士,个个都是谨小慎微、喜静不喜动的性子,根本不愿亲自出面涉险,只想坐享其成。所以,他们没有选择将自己掌握的消息直接告知陈轩,而是让门下弟子先去打探大晋修仙界的动向,摸清叶家的具体意图。后来,当他们各自的宗门,隐隐将事态的矛头指向大晋皇族叶家时,那些化神大修依旧不愿亲自出手,只是通过向之礼,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了陈轩,让陈轩出面应对这场风波。可向之礼却不愿就这么袖手旁观——他清楚,叶家的实力深不可测,底蕴深厚,若是让陈轩独自应对,难免会陷入险境、吃大亏。于是,在将叶家可能近期有行动的消息告知陈轩、提醒他多加防备之后,向之礼便悄悄跟了上来,想要亲自探查叶家的动静,若是陈轩遇到危险,他也能暗中出手相助,帮陈轩化解危机。当然,能察觉到这段时间修仙界暗流涌动的,绝非只有向之礼和那些化神修士。一些实力雄厚、神通广大的宗门,比如阴罗宗、九幽宗,还有一些隐世不出的修仙家族,也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空气中的灵气波动愈发异常,各大宗门之间的往来也变得频繁而隐秘,显然,所有人都在暗中谋划、各怀心思。,!可昆吾仙山的传说,在大晋修仙界乃是绝密中的绝密,没有确切的证据,没有哪个宗门敢轻易出手,也不敢轻易泄露消息,生怕引火烧身。所以,这些宗门的高层,只能频繁秘密碰头、暗中商议对策,猜测叶家的真实意图,小心翼翼地规避风险,生怕自己的宗门被卷入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波之中,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与此同时,在南疆一处人迹罕至的偏僻之地,韩立正伫立在一道深不见底的巨沟跟前,眉头紧锁,目光飘忽,脸上还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凝重之色。他刚刚才用法力驱散了身前弥漫的黄色毒瘴,这才得以看清巨沟的全貌——只见这巨沟宽达数十丈,深邃得望不到底,沟底隐隐有黑色阴风盘旋缠绕,形成一个个巨大的阴风漩涡,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巨沟两侧的岩壁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坚冰,冰面光滑如镜,寒气刺骨,即便韩立已是元婴中期修士,靠近时也能感受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浑身都有些发冷。韩立心中暗自叹息:果然和富姓老者所说的一样,这阴阳窟果然凶险万分。即便他出发前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亲眼见到眼前这一幕,依旧忍不住心底发寒——这阴风的威力,远比他预想中还要强悍,绝非寻常修士能够抵御。如今的韩立,修为已然达到元婴中期,按常理来说,寻常的寒风根本伤不到他分毫。可这巨沟中的阴风,并非普通的寒风,其中夹杂着浓郁的蚀骨阴寒之气,还能侵蚀修士的神魂,若是不小心被阴风卷中,即便他是元婴中期修士,也难免会身受重伤、吃尽苦头。更让韩立头疼的是,他如今手中没有虚天鼎,也没有炼化乾蓝冰焰——往日里,有虚天鼎在手,他便能轻松抵御各种阴寒之气,不惧任何邪祟;有乾蓝冰焰相助,也能轻易克制这些阴邪阴风。可现在,他身上最厉害的护身宝物,也只是几件元婴期的寻常法宝,想要凭借这些法宝抵御这诡异强悍的阴风,难度极大,甚至有些勉强。韩立仔细感受着周围肆虐的阴风,心中暗暗思索:看来,如今我唯一能用来克制这些阴风的,也就只有辟邪神雷了。可辟邪神雷消耗的法力极大,若是遇到威力强悍的惊魂阴风,恐怕根本支撑不了多久,到时候,恐怕会陷入险境。就在韩立暗自盘算、忧心忡忡之际,一旁的富姓老者见众人都已看清巨沟的模样,终于轻咳一声,开口解释道:“诸位道友,你们现在感受到的,只是阴阳窟外围的普通阴风。真正凶险的惊魂阴风,要深入巨沟数百丈才会遇到。”他顿了顿,指了指自己的手心,继续说道:“不过大家放心,我有紫幽珠,有它在,惊魂阴风的威胁会小很多。但要注意,阴阳窟不同地方,惊魂阴风的威力不一样,诸位都是老手,其中凶险就不用我多说了。”站在韩立身旁的元姓大汉,忍不住开口插话,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急躁:“富老,你这话多余了。我们既然敢来,就有底气,这点阴风不算什么。赶紧拿紫幽珠,我们好进沟,别浪费时间。”这元姓大汉身材魁梧、性情耿直,最是不耐磨磨蹭蹭。他此次前来阴阳窟,是为了寻找一件失落的上古法宝,早已迫不及待想要进入巨沟探查,根本不愿在这外围浪费一分一秒。