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祝知禧一直盯著祝怀谦打量。
他脖子上戴了条银色项链,是新的。
祝怀谦:“看什么呢?”
祝知禧挑眉:“看渣男”
他嘖了一声不满,他才不是渣男。
“孟汀音送你的?”祝知禧问。
祝怀谦朝她摆正身体,手指勾著炫耀:“怎么样,帅不帅?”
怪不得祝怀谦这么珍视,结了婚也没丟掉,原来是孟汀音这么早送他的,因为这条项链还把桑纯气哭了。
男人记忆最深的感情永远是初恋,心动,纯情,美好,青涩。
说祝怀谦渣男吧,他心里又只喜欢孟汀音一个人;说他专情吧,不妨碍他撩其他漂亮女。
“帅,好好留著,最好能留到你们结婚,留给你们下一代”
阴阳怪气的。
祝怀谦翘著腿,白她:“我就要好好留著,定情信物”
“知道你失恋了,嫉妒哥”
祝知禧:“。。。。。。”
傻子果然快乐多。
*
第二天一早,祝知禧刚出现在门口。
吴良课本一卷,直戳谢今肩膀。
谢今趴在桌子上,侧脸硬朗的线条掩在衣服中,语气困顿得不行:“捲儿”
半威胁的口吻。
吴良哗啦哗啦的晃著课本和祝知禧打招呼:“早,大小姐”
谢今碎发微掩下的眉骨抬了抬,眯出一条缝隙。
又懒懒落下。
“早”祝知禧笑著打招呼。
扫了眼趴著桌子上睡觉的谢今,碎发遮在眼尾处,浓密的睫毛平直垂著,半张脸就帅的很不一般。
视线往他的腿上看了看,不知道还疼得厉害吗?
不过,一大早赶著到教室睡觉。
祝知禧想了想,也能理解,在家睡哪儿有在教室睡眠质量好。
昨天走得急,一堆卷子摊著,乱七八糟。
她把几分的卷子遮了遮,影响一早的好心情。
拿出英语书,开始早读,认认真真的。
好像没有要走的打算。
吴良又戳谢今的肩膀,这次他懒洋洋地起身,脊背挺直地伸了个懒腰,腰身一塌,向后靠著祝知禧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