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微微有些错愕。朱副部长是为了考验他?他很快否定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怎么可能?朱副部长是堂堂的一名部级大员,他算什么?一个连副科级都够不上的保卫科大队长,朱副部长用得着考验他吗?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就是只有一个可能。一是他在轧钢厂的动作还是太激进了,二是他和李怀德走的太近了。难免让人怀疑他的目的?心念急转之间,张军决定还是坦诚的释疑。“朱副部长,各位首长,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哦……”朱副部长神情玩味的看着他,不着痕迹的说道。“说说看,你有什么私心?”他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几位老战友也好奇的看了过来。张军没有躲闪他们的目光,直接说道。“各位首长,我刚才也说了,我是逃荒来四九城的,刚来四九城的时候,是李副厂长帮助了我,让我有了一个容身之地。”“后来我能进入轧钢厂保卫科,并且担任四队的大队长,虽然是因为跟杨厂长打赌的原因,但归根结底也是李副厂长的推荐。”“李副厂长对于我来说,有再造之恩和知遇之恩,所以,我进入轧钢厂保卫科之后,时刻牢记李副厂长的教诲,要坚定的站在工人阶级这边,要坚定的保卫轧钢厂,勇于和一切坏分子做斗争。”“我所做的这一切,虽然有些过激,甚至会因此背负好斗的恶名,但是我不后悔,因为我没有给李副厂长丢脸,没有给保卫科丢脸。”“以后,我还是会坚定的同坏分子做斗争,对待他们就像秋风扫落叶一样的无情,跟他们斗到底。”“好。”黄副部长重重的喝彩了一句。“这小子不错,有原则,也重感情,我们革命者也是讲感情的,什么同窗之谊,战友之情,等等,这些都是难以割舍的感情,这没有什么不对。”“这小子为了报答小李的恩情,牢记他的教诲,在工作中勇于跟坏分子做斗争,甚至不怕背负骂名,也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我看就很难得。”“老朱啊……”接着,他看向了朱副部长,笑着说道。“你的这个女婿很不错,思想觉悟很高嘛,有机会得给他加加担子。”闻言,朱副部长笑了,是发自内心的笑了。张军的这番话,彻底的打消了他心中的疑虑。他自然知道李怀德给张军介绍工作的来龙去脉。看来,张军之所以接近李怀德,甚至为了帮助李怀德,不惜跟杨卫国翻脸,原来是为了报恩。一个懂得感恩的人,才让人放心。他笑的很灿烂,但仍然是摆摆手说道。“怀德啊,进入轧钢厂的时间还不长,还需要再历练历练。”他虽然没有明着夸赞李怀德,但谁都看的出来,他对李怀德的表现很满意。站在朱副部长身后的李怀德,激动的脸都涨红了。他做梦都没想到,张军在这个时候,还不忘在他岳父和几位大佬面前推他一把。将一切归功于他的教诲。好兄弟,这份情他记下了。“等等……”这时,另一位老者突然问道。“你刚才说你能担任保卫科的大队长,是因为和小杨打赌的结果,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一说完,其他几名老者都好奇的看了过来。“首长,是这样的……”张军于是将他刚到轧钢厂,被人质疑枪法,于是在靶场和杨卫国打赌的情况说了出来。“杨厂长说,如果我的枪法能做到百发百中,就推荐我担任保卫科的大队长,结果,我那天确实做到了枪枪10环。”张军的话一说完,李怀德的心脏就狠狠的跳动了一下。杨卫国,你离被赶下台去,又近了一步。还是这小子狠啊,不着痕迹的告了杨卫国一状。虽然在座的几位不全是杨卫国的直接领导,但是已经对杨卫国有了不好的印象。有时候的事情就是这样,有些领导不一定能帮你多少,但是关键的时候,他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你的去向。何况,在座的都是大权在握的巨擘。果然,在听完张军的讲述后,这名老者狠狠的拍了一下沙发的扶手。“胡闹,这个小杨是怎么回事?职务任免这么重要的事情,也可以通过打赌的方式来决定,这不是儿戏吗?”其他几位老者的脸色也不好看,满脸凝重,凝重之中又带着几分怒意。这个杨卫国还真拿轧钢厂当他自己的家了。“这个小杨啊,是老王的老部下了。”朱副部长慢悠悠的说道。他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这个老王啊……”其中一个老者莫名的说了一句。“好歹也是委员会的高级干部了,怎么总:()四合院你敢道德绑架我就敢扣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