白瑶怡也微微点头,语气清冷地附和道:“没错,富老,我们尽快出发吧。外围毒瘴虽散,难保没有意外,早点进沟更安心。”一旁的黑衣美妇,也缓缓开口附和:“白道友说得对,我们不宜久留。富老,快催动紫幽珠,我们动身吧。”富姓老者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并未因几人的急躁而生气,点了点头说道:“诸位别急,我这就拿出紫幽珠。”话音刚落,富姓老者的掌心突然闪过一道紫光,一颗拳头大小的紫色圆珠瞬间浮现,稳稳悬浮在他的手心。这颗圆珠通体莹润发紫,表面光滑如镜,散发着淡淡的紫光,气息诡异而强大,一经出现,便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多看几眼。韩立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那颗紫幽珠,可就在他的目光与紫幽珠接触的瞬间,只觉眼前紫影乱闪,脑袋一阵眩晕,神识也不受控制地恍惚起来,仿佛自己的神魂即将挣脱躯体、飞离体外一般,那种感觉诡异而恐怖,让他心头一紧。“不好!”韩立心中暗叫一声,连忙运转体内法力,想要稳住自己的神识,抵御这股诡异的力量。可就在这时,他体内的大衍诀竟自行运转起来,一股清凉之意瞬间从丹田处升起,顺着经脉缓缓流淌,遍布全身,尤其是在脑部,清凉之意愈发明显,瞬间驱散了那种眩晕感。仅仅一瞬间,韩立的神智便恢复了清明,他暗自松了一口气,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心底却早已骇然不已——这紫幽珠竟然蕴含着迷神之力,而且威力不俗,若不是他体内的大衍诀自行护主,恐怕此刻他的神魂早已被紫幽珠侵蚀,陷入昏迷之中,后果不堪设想。,!韩立不动声色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元姓大汉和白瑶怡,想要看看他们二人的情况。只见元姓大汉眉头紧锁,脸色难看,眼神飘忽不定,显然也被紫幽珠的迷神之力影响到了;白瑶怡则面色苍白,嘴角微微抽搐,眼神中带着几分慌乱,看样子,她也在猝不及防之下吃了个暗亏,被迷神之力侵扰。不过,元姓大汉和白瑶怡显然也有各自的护身秘术。没过多久,元姓大汉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浑厚的法力,眉头渐渐舒展,眼神也慢慢恢复了清明,摆脱了迷神之力的影响;白瑶怡则抬手一挥,一道白光瞬间笼罩住自己的头部,片刻之后,她的脸色渐渐好转,神智也恢复了正常,眼底的慌乱也消散不见。黑衣美妇的情况,比二人要好上不少——她似乎早就料到紫幽珠会有异常,在紫幽珠出现的瞬间,便已悄悄运转法力,护住了自己的神识,所以并未被迷神之力影响,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看着众人,神色淡然,看不出丝毫波澜。富姓老者对三人刚才的反应视若无睹,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他单手托着紫幽珠,指尖微微一动,一道刺目的紫光瞬间闪过,紧接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淡紫色光晕从紫幽珠上迸发而出,瞬间将方圆三十余丈的范围全部笼罩其中,形成一道坚实的防护屏障。韩立四人恰好身处这淡紫色光晕之中,在光晕出现的瞬间,四人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原本肆虐的刺骨阴风,瞬间减弱了大半,那种蚀骨的阴寒之气也消散了不少,身上顿时变得暖和起来,就连刚才被阴风侵扰的神识,也变得清明了许多,浑身都轻松了不少。“好宝贝!”元姓大汉忍不住赞叹出声,语气中满是惊喜,“这紫幽珠果然名不虚传,有它在,我们进沟就安全多了。”白瑶怡也缓缓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确实是件好宝贝,有它护着,就算遇到惊魂阴风,也能应付。”韩立心中也暗自感慨:这紫幽珠果然不凡,不仅能抵御阴风寒气,还能护住神识、抵御迷神之力,看来,富姓老者能在凶险的阴阳窟中来去自如,全靠这颗紫幽珠相助。还未等几人再多感慨几句,富姓老者的周身突然闪过一道绿光,脚下浮现出一道淡淡的绿色灵光,托着紫幽珠,缓缓踏出一步,朝着巨沟下方徐徐飘去。与此同时,他开口提醒道:“诸位快跟上!催动紫幽珠很耗法力,我撑不了太久,我们尽快进沟。”韩立等人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也清楚不能轻易离开这淡紫色光晕的范围——若是踏出光晕,被外面的阴风卷中,恐怕会身受重伤,甚至有性命之忧。