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前进看着这群曾经对他毕恭毕敬的村民,如今一个个都恨不得吃了他的样子,心里又怕又恨。他知道自己今天讨不了好,只能放下一句狠话,“你们给我等着!”然后就想跑。“想跑?没那么容易!”王老头不知从哪拎来一个粪桶,对着宋前进的脸就泼了过去。他刚从山上回来,才得知这件事,想着要帮一下这个小徒弟,却看见了陈革命来了。王老头知道,有陈革命在,傅西洲就没啥事。但他心里又不舒服,总觉得得为傅西洲做点什么,就干脆挑了一桶大粪。黄白之物从头到脚,给宋前进浇了个透心凉。一股恶臭瞬间弥漫开来。“哎哟我的娘!”“臭死我了!”村民们纷纷捏着鼻子后退。宋前进被泼得满身是粪,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回头,恶狠狠地瞪着王老头。王老头把空桶一扔,双手叉腰,“看什么看?再看老子还泼你!敢欺负老子的徒弟,真以为我死了?”“啊,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宋前进发出一声尖叫,再也待不下去,捂着头狼狈地逃离了现场。一场闹剧就这么收场了。陈革命走到傅西洲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西洲,没吓着吧?”傅西洲摇摇头,“没有,谢谢陈爷爷,咱们先去那边吧。”王老头往宋前进身上泼粪,这会儿这边的味道不算好闻。陈革命点点头,又对王老头道:“老王,你也真是的,这好歹是你家,咋说泼粪就泼粪呢?”王老头毫不在意道:“这段时间我都住我徒弟家,所以无所谓,走吧,先回去。”三人加上警卫员一起离开。其他村民见傅西洲没事了,也跟着离开。到了家后,傅家人知道是陈革命及时出现才摆平了事情,一家人对他感激不已。他们知道,今天要是没有陈革命,事情不会这么轻易解决。王老头又问:“老陈,你今天怎么来了?”陈革命回道:“我就是顺便过来给你家送点肉,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大的事情。”他指了指警卫员手里拎着的一大块猪肉,“这是伟川单位分的,他让我给你们送来。”苏雅琴赶紧走上前,“陈老爷子,这怎么好意思,我们不能要。”“有什么不能要的。”陈革命笑道,“西洲帮了咱们陈家那么多,这点东西算什么。”傅西洲看着警卫员手里的猪肉,他估摸着是自己给南哥的那批猪这会儿在市场上流通了。他又问:“老爷子,陈书记的媳妇最近情况怎么样了?”“都好都好,就是孕吐的厉害。”陈革命提及大儿媳,也有些惆,“吃啥吐啥,但是医生也说了,这其实是正常的,毕竟她这算是大龄产妇,怀上之前身体也没好好调理,所以才这样。”说着,他重重叹息一声:“唉,女人怀孕就是受罪。”傅西洲想起高级商城有东西或许可以帮到陈伟川的媳妇,便说:“陈爷爷,我倒是有个方子,或许能缓解一下你儿媳的孕吐。”陈革命眼睛一亮,“真的?什么方子?”“是一些食补的方子,需要对症下药,我得看看孕妇的情况才行。”傅西洲说道,“要不这样,我明天去县城一趟,顺便去拜访一下你的儿媳。”傅西洲打定主意,如果高级商城的东西帮不了,他空间也还有很多好东西。系统奖励的,种植养殖空间出产的,总有能用得到的。“那敢情好!太好了!”陈革命很是高兴,“也别等明天了,等会儿我就回去,你跟我一起回去?”“行。”傅西洲答应,又留下陈老爷子吃饭。经过老爷子的强烈要求,他还是收下了猪肉。傅西洲这会儿也不方便去王老头家拿东西,就炒了个肉片,然后煮了一锅苞米糊糊。想到今天家人受惊了,他还往苞米糊糊里面加了一瓶初级营养液。饭桌上,苏雅琴看着炒肉片和一盆苞米糊糊,还是没忍住的问:“西洲,咱们家的东西你都藏哪儿了?那么短的时间,他们怎么什么都没搜到?”毕竟傅西洲之前说了,东西都在王老头家。傅家人也都好奇地看着他。傅西洲扒了苞米糊糊才说:“我之前在师父家附近挖了个地窖,大部分的东西都在那边,所以简单收拾了一下他们啥都没找到。”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傅家人也没多想。吃完饭后,傅西洲找了个借口,又去了王老头家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就大包小包地提着东西。当然,这些都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他将这些物资重新放回厨房。他等会儿就要去县城了,顺利的话一天就能回来。要是不顺利可能要两天,家人也不能一直吃苞米糊糊,所以他得将东西准备充足。眼看着时间已经差不多,傅西洲就坐上了陈革命的吉普车,往县城去。到了县城,傅西洲对陈革命说:“陈爷爷,你将我在这里放下就行了,我明天一大早去医院买点药材,再过去你们家。”陈革命一愣,“那你住哪里?”陈革命想说如果傅西洲住招待所就让他到自己家住。傅西洲却说:“我有朋友在这边,所以去他们家住。”“那行吧,你知道我家在哪不?”“知道。”跟陈革命分开后,傅西洲并没有去医院,也没有回自己的平房。他去了县城革委会附近,找了个没人的巷子,从空间拿出隐身衣披上,然后才走进革委会。革委会这会儿还有人在加班。傅西洲走的小心翼翼的,免得跟别人碰撞发生没必要的麻烦。他在革委会的办公地点转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跟宋前进到向阳屯的三个人。这会儿三个人正凑在一起抽烟,骂骂咧咧的。“他娘的,今天真是晦气,碰上那么个老家伙,要是那老家伙没来,咱们就要立大功了!”“谁说不是呢,差点把咱们都给搭进去,等会儿我就要让宋前进的儿子好看!”:()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