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纯打算过了情人节再走,祝知禧这几天约著她四处逛著买东西。
两人閒聊,还是桑纯告诉她顾启深和温羽晴分手的事。
除夕夜,挺突然的,是温羽晴自己发了朋友圈宣布的。
和当初顾启深官宣时一样突然。
像是在听朋友的生活,祝知禧心里已经完全没有波澜了。
她戳戳桑纯的肩膀,逗她:“你怎么和祝怀谦一样,开始八卦了,桑纯小学霸。”
桑纯有些不好意思地皱皱眉,反省自己,有吗?
她托著下巴,轻皱著眉头:“也不是八卦啦,就是觉得別人怎么谈恋爱都那么轻意,好像都不像你和谢今,那么走心,那么真诚,顾启深是这样,你哥也是这样。”
祝知禧:“祝怀谦怎么了?”
桑纯轻轻嘆气,说不出来:“没事儿。”
祝知禧以为桑纯只是感慨,她看著这几年祝怀谦变化挺大的,和前世肆意妄为完全不一样。
骨子里天性难改,祝知禧也明白,祝怀谦从小被宠著纵著长大的,表面上看起来挺隨和,骨子里肆意傲慢难驯。
是个真的混不吝。
她和祝怀谦聊过,骂过,让他对自己负责也对別人负责。
祝怀谦说他知道,他会学著向谢今多学学。
年后刚过。
祝知禧也开始工作了。
有一天晚上回家,祝知禧就看见桑纯抱著前不久买的小比熊站在她家门口,失魂落魄的。
“桑纯,你怎么站这儿啊,怎么不提前给我打电话?”祝知禧拉著她进门。
“冷不冷,你不是有钥匙吗?丟了?”
祝知禧握著她的手,有些凉。
桑纯睫毛上有些湿湿的,不太明显,灯光落下来才映出了湿润:“钥匙放在了家里,我没回去拿,想著你在工作忙,就乾脆在外面等你了。”
祝知禧给她倒热水:“祝怀谦呢,你俩吵架了?”
这是她心里的第一直觉。
“我们分手了。”桑纯垂下眼,开口。
祝知禧皱了下眉,反应过来的脸上有些恼,指责祝怀谦的话还在嘴边,桑纯轻轻靠在她肩上,声音有些颤:“是我提的,禧宝,不用怪你哥。”
“为什么啊?”祝知禧鼻子有些酸,她知道桑纯喜欢祝怀谦这么多年,祝怀谦保证过会好好负责任,怎么还是和上辈子一样的结局呢。
桑纯低著头,趴在她肩上,闷闷的声音哽咽著:“是我觉得对祝怀谦不太公平,我不能占著他女朋友的位置耽误他,他可能是时间久了对我有感情,但不是喜欢。”
祝知禧心酸:“那我帮你问问好不好?可能他嘴硬,没和说清楚呢,你俩发生什么了?”
桑纯摇摇头,眼泪掉进祝知禧的脖子里:“不用,他喜欢孟汀音,他承认他还是喜欢孟汀音。”
“禧宝,香香能不能放你这儿养一段时间,等我回来我把它带走。”
香香,是桑纯狗的名字。