所以,见到富姓老者已然率先开路,他们也不再迟疑,纷纷取出自己的护身宝物,催动法力,跟着富姓老者,一同飞入了巨沟之中。元姓大汉率先催动法宝,只见他抬手一挥,一件碧绿色的玉牌瞬间从储物袋中飞出,悬浮在他的头顶,散发着淡淡的绿光,将他的全身牢牢笼罩其中,起到了绝佳的护身作用。这件玉牌是他的本命法宝,防御力极强,即便面对元婴后期修士的攻击,也能从容抵御,不易受损。白瑶怡则秀眉微蹙,张口喷出一口冰晶飞剑,这飞剑通体雪白,寒气逼人,环绕在她的身体四周,既能起到护身作用,又能随时发动攻击,应对突发情况。这柄冰晶飞剑,是她耗费了大量心血和珍贵材料炼制而成,威力不俗,寻常元婴修士根本难以抵挡。黑衣美妇也不甘示弱,她抬手一翻,一面漆黑的盾牌瞬间出现在身前,盾牌表面刻着复杂的黑色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黑气,模样诡异,防御力却极为强悍,紧紧贴在她的身前,将她护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而韩立,只是淡淡一笑,抬手一挥,几把金色飞剑瞬间从储物袋中飞出,环绕在他的周身,形成一道紧密的金色防护圈,将他的周身要害牢牢护住。这些金色飞剑虽然不是什么高阶法宝,但胜在数量众多,配合韩立精湛的剑诀,不仅能有效护身,还能发动凌厉的攻击,应对一般的危险,绰绰有余。四人紧紧跟在富姓老者身后,小心翼翼地朝着巨沟下方飞去。巨沟下方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唯有紫幽珠散发的淡紫色光晕,能照亮周围一小片区域;沟壁上的坚冰反射着紫色的光芒,显得诡异而阴森;沟底的阴风漩涡不断旋转,发出“呜呜”的呼啸声,如同鬼哭狼嚎一般,令人毛骨悚然,心底发寒。元姓大汉一边飞行,一边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富老,巨沟下面除了惊魂阴风,还有别的危险吗?比如上古妖兽之类的?”富姓老者头也不回,语气平静地说道:“放心,只要待在紫幽珠的光晕里,就没太大危险。上古妖兽是有,但都在沟底深处,我们去中层,遇不到那些厉害的。”白瑶怡皱了皱眉,语气严肃地说道:“话虽如此,也不能掉以轻心。修仙界危机四伏,说不定就有意外,谨慎点好,别栽跟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韩立也缓缓点头,附和道:“白道友说得对,小心为上。我们尽快赶路,早点到目的地,也能早点避开这里的危险。”黑衣美妇依旧沉默寡言,只是眼神变得愈发警惕,目光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的每一处角落,生怕出现什么意外。她此次前来阴阳窟,是为了寻找一种罕见的灵药,若是因为一时大意而丢了性命,那就得不偿失了,多年的努力也会付诸东流。富姓老者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地说道:“诸位说得都对,我们必须谨慎。大家紧跟我,别掉队,也别碰沟壁的坚冰——那些坚冰阴寒极重,碰了会伤经脉、影响修为,后果严重。”众人纷纷点头应下,不敢有丝毫大意,紧紧跟在富姓老者身后,小心翼翼地朝着巨沟下方飞去。淡紫色的光晕在漆黑的巨沟中,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周围的阴风被光晕牢牢阻挡在外,只能在光晕之外疯狂盘旋、咆哮,却始终无法突破光晕的屏障,伤到他们分毫。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韩立四人的身影,便在灵光闪烁之中,渐渐消失在了下方漆黑的阴气漩涡之中,再也看不见丝毫踪迹,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而随着他们的进入,巨沟附近原本被韩立用法力驱散的黄色毒瘴,也渐渐重新汇聚、蔓延开来,没过多久,便再次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一片死寂而诡异。那道深不见底的巨沟依旧矗立在原地,阴风依旧在沟底盘旋咆哮,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变化,唯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微弱灵光,证明着刚才有人来过这里。:()凡人我是五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