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知禧把手机和奶茶拨开,哼了一声:“忙著当舔狗都没空关心我,迟到的关心我才不要”
祝怀谦嘖了一声,不满:“什么叫舔狗,是追求”
祝知禧:“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你和孟汀音没结果,她不喜欢你这类型”
上一世,祝怀谦事业风光时,孟汀音不顾祝怀谦结婚也纠缠不清,出事后,反倒立马订婚。
祝怀谦呵了一声:“我?阳光硬朗,青春男高,帅得发光,怎么可能不喜欢”
“她喜欢丑的,不喜欢自恋的”
祝知禧面无表情地看他:“你去整个容,塌鼻小眼阔面脸,她包喜欢的?”
祝怀谦咬咬牙:“。。。。。。”
他只当祝知禧嫉妒。
谁不喜欢帅哥。
“那你呢?见异思迁”
祝怀谦咬牙凑近,眯著眼打量他:“不会真的喜欢谢今吧?”
“滚”
*
晚上,祝知禧做了半张数学卷子,难得她直薅头髮。
祝怀谦怎么还不回来啊?
她托著腮,晃著脑袋嘆气,和卷子面对面的瞪眼。
她薅头髮不如让祝怀谦薅头髮,主打一个与其內耗自己,內耗別人。
拿手机给祝怀谦连打了两个电话,没人接。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惊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下来。
手微微有些发凉,发抖。
手机里仍是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在拨。。。。。。”
又给赵墨燃打,仍是没人接。
祝知禧心里一阵慌。
祝怀谦,顾启深和赵墨燃三个人好的穿一条裤子,去哪儿都是人连人的连体婴。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在拨。。。。。。”
心坠著往下沉,思绪乱得不成样子。
顾启深的电话,她倒背如流,她攥著拳,关节泛白,要打吗?
乱飞的思绪又想到谢今的电话。
可是,她不知道谢今现在的电话啊。
是她背过的那个吗?
那是十年后的谢今的电话。
她手都是颤的,一个一个数字拨过去,好像是对的,又好像是错的。
不管了。
先通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